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瑜抬我脸,视线直刺我,“你还想看别的男人?”

    我瑟缩着,“你说寡人是女人,寡人不信,总得找个人来验证才知道真假,你连这都不肯,可见你就是在骗寡人,你垂涎寡人的相貌,还想让寡人彻底昏了头,连寡人是女人这种话都说得出来,寡人看你是得了失心……呜呜……”

    秦宿瑜凑近来,一口啃到我嘴巴上,打断了我的话。

    他咬我的嘴巴就算了,舌头还伸进来勾我的舌头往外拉,我惊出一身汗,他这是准备吃了我,都对我下口了。

    “……你别吃寡人,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寡人再也不跟你争了。”

    他啃得更用力,我只觉得嘴巴发麻,连带着脑子也麻,这感觉太吓人了,我哇的大哭,停不住叫他,“……秦宿瑜,秦宿瑜。”

    秦宿瑜放过我的嘴,一把将我搂住,闷声不应我。

    我靠着他哭,我太惨了,他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一点反驳都不能有,他从言语攻击到现在对我切身实地的身体处罚,枉我以为他是个正派人,未料他这般狠毒。

    秦宿瑜捧起我的头,跟我笑道,“还哭?”

    我吸两下鼻子,抿住嘴不敢露哭声。

    秦宿瑜垂下头,又碰一下我的嘴,道,“这不是吃。”

    他说这话时神情莫名温柔,我看的发怔。

    他弯起唇,浅声道,“这是吻。”

    吻,我没听过。

    我呆呆道,“你为什么吻寡人?”

    秦宿瑜眉间蹙起,倏忽平展,“因为你父皇把你给了我。”

    我不是他的也不是父皇的,我是我自己的。

    我抹掉嘴巴上被他沾到的口水,气道,“父皇岂能抉择寡人的从属,寡人是皇帝,这天下都是寡人的,寡人也是寡人的,哪容你在这里胡言乱语?寡人还说父皇把你给寡人当儿子呢,也没见你顺从寡人。”

    秦宿瑜敲我头,“贫嘴,谁说听我话的?都几百遍了,也没见你听一次,是我待你太好了,叫你不长记性,明日给我去练武,让你歇着就惹事。”

    他可真会抓人痛处,让我练武简直是精准打击,我当即怂道,“你只要不让寡人练武,随你怎么吻寡人。”

    我说完这句话,就看到他咽了下口水。

    嘿,这招成。

    我忙嘟起嘴贴他唇上,乱糊一气。

    秦宿瑜眸色愈深,手掌一把控住我的脑袋,将我扯开,“发疯?”

    他明明很喜欢,还装的淡漠,真虚伪。

    我摇他,“寡人不要练武。”

    他凝住眼看着我。

    我被他看的起了燥,竟突然就没脸跟他对视了,我低下脸,吱声道,“你别这么看寡人。”

    秦宿瑜没动。

    我掀眼瞅他,顿觉一脸臊,“寡人有点难为情,你转过脸去。”

    秦宿瑜眼神直的很,他张一下嘴,才要说话,那外边儿就传来周欢的尖嗓子,“太子殿下!东宫那边的属官说有事要您回东宫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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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叫爸爸28

    秦宿瑜松手放我回床里,他在床头站着道,“待殿内别出去,除娴妃娘娘外,谁都不准放进来。”

    我连连点头,这我还是听的。

    秦宿瑜扯来大氅披好,转身走了出去。

    殿门吱呀着声一开一合,我终于是清净了。

    我摊在床上,张眼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却还在想刚刚的吻,秦宿瑜跟恶鬼吃人一样啃过来,我是有点怕,但他没吃我,他说是吻的时候,神色凝重而温润,像是在跟我交代一件极重要的事,让我都免不得紧张。

    两个人嘴对嘴这样的事我还是头次见,从前王嬷嬷跟我说,除非亲近之人,寻常的外人都要和他保持距离,因着我的身份,一般人我鲜少能接触到,王嬷嬷的话,我也只在心里留了个印记,真说要做到,其实不用我去做,那些奴才大臣都自觉离我三尺远,满打满算真正能搁我这儿说得上话的,也就穆娴、谢弭和一个秦宿瑜了。

    父皇定他当了太子,论起来,我和他要比穆娴、谢弭还亲上几分,就是亲近些好像也没什么,我幼时还长跟父皇玩闹,父皇兴致好的时候,也让我坐他背上骑大马,这些稀松平常的小事现在想起来,倒也是温馨,是以我觉着和秦宿瑜吻两下并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要真立着话来说,也就是父子之间增进感情。

    我向来看人都往好的地方想,这么多日下来,秦宿瑜除了一开始揍过我,后面也就是口头上恐吓,真的动手却不曾有,想来是时时与我在一处,对我也生了些许依赖,他又是个闷葫芦,半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我作为他的父亲多少得担待些,万不能跟他计较个长短。

    他说我是女人,这话我就当没听过,他现下约是会错了意,错把亲情误解成了喜爱,一心只想我跟他走阴沟,他本就是孤独的人,我算起来是他在世唯一的亲人了,他缠我也是应该的,我能跟他睡觉,但是断袖万万不能断。

    我得想办法将他扳过来,断袖一时不算什么,时候长了那可就是麻烦,我还指着他传宗接代,他要耗在男人身上,我哭都没地方去。

    我叹着气,这世间如我这般通情达理的长辈属实不多,秦宿瑜能有我这个父皇简直是他十辈子修来的,他又是那般凶,我竟能忍受,我都得佩服我自己。

    这个儿子是我自己求来的,就是哭也得宠着,只要不是很过分的要求,我都能满足他,他瞧着喜爱跟人吻,我便顺着些罢,把他安抚好了,我也能安生,况且那吻也没多讨厌,虽说有吃人口水的嫌疑,但我没多排斥这感觉,只要不在人前乱来,我勉强纵容也不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