“如果是这样,你不要悲哀,共和国的旗子上有我们血染的风采……”

    “叮!”

    叶子轩落下最后一个琴音:“血染的风采!”

    一首曲终,人却未散,安静,安静,再安静。

    秦世皇和叶狂人他们齐齐盯着屏幕,盯着那一扇红色旗帜,啪一声,同时敬礼。

    全场,瞬间多了一股严肃,还有说不出的感动。

    还没有等叶子轩从舞台下来,也没有等在场宾客拍手鼓掌,一身华衣的叶芙蓉冒了出来,她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一脸敌意看着衣光鲜艳的叶子轩喝道:“谁让你来的?谁给你发的请帖?谁让你弹琴的?今天是爷爷大喜日子,你却弹血染风采?”

    “你这是拆叶家的场子吗?你这是打我爷爷的脸吗?是想说寿宴染血吗?”

    “我很不喜欢你,我不欢迎你来叶家,请你马上离开。”

    她还向走过来的秦夕颜喊道:“三婶,我不喜欢他。”

    秦夕颜神情一冷:“芙蓉,闭嘴。”

    “弟妹,脾气怎么这样大啊?”

    这时,一个雍容华贵的贵妇走了过来,一米七的个子,身材丰韵,容貌跟叶芙蓉有几分相似,她身边还跟着脸色阴沉的官裳衣和极其无奈的张醉墨,华衣贵妇把叶芙蓉扯到自己身边,皮笑肉不笑:“昨天你杀了张家保镖,今天又来教训我家芙蓉?”

    她目光落在舞台上的叶子轩脸庞:“区区一个给你治病的小骗子,你这庇护,那抬举的,究竟什么意思?”

    “他黑道混混,还自以为是,大喜之日,弹奏血染的风采,叶家将会成为天下人笑谈,老爷子的脸也被你丢尽。”

    “你干吗带他进来叶家?他有什么资格参与寿宴?你还让他上去弹琴?”

    在叶芙蓉暗暗喝彩中,华衣贵妇再度厉喝:“凭什么?”

    “凭什么?”

    又一个不怒而威的声音从后面雷霆炸起:“凭他是我叶无锋的孙子,够不够?”

    两个白发老人,在一群人簇拥中现身,神情激动,颤巍巍向舞台走来。

    叶子轩起身,离地,下跪,摊手,磕头,朗声而出:

    “叶氏第二十三代子孙,叶辉煌、秦夕颜之子,叶天龙,给老爷子拜寿了!”

    江静瑶和官裳衣她们瞬间惊呆。

    第二百六十七章 敬礼

    叶氏第二十三代子孙,叶辉煌、秦夕颜之子,叶天龙,给老爷子拜寿了!

    这一句从叶子轩嘴里喊出,通过旁边的话麦传播了整个叶家花园,回响的声音和字眼,像是一道鞭子抽打着江静瑶、官裳衣以及华衣贵妇的脸,叶建国和叶改革他们也都僵直身躯,难于置信,目光死死盯着舞台上跪伏在地的叶子轩。

    全场呆若木鸡,连呼吸声都无形中停滞,无法作出反应。

    叶子轩是叶家贵客,不稀奇,叶子轩受秦夕颜高看,不稀奇,一曲长歌,引出两位老人,也不稀奇。

    但叶子轩认祖归宗,却让每一个人生出了震撼。

    “叶子轩是叶辉煌、秦夕颜之子,叶无锋之孙?这怎么可能?”

    林黛儿和公孙佳她们目瞪口呆,大门口的时候,一番自以为是的分析,得出叶子轩不是叶家大少,如今结论被叶子轩当场推翻,精致漂亮的脸蛋马上僵直,目光清晰写着难于置信,端着酒杯的林宝之,也硬生生把口中酒喷在了地上。

    他真是秦夕颜的儿子?

    就连宋禁城和沈万千也停滞笑容,如被雷劈一般不动,他们的眼里涌动着无尽惊讶,感觉叶子轩像是在编一个故事,一直盯着成长的对手和兄弟,怎么会突然变成叶氏子孙?还是叶辉煌和秦夕颜这一脉的儿子,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叶芙蓉和几个叶家子侄更是呆滞,瞠目结舌,不知所措。

    华衣贵妇还挤出一句:“小子,你乱认亲干吗?这是叶老,你不要乱来。”

    叶改革也向几个保镖喝道:“还不把这疯子扯下来?”

    在他看来,这肯定是叶狂人和叶辉煌兄弟请来的戏子,弹出一首老爷子喜欢的血染风采,再当众喊出一句认祖归宗的话,让年迈的叶无锋误认为是当年的孙子回来,他还手指狂点叶辉煌他们:“你们两兄弟,干的好事,丢尽人了。”

    叶建国也是阴沉脸色:“真是家门不幸。”

    张醉墨掩嘴高兴而哭:“他是天龙,他真是天龙。”

    江静瑶原本死死捂着嘴巴,像是错过宝贵的玩具,难于接受叶子轩的话,听到叶建国和叶改革他们的喊叫后,心里又多了一抹希望,内心不断的喊着:对,这是假的!这是假的!这是一场讨老爷子的秀,叶子轩绝对不是叶老的子孙。

    谁知,下面一幕再次冲击她的视觉。

    “他妈的谁敢动我叶无锋孙子?”

    走向舞台的白发老人,一脚踹翻一名叶家保镖,威慑其余两人不敢动叶子轩。

    叶建国喊出一声:“老爷子,这是老三老四他们搞得节目,那人不是你的孙子,叶天龙早死了。”

    “闭嘴!”

    叶无锋没有理会他的喊叫,还一把格开华衣贵妇过来的搀扶,一股子坚定:“这就是我的孙子。”

    张家老人也站了出来,手指点着叶建国他们哼道:“没错,他一定是叶天龙,这血染的风采,就是当年我和老叶躲在房间唱的歌,只有当年陪伴我们的叶天龙知道,你们这些兔崽子,从来就不知道它的存在,更不知道我们喜欢它。”

    “叶天龙,告诉他们,我们为什么喜欢这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