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翘楚对着竖起拇指流露一丝赞意,随后又把目光落在陶可可身上:“陶科长,你真要感谢叶警官和龙警官,今天如果不是他们站出来替你解围,我现在已经把报告打给局长和行政长官,犯下这么多错误的你此刻怕是被送进监狱。”

    “所以好好感谢叶警官他们,好好学习,不要给澳门警局丢脸。”

    他站在陶可可的面前:“希望你早日抓到悍匪,只是也希望你,不要再冤枉一个好人。”

    陶可可咬牙切齿:“我一定会抓到你的。”

    随后她又望向龙秋徽和叶子轩:“龙队,你们要放这混蛋走吗?虽然金库劫案没有进展,但他终究是被我们掌控在手里,你一旦放他离开警察局,万一他跑路,这个天大责任谁来背?非常时期,非常手段,我建议继续扣押郭翘楚。”

    叶子轩不置可否一笑,手指一点郭翘楚:“陶科长,你要继续扣押,可以继续扣押,只要你不在乎身上警服,我和龙队也不会在乎,还有,如你觉得扣他四十八小时太少的话,你现在可以跟他干一架,然后我们用打架斗殴铐住他。”

    “陶科长一身正义,不妨自我牺牲一下。”

    郭翘楚一怔,随即爽朗一笑:“叶少,你太阴了。”

    陶可可呼吸一滞,恼怒的瞪了叶子轩一眼,随后低声喝道:“澳门是法制社会,我不会用这下三滥手段扣押人。”

    叶子轩毫不客气打脸:“既然澳门是法制社会,那你现在又用什么理由扣留他?”

    陶可可脸色难看,想要说话却不知如何辩驳?

    “这个脸打得痛快。”

    此时,走廊又走入了十几个人,一个个衣光鲜艳,高大帅气的何长青带着何家律师和几个官员现身,他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陶科长,你既想扣押我表弟,又不敢出手干一架,反要两位远道而来的警官动手,你不觉得自己行径很无耻吗?”

    何长青气势迫人:“郭翘楚虽然只是何家远亲,但也关系到何家和郭家颜面,陶科长死死盯着我表弟不放,究竟是看他不顺眼,还是觉得他为悍匪?如果是悍匪的话,那就拿出证据来,拿不出,又不放人,我就要告到你倾家荡产。”

    “如果是纯粹不顺眼,我不介意你们在外面干一架,没必要浪费警力和落何家颜面。”

    “我带了四个律师,一千万现金过来,陶科长,你现在要怎么玩,我就跟你们怎么玩。”

    他手指一丢,两个箱子现金砸了出来,四名律师也站了出来,陶可可再也无法死撑,手指一点叶子轩他们:

    “现在是他们负责,保释不要找我。”

    何长青看着叶子轩,眼神多了一丝深邃,伸出手:“何家,何长青。”

    叶子轩一握,笑容玩味:“想不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第四百二十三章 何家大洗牌

    何长青跟郭翘楚带着十余人离开之后,整个四科大厅变得安静起来。

    数十名警员全望着龙秋徽和叶子轩,似乎对两人的凸出很是尴尬和不习惯,还有一种明显的排外情绪,随后就把目光望向陶可可,陶可可咳嗽一声,随后上前两步看着龙秋徽和叶子轩:“龙队,你现在是主事人,四科配合你行动。”

    “犯罪嫌疑人已经走了,不知你接下来有什么部署?”

    她已经被汪处长严重警告过了,必须无条件配合龙秋徽和叶子轩,她现在把事情搞得一地鸡毛,再加上郭翘楚引而不发的控告,配合龙秋徽两人才可能有一条出路,一旦龙秋徽在报告上给她写上一笔,陶可可将会脱掉警服送入监狱。

    而且汪处还提醒了众人,龙秋徽被授予特权组建破案队伍,她对整个四科有生杀大权。

    陶可可再怎么狂妄自大,也不会这时去招惹两人,所以心里尽管别扭两人成为自己上司,但还是保持两分礼貌开口:“我们是纪律部队,上峰竟然让我们配合你们的行动,因此现在你发任何指令,只要在职责范围,我们都会服从。”

    “希望陶科长口心一致。”

    龙秋徽站了出来,再也没有昨天的忍让,恢复了雷厉风行的作风:“也希望我们可以合作愉快,现在我有四件事情要你们配合,第一,会议室将会成为我和叶警官的临时办公室,没有我们批准,任何警员包括陶科长不可擅自进入。”

    她连珠带炮的抛出几句:“第二,把金库劫案的卷宗和资料全部送入我的办公室,包括郭翘楚和何长青的详细情况;第三,调出中央金库的内外视频,查看案发之前两小时的内容,我要外面环境,金库成员甚至清洁人员的动静。”

    “第四,给我们申请两件防弹衣和两把枪。”

    叶子轩补充一句:“第五,给我要一份早餐。”

    陶可可眉头一皱:“龙队,这工作量太大,兄弟们一晚没睡了……”

    龙秋徽很干脆利落的丢出一句:“觉得辛苦,那就不要干了。”

    一名中年女警按捺不住:“这是我们地方,干不干轮不到你说话。”

    龙秋徽点着她身边的椅子:“没有能力坐那个位置,就让出来给能干的人坐。”

    中年女警额头出汗,咬着嘴唇:“我强烈抗议,这是对我的侮辱,是极大的不尊重!”

    龙秋徽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盯着她。

    在叶子轩暗呼这女警要倒霉时,中年女警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你现在虽然是我的临时上司,但是您必须向我道歉,不然其余警员看到您这样对待下属会心寒的,为了避免让警局失去凝聚力,为了龙队以后不要再无端怀疑下属……”

    “请龙队正式道歉!”

    中年女警越说越激动,眼里还噙着一抹眼泪:“不然我将辞职抗议,还会向上峰提出控诉。”

    在陶可可和数十名警员默认中年女警给龙秋徽施加压力时,龙秋徽一张俏脸阴沉下来,这人打蛇随棍上唱做俱佳,说到后面就像演戏一样,她踏前一步,微微昂起脸,盯着那个中年女警低沉地开口:“你知不知道我最恨的是什么?”

    感受到龙秋徽的无形威压,中年女警脸色一下变得难看,刚才的舌灿莲花张口结舌说不出来。

    陶可可嗅到一抹不好气息:“龙队……”

    龙秋徽毫不客气推开陶可可,盯着桀骜不驯的中年女警冷冷开口:“我最恨的是别人威胁我,比如刚才你扯上整个警局来威胁我,明明是你个人的事为什么要胡乱攀扯?正要万众一心的时候,拿辞职来威胁我?很热血?很悲壮吗?”

    “我现在宣布,批准她的辞职,三十分钟内离开警局。”

    她扭头望向陶可可:“陶科长,你给我盯着她,三十分钟,她没走,你走。”

    “谁求情,谁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