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一口手枪里冒起的青烟,淡淡道:“还想试试吗?”

    虽然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对面两个青年男子非常识趣的放下了手中的枪支,看着方远山道:“你……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伸手一招、远处的一张椅子朝他飞了过来,一屁股坐上去后嘿嘿道:“你觉得我想怎么样?”

    方远山的这一手可把对面的两人给吓坏了,他们不是亚洲人,但是他们知道亚洲的华国人个个都会神秘的功夫。此时见到那张椅子“飞”了过来,他们自然而然的认为这是功夫里的一种。

    “就跪在那里~”说着他用手中的枪口指了指他们面前的地面命令到。

    等两人跪好后他才问道:“来,告诉我,你们总部在哪里、亚马逊丛林的总部在哪里、有多少人,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都说出来。”

    其中的一个男子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他问道:“如果我们说了,你会放我们走吗?”

    方远山认真的考虑了一下诚实道:“不会!~”

    听到他的话、对面两个男子顿时一脸死灰色,双目无神的看着方远山身前的地面。

    “虽然不会放你们离开,但是我会给你们一个痛快,你们觉得呢?”

    听到他阴森的话语,跪在地上的两个男子才明白什么叫“死罪难逃、活罪可免”。方远山话里的意思就是:只要他们痛快的说出来、可以不折磨他们。

    他的话刚说完、先前开口的男子已经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我们总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亚马逊这边的分部就在106777,-630234。”这个二十几岁的男子报了一个坐标出来,跟着又把维度给说了出来。

    “你们这个分部有多少人?”

    “一千两百二十名战斗人员,基训人员七百五十名,辅助人员二百四十人。”

    “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我们只是最底层的战斗人员,只知道这些情况。”

    在一问一答中了解了“kk”在亚马逊这边的基本情况,跟着站起了身子,脑袋一晃出了空间、至于那两个人已经被他转移到了“死寂空间”。

    夜晚的亚马逊丛林,阴森、恐怖,各种蚊虫鼠蚁、毒蛇猛兽出没,常人在这里一分钟都待不了,方远山要不是仗着四维图像的逆天功能、避危险在咫尺之外,说不定他现在已经是那些野兽腹中之餐了。

    对于他是如此、那些围追堵截的人也好不到哪去。此时大多数已经开始就地休息了起来,一路朝着对方大本营进发的方远山、路上已经“看见”了几十拨对方的成员,不过他都远远的绕了开去。

    这些稚气未脱的年轻人手里有没有人命案他不知道,但是在对他的行动没造成影响前、他也实在是下不去那个手。不管他们有没有罪、方远山只当是积德行善了。

    在奔跑中把定位仪拿出来看了看,“kk”此时离他的直线距离还有二百七十公里,在把丛林复杂地形、还有各种意外都算在内,他有把握在五个小时之内赶过去。

    在停下来休息了十几分钟、又吃了点东西后,他站起身朝着西北方看了看,深呼吸了一口,朝着“kk”在亚马逊丛林的心脏直插而去……

    第505章 你在哪里?

    方远山在亚马逊丛林中疯狂厮杀的时候,下海市这时候也是热闹无比。

    十一月十七号傍晚五点五十,慕容婉在下班回家的路上遭遇陌生人的拦路袭击。根据当事人的描述,歹徒的动机很可能是预谋绑架。下海刑大也根据死去匪徒的身份、把剩余的几个凶手给抓获归案了。他们一口咬定当晚只是想弄点钱花花,没想绑架。

    现在的问题是,有两个匪徒被她的保镖当场开车撞死了,媒体争论的焦点就是这到底算不算正当防卫?方远山请的那位保镖目前已经被刑事拘留,由于她的外籍雇员身份、也禁止保释,以防她潜逃国外。

    此时慕容婉家里乱成了一锅粥,罗兰、丁翰墨兄妹俩,从巴西紧急赶过来的阿诺德、李富贵,还有她的爸爸妈妈哥哥,以及她的同学、朋友、亲戚,一大帮子人在屋里吵吵嚷嚷。

    “这怎么能算是防卫过当呢?这样的人撞死活该……”这是慕容婉的一个舅舅说的。

    慕容婉的小姨讥笑道:“说你是法盲你还不承认,法律上是不知道主观情形的,而是从客观推断主观。大概意思就是说,你不能证明他已经威胁到你的生命了,所以你不能凭你的主观认识去把他撞死;而是从客观上来说、他们还没有对婉儿的生命安全形成威胁,所以在这之前你不能把他们撞死。”

    说完之后慕容婉的小姨还不忘加一句:“警察在击毙持刀匪徒前还知道鸣枪示警呢,她这样不管不顾的撞过去、这不是找死嘛?”

    慕容婉的舅舅被她噎得脸红脖子粗,最后恨恨道:“你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理喻,你怎么能帮着那些匪徒说话呢?婉儿还是你的侄女吗?”

    这位三十来岁的小姨翻翻白眼珠道:“我看你才是胡搅蛮缠呢,我是就事论事,不是帮着匪徒说话。”

    “咳咳咳~”

    丁翰墨咳嗽了一下说道:“这位女士说的话是对的。不管那两个匪徒到底是不是预谋绑架,但是在没有示警前就直接撞过去,确实有点不妥!”

    顿了一下才继续道:“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对方是有预谋有计划的实施犯罪。如果慕容婉的保镖不撞过去、将会对她的人身安全产生重大威胁,这样才能帮那位保镖脱罪。”

    除了慕容婉,她一家子到目前为止连丁翰墨的名字都不知道呢。这位气度不凡的年轻人、从进屋以后脸上就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中间没有插嘴,也没有参与讨论,直到最后才说出自己决定性意见。

    “婉儿,这位是……”

    尽管此时的心情不好,但是慕容婉还是站起来介绍道:“他叫丁翰墨,是方远山的朋友。”

    除了上回那位叫包德海的大学同学过来时见过他一面,慕容婉这回也是第二次见到他,到目前为止她也不知道丁翰墨的具体身份。话再说回来,除非方远山主动告诉她、不然她一般不会去主动打听他的事情。

    慕容正今天没有去公司,女儿差点被人绑架了,他哪还有心思去办公啊?听着慕容婉不清不楚的介绍,慕容正起身走过去伸出手道:“还不知道丁先生是做哪行的呢!”

    丁翰墨起身跟他握了下手道:“呵呵,慕容先生不用客气,我在派出所工作。”

    “原来是丁警官啊,你好你好!~”

    寒暄了一句,等重新坐下后慕容正才问道:“丁警官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才好呢?”

    有个警官在这里、众人可算是找到主心骨了,屋里的人也纷纷看着他。

    “还是那句话,目前找到他们有预谋的实施犯罪才是主要的。只要证明歹徒真的意图绑架或是更恶劣的事情,那撞之无罪。但是还需要一个优秀的律师和一个开明的法庭。”

    慕容婉焦急道:“可以保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