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容枝从头到尾都表现的很平静不说,听到没办法出去,还露了个笑脸,比墨渊那货还神经。

    说他是佛系吧?感觉也不太像。

    难道是因为他有出去的方法?

    段琅的眼睛噌地一下亮了,盯着容枝的眼神像是大黄狗在看肉骨头,“容道友,我也来自沧澜界,他乡遇故知,真是喜事,不如我们秉烛夜谈。”

    所以真能出去的事情,千万一定不要忘记我这个好老乡。

    容枝一眨不眨地盯着段琅,几乎不舍得错过他一丝表情,“阿琅说什么就是什么。”

    段琅:“”

    不是,哥们,你这种宠溺的如同在哄狗的语气是肿么回事?你这样会让我很有危机感!

    又一次被热情奔放的小二领进了客房,来好巧不巧的是,就在他和墨渊的隔壁。

    段琅下意识用神识往自己的屋子扫了一眼,发现墨渊竟然还没回来时,心里不由泛起了嘀咕。

    这大半夜的还没回来,总不至于是被这里的小姑娘迷了眼吧。

    还是找到了出去的方法,决定把他给甩了?以墨渊狠辣绝情的性子,后面这个设想十分有可能。

    容枝见段琅站着没动,笑着问道:“阿琅,怎么不进来?”

    段琅想了想,“容道友,我先出去找一下我师弟,等会再来和你聊天。”

    容枝脸上的笑容淡了淡,总显得波澜不惊的墨眸有一瞬间的冷厉。

    但再仔细去看时,发现他依旧是表情温和的模样,仿佛那一瞬间只是错觉。

    “好,我等你回来。”

    段琅听到这句话心里怪怪的,感觉自己如同被妻子叮嘱的出门老公一样。

    他控制将鸡皮疙瘩抖掉的欲望,微微颔首后,赶紧出了门。

    在他走后,容枝的脸色陡然一变,面容阴沉的几欲滴下水来,从左眉骨往下一直到锁骨的位置,冒出狰狞恐怖的红纹,如活物般扭曲着,好像要钻出来。

    他望着段琅远去的背影,目光偏执。

    明知道他要去找的人就是自己,可嫉妒还是一瞬间涌了上来,甚至有一种将墨渊杀死的冲动。

    可是不行,如果杀死墨渊,他也会消失。

    因为_

    他和墨渊本来就是一个人。

    现在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重复他曾经的经历罢了。

    而他的阿琅,还不知道苦难即将来临。

    &&&

    段琅出了客栈后,随意地用神识扫了一圈,确定墨渊的位置后,慢腾腾走了过去,很快,就看到站在雨幕中,望着黑河的墨渊。

    岸边没有灯,身着黑衣的他几乎和黑夜溶为一体,场景和人物不用化妆,就可以完美地s山村老尸。

    段琅因为自己的这个想法,又一次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走上去,顺着墨渊的目光望向河面,“师弟,你在看什么?”

    墨渊本就冰冷的脸色更加阴沉,“与师兄何干?”

    来了来了,疯病又犯了。

    段琅凤眸轻眨,一脸无辜,“师弟又忘了,我们本是同门啊。”

    墨渊讥消一笑。

    段琅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干笑道:“既然师弟想在这里清静清静,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墨渊忽地伸手,冰冷的手指捏住段琅的手腕,用神识烙印命令他不许动,眸子如枯井般幽黑。

    “师兄知道这世间哪种死法最痛苦吗?”

    段琅:“”

    都是积极向上的阳光少年,就不能聊点正常健康的话题吗?

    什么死不死的,听起来多不吉利。

    “师弟,我们不如聊聊别的话题?”

    第076章 原来师兄中了缠情丝

    墨渊眼皮一抬,“比如?那个姓容的男人吗?”

    段琅:“呵呵,师弟你真会开玩笑。”

    谁能告诉他,他到底惹到了墨渊哪根神经,为什么会突然发癫?又和容枝有什么关系!

    墨渊手指摩娑着段琅的肌肤,继续刚才的话题,“听说溺死的人很痛苦,我还没有看到过,师兄替我下到水里,让我看看吧。”

    段琅转身就想逃,还没动作,就感到一只手突然按在他肩膀上,将他往河水的方向推。

    这一刻,他明显地感到来自墨渊的凛冽杀意。

    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想杀死他。

    心中警铃疯狂大作,段琅几乎想也没想,反手抱住墨渊的脖子,张嘴往他唇上啃,边啃边道:“师弟,这世上还有一种死法,就是快活死,不如我们试试。”

    柔软。

    温热。

    带着独属段琅的香气。

    墨渊眸底划过一道红光,捏着段琅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捏碎。

    他没有动,凭段琅在他唇上动作。

    自从来到这里,每一次段琅这样亲近他时,体内的魔性就会消停片刻,但随即又会更加狂躁的卷土重来,让他烦躁又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