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到底是我的妃子,哪怕她没用,也占了个名。

    “寡人是有妇之夫,你想跟寡人断袖,你就是跟她抢人,你这样算背德。”

    我看着他俊朗的脸,咽一下口水,我不心动。

    秦宿瑜搂我在臂弯里,他又来吻我,我有些摸不着他的想法,但还是安然享受这感觉,我依在他的胸膛上,在他的吻里喃着声,“……寡人不会屈服的。”

    秦宿瑜一手摸到我腰间,“闷吗?”

    闷,又闷又堵,我想解开缠布,我揪住他的衣襟道,“你给寡人解掉。”

    秦宿瑜的手指滑进来,绕到我背后停住,他轻咬我的唇道,“我想听你叫我一声阿瑜。”

    我蹙眉摇头,“不,不要……”

    秦宿瑜碾在我嘴角,“叫秦哥哥也成。”

    情哥哥,我肉麻死了。

    “寡人是君,寡人最大,谁也不能当寡人哥哥。”

    秦宿瑜的手就松了,“选一个,要不然自己解。”

    有人服侍我才不要自己动手,我勾他的颈子,囫囵着话道,“……阿瑜。”

    秦宿瑜低低嗯一声,就手帮我解了布,我顿时轻松,只撅嘴对着他,“寡人跟你说个事。”

    秦宿瑜帮我拢好衣裳,环着我干脆坐到旁边的小榻上,他笑,“没骨头似的,嘴撅得这么高,要挂油瓶。”

    我撑起身,按这个姿势盘坐到他腿间,我依偎着他,顺便低头想找那根棍子,奈何他着得曳撒,我瞧不见他把棍子藏哪儿去了。

    我轻声道,“寡人以后能不裹布吗?”

    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并没有真想他答应,我是男人,就得承受当男人的代价,缠布是疼,但我也习惯了,只是想偶尔在私底下不用这么勒着,真的会透不过气 。

    秦宿瑜将粘在我脸侧的头发绕到耳边,“跟我在一起不用裹,出外边要裹。”

    老奸巨猾,我得跟他往明了说,“寡人没和你断袖,你跟寡人睡觉那只是日常歇息。”

    秦宿瑜张手包着我的肩,笑出声,“我也没说是断袖,不一直是你在说?”

    我思索着,当即发窘,确实一直是我在说,他提都没提过,但这也不能抹灭他就是断袖,他占我的便宜还不承认自己断袖,臭不要脸。

    我侧头哼道,“寡人是个干净人,才不跟你狼狈为奸。”

    秦宿瑜伸指给我系腰带,随手扯过薄毯将我盖住,“干净人成日瞄着女人,什么脏的臭的都要摸一手。”

    我晓得他在讽刺我,我又不是色狼,我只是喜欢看人,又没想做什么。

    “寡人知礼的很,才不会随便摸人,比你好多了,你摸了寡人,你还睡寡人。”

    他才是禽兽。

    秦宿瑜长眉微挑,团着我晃,“你要我摸的,我们只算同寝,敦伦比这复杂。”

    敦伦有什么复杂,不就是并排睡,我骤然想到穆娴说过的话,我问他,“爱妃曾经跟寡人说,生孩子得男人出力,敦伦也得男人出力吗?”

    秦宿瑜紧锁眉,过一会儿道,“对。”

    我迷惑了,“可爱妃说敦伦只要两人躺着就好,要出力,要从哪儿出力?”

    秦宿瑜看着我,没说话。

    我想这定是个难以启齿的问题,我作为一个不举的男人,竟然要向他讨教这样的事,便是被他耻笑我也没话说。

    不过我得解释一下,“往先王嬷嬷没教过寡人这些,你跟寡人说说吧。”

    秦宿瑜嘴唇微张,一时竟没话。

    我凑近他在他唇角啄一下,“你跟寡人说了,寡人不会和别人说是你说的。”

    秦宿瑜还是没说,他拉开案桌边的抽屉,从里面抽出一根红绳,给我扎发,他慢慢道,“以后你就知道了。”

    故弄玄虚,我还不稀罕知道呢。

    秦宿瑜望着我,“夜深了,困不困?”

    他一说,我倒真有些累,我歪他身上道,“寡人不想动了。”

    秦宿瑜翻身下榻,抱着我朝外走。

    我缩到毯子里只露出双眼睛。

    门外候着周欢,他在秦宿瑜面前胆小的很,连抬头都不敢,只打着灯笼给我们引路。

    四周宫娥都似入定般不动,我瞧着顺心,悄悄跟秦宿瑜道,“寡人过会儿能吃一碗杨梅渴水吗?”

    渴水就是水果榨出来的汁水,我一般早膳时能喝上一碗,其实我爱喝这玩意儿,但是御膳房只早上供,我有提过让他们三餐都放上一碗,可秦宿瑜不准,因我吃了这东西就不爱吃饭。

    秦宿瑜转进紫宸殿内,转头对周欢道,“让御膳房做碗杨梅渴水,糖少放。”

    周欢应着话走开。

    我是想要多糖,但他看的严,我吃的他就没放松过,我吃个糖他都看的比狗还紧,真搞不懂。

    秦宿瑜放我回床,他脱掉曳撒,往浴室里去了。

    我趴枕头上看墙上挂的西洋钟,那钟摆指在亥时,确实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