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方远山,是叫方远山。该不会这么巧他就是你们老板吧?”

    “就是这么巧,他就是那个厂的老板。”

    “啊~”

    蓝小玲顿时张大了嘴巴,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看着尾灵筠久久无语。

    见她不说话了,尾灵筠反而趴了过来,腻在她肩头上问道:“玲玲你说怎么办啊!下午我上班都没什么心情了,在考虑要不要再去上班呢。”

    正在感慨的蓝小玲回过神疑惑道:“什么怎么办?为什么不去上班?你个丫头傻呀,这么好的机会不知道珍惜,你上你的班,他还会开了你不成!”

    尾灵筠扶着额头说道:“玲玲啊,你都不知道,真的好尴尬的。我今天还跟他撞了个满怀,当时见到是他我都没敢说话,抱着文件就走了。”

    “切,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也就是你了,换成是我非得让他调个工作不可,起码也得是个副经理,嘻嘻~”说着说着蓝小玲自己先笑了起来。

    “还副经理呢!就你这个脾气、副经理的秘书都不敢要你。”

    被她说到痛处的蓝小玲顿时无力道:“小尾巴你说我该怎么办啊?几个公司了,再这样下去我非疯掉不可。”

    蓝小玲虽然身为下海当地人家境不错、找个工作还是不成问题的,不过那也要看工资多少了!

    她们系有二个小姑娘进了四大会计行之二的“普华永道”“毕马威”,进去就8000,算津贴都一万了,而且没有那么累。但这两个女生都是功课很好的那种,她们系700多人,可以想象这个比例有多低。

    像别的刚进公司的女同学大多不超过3000,男的3500到4000左右,而5000是一个坎,过5000的人不多,至于1万以上的更是极少,要么是有硬关系,要么确实是有真本事。

    别说系里那两个进了四大会计行的了,就是跟那个张海琴都没得比,想到那个张海琴她又是一阵无力。

    看到蓝小玲烦恼的样子,尾灵筠刚想安慰她几句,突然眼睛一亮道:“要不找那个方远山问问?他肯定认识很多人,也许能帮你介绍个好工作。再不行、大不了你跟我一块去他公司上班好了。”

    “咦~你说的好像有道理哎!”

    听到她的话,蓝小玲一下子坐直了身体。跟着她的身体又软了下去,无精打采的说:“我跟人家非亲非故的,人家为什么要帮我啊?去他那个公司我实在是拉不下那个脸来,回头兰姐要是知道了该怎么想啊?”

    “被你一说也是啊,要不明天我就不去上班了吧!”看到蓝小玲无精打采的样子,尾灵筠身体往后一靠地说道。

    其实她是很舍不得这个工作的,工作轻松、工资还不少拿,而且上班的这几天她也了解到了,远山贸易公司都是些优质资产、很有发展潜力。这样的工作让她放弃她真的很不甘心。

    “做什么呀?”

    听到她的话、蓝小玲一下子趴到了她的身上,笑着道:“你傻啊,我是因为知道那个公司是他开的我才不去的。你就不同了,你是不知道的情况下才过去的,你怕什么啊。”

    “你说的真的啊?”

    “当然了……”

    两个小女生在这里讨论着到底要不要去方远山的公司上班,而他本人这时候就在离丰江花园不远的希尔顿酒店、顶层的酒吧。

    格调雅致的酒吧二层、此时的方远山正在跟丁翰墨聊着天。在下海目前除了丁翰墨之外,他就再没有谈得来的知己了。是的、丁翰墨已经被他归类于知己了。

    这个儒雅的青年男子用他个人的魅力“征服”了方远山,让方远山到了下海就想起了他。而且丁翰墨也做到了基本上只要他打电话、随叫随到的地步,这让他非常的感动。人生得一知己已经很难得了,而且他还有一个兄弟——包德海。

    第223章 一丘之貉

    “哎~问你小子一个事的,你这次回来怎么让我感觉烟熏火燎的。”

    “是吗?”听到丁翰墨的问话,方远山不自觉的抬起手摸了摸脸说:“你从哪看出来的?”

    “哈哈~”

    笑了会丁翰墨才端起面前的酒杯说:“来,先喝口再说。”

    “干~”

    喝了口酒丁翰墨才认真道:“你的眼睛告诉我的,里面充满了暴戾感。而且你脸上有种挥之不去的死气缭绕在上面,告诉我,你是不是最近跟人火拼了?”

    “哇靠~丁老板你什么时候变成神棍了?”

    惊讶了一句的他,看到丁翰墨的脸上还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他讪讪道:“真的能看出来啊?”

    他摸了摸鼻子说:“最近是遇到点事情,也不知道怎么的,七拐八绕的就上了套,然后就跟人发生了点冲突。”

    解释了一句的他,想起丁翰墨那句死气的话来,心里一动道:“我脸上真有什么东西吗?”

    “呵呵~你小子,逗你呢!”

    看到方远山脸上明显不相信的神色,跟着道:“死气我不知道有没有,不过你的眼睛里真的有暴戾之色,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真的那么明显嘛……”

    “恩。”

    “来,干一杯。”

    虽然这里有waiters,但两个人谁都没用,喝完酒自己动手。丁翰墨现在真的算是高干子弟了,不过他的心性还停留在做生意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始终保持着柔和的神态。

    一杯酒下肚他才说:“你可能不知道,从你前两次回下海时我就发现了你的不对劲。你脸上的暴戾之气越来越重,而且有渐渐失控的表现。”

    “呵呵~这话从何说起?”为了掩饰尴尬、他伸手把旁边的酒瓶拿了过来,给丁翰墨斟满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丁翰墨端起酒杯小口的抿了一下说:“别问我从哪里看出来的,你现在已经快要走火入魔了,还是先想着怎么修心养性吧!”

    方远山端到半空的手突然就是一顿,跟着嘴角牵起一丝苦笑~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上是否有戾气,但他确定自己真的要走火入魔了。

    老话说的好: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又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可是自己呢,自己最近做了些什么?迪拜、日本、英国、还有这回的俄罗斯,心越来越狠,手越来越黑,做事毫无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