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蓉,来了?”

    郭东生侧头,笑容很是男人:“这几天辛苦你了。”

    “能为郭少服务,是我马骄蓉的荣幸。”

    艳丽女子来到郭东生的身边,嫣然一笑轻声回应,随后把温软的身子贴了过去,代替比基尼女子给郭东生按摩,同时把一些消息告知后者,郭东生听完之后,眼睛微微眯起,跳跃着一抹杀机:“你说,江静初跟那啥叶子轩搞上了?”

    “江静初的悔婚,跟叶子轩有关?”

    马骄蓉眸子荡漾着春水,红唇轻启回道:“没有实际的证据,但有很多迹象表明,两者有着牵扯,除了叶子轩具有紫荆城的大半股份外,还有我们的杀手之所以失手,就是叶子轩的出手,如果不是他介入,江静初当场就死斋菜馆。”

    “而且事发之后,叶宫还加强紫荆城防备,江静初身边也是叶宫高手保护。”

    她还补充上一句:“对了,那个在电话中喊叫要你性命的人,经过比对分析,正是叶子轩的声音,如果两者没有亲密关系的话,叶子轩怎会这样为江静初出头?毕竟郭家不是什么阿狗阿猫,为了一个合作伙伴,他值得不管不顾吗?”

    “事实上,紫荆城的工作人员也说,叶子轩跟江静初关系密切,半个京城圈子的人都知道他们暧昧。”

    听到这一番话,郭东生冷笑了一声:“英雄救美?不,是好一对狗男女啊,连我也敢给绿帽,这叶子轩,借着叶家的庇护化解一次次难关,顺风顺水成为叶宫主事人,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殊不知,他始终是上不得台面的黑帮。”

    “没有叶家这层保护皮,他跟叶宫早被人摧毁十次八次。”

    郭东生微微抬起头,那张脸在灯光中很是粗犷:“只是叶家再强大又怎样?他们始终要讲道理,叶子轩踩到了我的头上,给我戴绿帽,我弄死他也是天经地义,叶家指责不了我,而且叶宫跟死瘸子也来往密切,迟早会出来恶心我。”

    他侧头看向马骄蓉:“先下手为强,想个法子,连叶子轩一起做掉。”

    他向来心狠手辣,正如当年弄残米妃儿的腿一样,所有跟他作对的人,郭东生都会无情除去。

    “明白……”

    马骄蓉点点头,随后又轻声一句:“郭少,叶宫虽然比不上我们,叶子轩也不及郭少的地位显贵,但他确实是一头实打实的恶狼,想要他死的人结果都死了,很多大人物也都倒在他手里,咱们要跟叶宫开战,是不是从长计议好点?”

    对付江静初,她没有意见,毕竟是江静初对不起郭东生,而且江家也看不顺眼她,所以江静初的死活不会引起江家雷霆一击,只要事后给足江家利益,江家就会吞了这口恶气,但叶子轩不同,除了叶家外,他还跟很多势力有所牵扯。

    “从长计议个毛啊。”

    郭东生不耐烦的挥手,语气很是不屑:“也就是华国那帮纨绔废柴,整天吹嘘这吹嘘那,为了掩饰自己的贪生怕死,就把叶子轩吹得跟神一样,其实他就是借叶家狐假虎威,加上几个喽罗,有本事来新加坡,我一个电话就弄死他。”

    他没少听过叶子轩的事,只是在自己地盘称王称霸久了,就始终觉得叶子轩等级太低,成不了气候。

    马骄蓉低声一句:“郭少,不能大意,越国阮氏三兄弟,越文妃,宋光石那些,全都是折在叶宫手里。”

    她的眸子有一股子凝重,对叶子轩了解的越多,心里就越觉得可怕,在她掌控的情报中,叶子轩绝对属于打蛇七寸的主,看起来人畜无害,一旦出手,绝对是致命一击,所以她不得不提醒主子:“要不,我们暂时忍江静初一口气?”

    “行了,别吹他了。”

    郭东生的脸色变得难看,目光锐利掠过艳丽的女人:“那些人死,一是自己轻敌,阴沟里翻船,二是各种巧合丢了性命,叶子轩只是恰好那时出现在他们死去的地方,事实跟他不会有太大关系,真那么牛,在香港就不会被人重创。”

    “听说他昏迷了一个多星期,这就是他无能的最大体现。”

    郭东生挥手要来一杯酒,喝入大半后哼出一声:“放过江静初,谁放过我?婚事都宣出去了,请帖也撒了出去,结果他妈的却跟我说对不起,不想嫁了,这完全就是打我的脸,你可知道,有多少人暗地里耻笑我,讥讽我被人甩了?”

    “这些年,一直是我扫人家面子,什么时候轮到她打脸?”

    “不好好惩治这个女人,我以后出门吃饭都被人指点。”

    他猛地一握手,水花溅射:“叶子轩敢坏我好事,撬我墙脚,这事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怕他。”

    “我连宋禁城都不给面子,还怕他这个半路出家的私生子?”

    马骄蓉没有再辩驳,点点头回道:“明白,我会想办法给郭少讨回彩头,让所有人知道,得罪郭少没好下场。”虽然她清楚叶子轩绝非郭东生所说的羸弱无能,但食人之禄忠君之事,以及郭东生的喜怒无常,她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做。

    只是想到强大的叶子轩,特别是台岛高层给予的消息,星云大师都死在叶子轩手里,马骄蓉就有着巨大压力。

    郭东生叼起一支雪茄,脸上说不出的狰狞凶狠:

    “江家不给我一个交待,那就我给江静初一个交待。”

    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 杀意

    在两人谈话的同时,一列车队缓缓靠近这座海边别墅,惨白的路灯,把这列车队衬出一股子杀气。

    车子在路上不紧不慢的驶着,碾碎着黑夜,碾碎着阴冷,目标明确直取郭家花园,每辆车里都挤着六个拿枪拿刀的汉子,个个杀气腾腾还保持着沉默,这列车队似乎并不想惊动其他人,所以推行的速度并不快,也不会让人生出扎眼。

    三分钟后,车队终于在郭氏花园的五百米外停了下来,车上的所有黑衣汉子训练有素的跳下车,一眼望去都是黑压压的人,少说也有五十人,气势很是吓唬人,随后,车里又钻出一名黑装青年,体积庞大,戴着口罩,眼睛很是阴冷。

    他的现身,让队伍更加死寂。

    紧身黑衣把庞大青年的全身肌肉,束缚得像是一块坚硬石头,夜风碰撞上去都会反弹回去,他呼出一口长长的闷气,接着低声向数十名黑装汉子吩咐:“记住!待会下手要狠!所有人,无论男女老少都要杀掉,特别是郭东生……”

    “他今晚一定要死,还有,尽量用刀解决!”

    他显得很是果断:“当然,警报响起就直接开枪!”

    在这寂静漆黑夜晚,枪声很容易穿破夜空传出,到时候惊动到邻近的民众报警,或者让郭家精锐过快支援赶来,就会给今晚行动带来不少麻烦,黑装青年不想被郭氏精锐咬住追击,毕竟这里是新加坡,郭家地盘,所以能低调就低调。

    数十名黑衣青年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头应允。

    “上!”

    黑装青年手指一挥,数十人马上拔出武器,全部向目标别墅小跑奔去,在夜色和黑衣的掩护之下,根本看不出有人在移动,距离不是很远,片刻的工夫,数十人都靠近郭家花园,动作利索,一看就是早已经了解建筑构造和地形的人。

    或许是因为夜深人困,门口守卫并没发现端倪,监控也被侵入暂时停止。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