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瑜扯唇半笑,“知道我忙就乖点。”

    我暗暗啐一口他,旋即提话道,“太傅到锦州是去巡察?”

    秦宿瑜枕着手臂,缓声道,“你这脑子能记住什么?才说过锦州挖河道,这么大事,他不过去瞧一瞧,到时出纰漏还不是朝廷兜着。”

    “一个河道还要他去,寡人又不会料事如神,”我犟嘴道。

    秦宿瑜拧住眉低头看我,“谁才说要听话的?”

    我憋着声,“寡人说的……”

    秦宿瑜道,“我瞧你不长记性,还得让你练两天武,要不然你还不知天高地厚。”

    我蜷身进被里,做出一副可怜相道,“事不过三,寡人再不会犯了。”

    秦宿瑜瞄过我,侧头将案几上的烛火吹灭,里间瞬时一暗,他的嗓音在黑夜里异常低沉,“快睡。”

    我敢不睡吗?我合住眼将身一翻,卷着被子躲里头去了,不让我好过,我让他没被子盖。

    我还没得意多久,他的手就摸过来将我的被子抓走,连个边角都没留给我。

    这天还没多热,我禁不住冷,只得弓着腰钻过来,贴他背上道,“你想冻死寡人。”

    秦宿瑜的身体突地一动,不过片晌就像死了一般。

    他身上热气大,我手脚都凉,我干脆利落的全手全脚放他身上,汲取着他的暖热。

    秦宿瑜估摸是被我闹醒,他转身将我朝外一推,冷声道,“再闹就睡地上。”

    没良心的东西,睡我的床还抢我被子,竟然还想我睡地上,他想得美。

    所以我只能等他睡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鼻息平稳了,我轻手轻脚的溜进被褥里,再将手脚靠到他身边偷他的身体取暖。

    睡着了还不是任我为所欲为。

    隔日我先醒了。

    秦宿瑜还睡着,他的手搭在我腰上,脑袋也和我贴在一起,连呼吸我都能听得见,睡的比猪还沉。

    我小心观察着他,他睡着时眉眼舒展,面容沉静,素日里的凶恶都不显,看着安全极了。

    要是他能一直这么睡着,我可以勉强让他半个床。

    我看着看着就落到他胸前,他穿的袍子很宽,但是前襟却捂得严实,连一点缝都没有,不像我身上这件多少还宽松点,身有残疾的人大都自卑,即便在人前强势可恶,人后却不愿叫人瞧见自己的残破,只恐会遭人嘲笑,正应了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虽然揭人伤疤不是君子所为,但我想看看他这可怜的胸口长个什么模样。?轻?吻?最?萌?羽?恋 ?整?理?

    我纠结了一小会儿,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左右他还在睡,我就看一眼,看过后我就忘,这不算过分吧。

    我伸一只手往他胸口探,在快要摸进去时秦宿瑜忽然睁开了眼,他攥住我的手眯眼道,“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陛下岂止寡廉鲜耻,还能虎狼之词(狗头保命)

    第13章 叫爸爸13

    我在他脸上没看出怒气,便厚着脸皮道,“寡人想看你的胸口。”

    秦宿瑜没理我,他将我的手一丢,翻身起来。

    我急忙抓他的肩膀道,“寡人就看一眼,保证不跟外人说。”

    秦宿瑜眉梢生出蹙,侧着脸看我,“跟人说什么?”

    我嘿嘿笑两声,指了指他的胸口,暗示的耸耸眉。

    秦宿瑜一把推开我,双腿就要下地。

    我连忙扑去,张着手往他怀里摸。

    秦宿瑜捉住我的手将我整个摁到在床上,“消不消停?”

    我还是向往他的胸口,看不到我会一直惦记,我想了想和他道,“寡人不白摸你,寡人也给你摸回来。”

    说完我极诚意的挺起胸膛,方便他动手。

    秦宿瑜脸都黑成了炭,他倏地将我松开,急跳下地冲进了浴室里。

    这都不干,我都亏本买卖了,还以为我稀罕摸他,要不是我想见识见识他那异于常人的身体,我还不愿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呢。

    我抓一下头发,弓着身在床上打滚。

    大约半炷香功夫,秦宿瑜从浴室里出来,他一身水汽,看着像是洗过澡。

    我爬起来,坐直身看他道,“皇儿,你早起还要洗澡,讲究过头了吧。”

    秦宿瑜换上玄色蟒衣,立显身姿挺拔,他站在铜镜前,浅淡着声道,“今早我要出镐京,你跟我一起去。”

    “你要带寡人出宫?”我登时来了精神,我出宫的次数屈指可数,宫外可比皇宫好玩多了,要不是父皇看我看的严,我巴不得月月往宫外跑。

    秦宿瑜瞟着我,“放你在宫里你老实?”

    我肯定不老实,不过他非要我出宫,那我得讨价还价,“要寡人出宫也可以,你给寡人买陀螺,寡人还要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