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轩接听片刻,身躯巨震,眼里无比的震惊:“怎么可能?”

    一个重大消息,一个足够改变格局和很多人命运的消息。

    得到确认后,叶子轩呆愣,沉默,然后起身去酒窖。

    一个小时后,叶子轩出现在岛上的一个角落,这里是安定岛最为荒僻、寂静的地方,但环境也是最自然美丽的。

    虽然雨水飘飞,但在青草、无数朵鲜花、碧海蓝天的映衬下,一座看似破旧实则牢固的小石屋,有着世外桃源般的美丽,特别是石屋中亮起的一抹灯光,更是有着说不出的温馨,叶子轩掂了掂手里的酒,扬起笑容推开木门走入进去:

    “师父!”

    “靠!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过吗?没事不要来打扰我,我很忙的。”

    一个沧桑的声音从屋中传出,有着说不出的浑厚:

    “是不是你的手下告诉你,我今天吃猪肚鸡,所以你跑过来蹭饭吃?”

    “我告诉你,份量不足,只够我一个人吃,你待会喝点汤就行,要吃肉,回你的未来总统府去。”

    屋子只有五十多平方米,一房一厅一个卫生间,还有一个开放式厨房,只是屋子的主人没有在厨房煮东西,而是在大厅的地面上架着柴堆,跟藏区的方式差不多,柴堆上面煮着一锅热乎乎的猪肚鸡,此刻正散发着诱人无比的香气……

    而柴堆的旁边,火光照耀中,一个戴着面具的老头,正用勺子不断搅拌着铁锅,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眼睛的发亮,昭示着他对这顿午餐的欲望,在叶子轩靠过去的时候,他还把一颗灵芝丢进去:“你这鬼地方,不如达摩山一半好。”

    “不仅经常下雨,还没什么好药材。”

    “幸亏我聪明,扛了几百斤人参和灵芝过来,不然嘴里要淡出鸟。”

    “对了,你春节回去的时候,记得回一踏达摩山,看看我放养的几只猪长大没有,长大了,就宰了,把肉运过来。”

    叶子轩柔声一笑:“好!”

    “再顺带拿几百斤药材。”

    叶子轩又是轻声回应:“好!”

    “出门的时候,记得把门锁好,把洞口盖好,不要被人偷了。”

    “好!”

    见到叶子轩这么听话,面具老头很是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嗅着锅里散发的肉香,无比陶醉,接着叹息一声:“你这个地方什么都不好,唯一好的,就是够偏避,够遥远,不会撞见什么熟人,也不会有人打扰,就算遇见人也是叽里咕噜。”

    “日子前所未有的舒心。”

    “也是这一点,我才跟你来这地方。”

    “师父,放心,我会帮你拿那些东西的,你也安心在这住,不会有人打扰,对了,这是忘忧轩的花雕。”

    在面具老头唠唠叨叨的时候,叶子轩把两个三斤大小的黑泥瓦罐递了过去:“你一直想要喝的酒。”

    面具老头动作微微一滞,随后接过了密封的瓦罐笑道:“算你小子有良心。”

    “看你带酒的份上,我就把我的叫化鸡也分你一半吧。”

    说完,他就从火堆中扒拉出一个泥土封住的叫化鸡,拍开,香气四溢。

    叶子轩深深呼吸一口气:“真香啊,师父的手艺,一点都没变。”

    随后,两人就在火堆前面坐下,开始大朵快颐,很快把猪肚鸡、叫化鸡以及花雕喝了一个干净,整个屋子弥漫着酒香和肉香,花雕的后劲很大,不仅叶子轩喝得有点晕晕乎乎,面具老头也是歪倒着靠在椅子上,心满意足地呼呼大睡。

    叶子轩呼出一口长气,灭掉火堆,拿过一张被子给老人盖上,随后打开窗户一条缝隙通风。

    处理完这一切后,叶子轩就举步向门口走去,刚刚触碰到房门,面具老头就半醉半醒的喊出一声:

    “叶小子,是不是有什么跟我有牵涉的大事发生?不然你不会这样对我百依百顺。”

    “老实说出来吧,你师父我这么聪明,你瞒不住我的。”

    叶子轩身躯一滞,扭头望向抓着空瓦罐的老人,神情沉默。

    面具老头轻叹一声:“说吧。”

    “两个小时前,宋家一辆车子撞破华海大桥栏杆,掉入了黄浦江。”

    叶子轩看着眼神清澈的老人:“宋天儒和司机死亡,陈园园重创昏迷,监控显示,车子失控,陈园园的杰作。”

    “啪!”

    面具老头身躯一震,手中瓦罐啪一声落地,四分五裂,眼里有着无尽的震惊。

    “救她!救她!救她!”

    面具老头连连低喝:“一定要救她!”

    他眼里迸射一抹光芒:“给我准备专机,送我去华海。”

    叶子轩叹息一声:“你为什么要去救她?”

    面具老头扯掉脸上的面具,露出毁损六成的面孔吼道:“因为我叫唐云天。”

    叶子轩没有意外,依然伸手一把拉住他:“师父,你留下,我来救她,你放心,我一定把她带到你面前。”

    “华国政局好不容易稳定,你又要因此跟宋家开战吗?”

    面具老头呼吸微微急促:“这事还是我处理比较好。”

    “这次车祸是驻军和叶宫应急处理。”

    叶子轩轻轻摇头,低声一句:“陈园园对你来说,是昏迷,但对于外界来说,她跟宋天儒一死一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