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李水莲打了声招呼、带着洛克一行人出了楼道。坐在车里的方远山奇怪道:“对了,还没问你们呢!你们这个车子哪里来的啊?”

    琼森笑着说:“机场的呗~一天八百,老板你回头可得报销啊!”

    “哈哈~”

    “元高阳,去深北路。”

    从东边沿着深北路往西开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找到一家像网吧的店面,门口贴着一张标牌:暂停营业。

    让琼森他们都等在了车里,方远山一个人走下了车。进到店里后看了看,这是个一上二的临街商铺,三楼就是后面小区里的住户了。

    大厅里几个工人正在拆装旧电脑以及桌子沙发,对他这个外人也没多看一眼。方远山在大厅里看了看,大概有一百二三十平左右,顺着楼梯又走上了二楼。

    他的母亲王翠兰系着围裙带着手套正在清扫垃圾,看到他上来了惊喜道:“小山你回来啦!”

    “这里太脏了、要不你先回家去休息一下吧!”

    走上前把王翠兰手上的笤帚接下来说:“不是有工人嘛,你跟着弄什么。”

    “对了、他们去看机器还没有回来吗?”

    王翠兰听了他的话,把围裙跟手套都脱了下来,说:“他们去电脑城了,一时半会的恐怕还回不来。”

    跟母亲王翠兰说了一会,拉着她出了网吧。在路上问了问李大年最近的情况,王翠兰笑着说:“最近倒是一直挺老实的,也没出去乱跑了,天天跟着兴思东奔西跑的,看着比以前靠谱多了。”

    “那就好!”

    这次回来把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好后,他恐怕要很长时间才能再回来了。

    晚上李大年被他叫回了江畔人家,看着这个小子过去还算白皙的皮肤、最近也晒出了风尘色,笑了笑说:“怎么样,跟你妹婿学到点什么没有?”

    听了他的话,李大年讪笑道:“以前还不知道,跟兴思跑了几天才发现生意也不是那么好做的。就像那些卖电脑的,嘴上说着不赚钱、可是我们要是真不在他家买了,又立马降价的把我们给拉回去。”

    “你知道就好,那个网吧我肯定是不会去过问的,赚了赔了都是你们的事情。如果直接搞关门了、以后你也不用跟我提什么生意的事情,老老实实的去上班。”

    在江畔人家陪着母亲王翠兰玩了几天,六月一号的早上、天刚蒙蒙亮方远山醒了过来,盯着天花板静静的看着,直到房门传来敲门声才爬起来。

    加上洛克他们总共有五个人,江畔人家的房子也没法住,就在小区门口一家叫“南华春”的宾馆里住了下来,打开门见到阿诺德提着个礼服袋子站在了门口。

    “老板,衣服我帮你拿过来了。”

    昨天晚上备用的一套西服留在了江畔人家,没想到他们竟然给自己拿过来了,道了声“谢谢”后,进了洗漱间清理起了卫生。

    三两下把个人卫生搞定后,出来后琼森他们一行人也在客厅里了。方远山见了笑着说:“走吧,先去吃个早饭。”

    带着几个人吃了个有光东特色的早餐,看了看时间才8点多,想到等会就要去参加孔念秋的婚礼,他就是一阵无力。

    坐在椅子上呆呆的想着,直到大堂里一座摆钟敲响以后他才发现已经十点钟了,起身说:“走吧!~”

    第128章 把我的悲伤留给自己

    坐在车里的方远山看着酒店门口来来往往的行人,酒店门口的液晶显示屏上不停地滚动着:祝新郎王立成新娘孔念秋新婚快乐永结同心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轰……”

    “嘭嘭嘭~”

    “啪啪啪……”

    这时酒店门口驶来了四辆新婚的车辆,刚刚停稳、一连串的鞭炮声就响了起来,跟着一对新人下了车,后面的跟着的摄像师不停的闪着灯光。

    “你们在车上不用下来了~”

    推开车门的方远山回头叮嘱了一句,走下车时那边的一群人已经围着新郎新娘走进了酒店里,他也抬腿走向了那边。到了酒店里、门口一个标牌上写着:结婚亲友请去往六楼。

    站在电梯口的他这时莫名的烦躁了起来,在口袋里到处摸了摸、脑袋一怔才想起自己已经戒烟一年多了,看到过路的男服务员一把拽住说:“有香烟吗?给我一根~”

    这个手捧托盘的男服务员被他拉的一个趔趄,回过头才发现是一个气度非凡的年轻人拽住了自己,等听到他的话后才小声说:“有倒有,不过就是丑烟、怕您抽不惯。”

    “没事~”

    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一根“红双喜”,道了声“谢”后,就着服务员的火点了起来。等这位服务员走远以后才狠狠的吸了一口。

    “咳咳……”

    好久没抽烟的方远山,这一口抽下去顿时大声的咳嗽了起来~眼泪都跟着呛了出来,等缓过这口劲后、才后背倚着墙小口的抽了起来。

    路过的值班经理样的男子有好几次都想过来让他把烟掐灭,碍于他的气场、以及脸上阴暗的神色,始终都没敢过来打扰他。

    一直抽到烟屁股烫手时才发现烟已经没有了,把烟头狠狠的掐灭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转头看了看电梯伸手按了个6。

    到了六楼出了电梯后、门口摆着个办公桌,上面写着:礼台。他摸了摸口袋才发现没有准备礼金。看到还有几个年轻人围在那里给礼金,等人都离开后才走了过去。

    收礼金的是位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看到他站在门口、问说:“请问先生叫什么名字啊?”

    “名字就不用记了,写个同学吧!”

    “哦,那你……”

    可能是临时被抓来当壮丁的,这个小伙子还不习惯直接问礼金,说了半截后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方远山也没让他为难,嘴角咧了咧露出一丝笑容说:“不好意思啊~来的匆忙也没准备红包……”

    这个年轻人顿时郁闷了~“你来参加婚礼你说没准备红包,这也太扯了吧?”不过到底是喜事,跟着说道:“没事,来的都是客,心意到了就好!要不您先进去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