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已经游到石屋门口的巨蛇、被这般猛烈的钢铁洪流打得节节败退。来不及过多考虑的方远山,不仅用枪扫射,而且死寂空间也开始收取起还盘踞在保险柜后方、机枪扫射不到的蛇。

    数十、数百、数千条粗如手臂的蛇,或被打死,或被收入空间变成了尸体,他的鼻腔里满是蛇血的恶臭味。

    “啊……统统去死吧!~”

    杀出魔性的方远山,食指扣着的扳机根本就没有停歇过,一边朝前走着,一边射击着,弹壳迅速的抛飞着,直到四维图像里再也看不到蛇为止!

    “呼、呼……”

    喘了两口粗气的他,把枪口缓缓的垂了下去。手中的矿灯在四周围又照了照,前方是一片虚无,射出去的灯光根本看不清前面到底是什么。

    没有耽搁,他迅速的从空间里放出了电池组、还有led工矿灯。在石屋附近找了找也没见到能挂灯的地方。不得已只能从空间里找出了射绳枪,对着石屋外面的岩壁射了过去。

    “嘭~”

    射出去的钢钉与坚硬的崖壁擦出一溜火花,随后又落了下来。

    “……”

    见到连射枪都打不进去,无语的他只能从空间找了根伸缩杆,慢慢的把工矿灯挑到了三米高的地方,随后接通了电源。

    “唰~”

    400瓦、120度散光点的led工矿灯,把石屋外面的情形照得纤毫毕现,甚至连空气中的浮尘都好像在光照下无所遁形。

    缓缓从地上站起来的方远山,在见到前方的情形后,脸上挂满了不可思议。

    借助着工矿灯的亮光他才看清楚,原来石屋所在的位置只是崖壁上开凿出来的一个洞穴,四五米外就是深不见底的断崖,耳边仿佛还能听见下面传上来的“哗哗”水流声。

    走出崖壁内的石屋,往左右两边看了看,远处山道上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还有无数双碧绿的眼睛在对着他虎视眈眈着。

    “操~”

    勃然变色的方远山来不及多想,手心一晃出现了两挺机关枪,借助着工矿灯的照射,再次做起了屠蛇勇士。

    机关枪加无穷的子弹,那些粗大的蛇类根本禁不起他的屠杀,前后没用两分钟,远处那些碧绿的眼睛已经消失在了黑暗中。

    就这么双手持枪,他开始寻找起出路来了。走到断崖边、一股冷冽的寒风从下面吹拂了上来,完全没有六月份的感觉,倒像是数九寒冬一般冻人。

    没有管这些,他在左手两米处的地方发现了一座悬空得、通体由黑色铁链做成的桥,一直通往了远处无边的黑暗中。

    站在崖壁边考虑了一下,他还是没敢贸贸然的上去,端着枪朝左边走去,然而走出去不到三十米,这条四五米宽的崖道越来越窄,到了最后干脆消失了。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随后朝另一边走去。

    其实他也估计到了,这就是一个单选题,他只能不停的前进,没有任何别的选择。

    果然,右边同样也是如此,走出去几十米后,道路也渐渐的消失不见。

    阴沉着脸色的方远山,再次回到了石屋门前,眼睛一会看看前方无边的黑暗,一会扫扫地上蟒蛇的尸体。想到什么的他,立刻把死寂空间里数千条的蟒蛇给放了出来,一股脑的全丢到了前面的悬崖下。

    他发现这些蛇不同于他在巴西见过的那些蟒蛇,甚至他从来都没听说过有这种蛇的存在。被他杀死的这些蛇,不仅从腹部往下长了两排跟鱼一般的鳍,而且腹部竟然如壁虎一样,居然有四只爪子。

    见到地上到处都是这些壁虎不像壁虎、蜥蜴不像蜥蜴的蛇,他干脆统统把它们给送到了地下暗河里去了。

    眼不见心不烦,管它是什么早已灭绝的古老生物呢,作为一个灵长类动物的人,不管多么珍惜的古生物、只要威胁到他的生命,一概杀无赦!

    在石屋前站了一会,现在连后路都没有了,只能继续朝前走。想到这里的他,朝着崖壁边的铁索桥走去,至于身后的工矿灯他也没收,反正空间里多的是!

    让他瘆的慌得是、铁索桥上竟然到处都是那种恶心的软骨蛇,包括断崖边也是一样,在崖壁上爬满了这种长脚的异蛇。

    “哒哒哒~~”

    根本没有任何的犹豫,他手中的枪支再次喷射出了炙热的火焰,把桥上的、还有从山崖下面爬上来的四脚蛇统统扫光。在情理出一大片区域后、他才扶着崖壁边的石头准备下去。

    “妈的,还是不行!~”他一想万一这条铁索在半路上断了,那他岂不是要掉到暗河里?

    怕死的“陆地神仙”方爷、赶忙爬了上来,走到山崖边用合金钻头在崖壁上钻出一个数十公分的孔洞,然后按上膨胀螺丝、绑上高强度尼龙绳。

    等一切都做好了,他拉了拉绳子,觉得没什么问题了才抱着一大捆绳子再次朝着铁索桥走去。

    漆黑无边的断崖上方,方远山踩在没有任何扶手的铁索上,一步步的朝着前方走去。

    “哒哒哒……”

    手中的枪支火焰根本就停不下来,铁索上的四脚蛇如蝗虫般的前赴后继,那寸长的蛇信“嘶嘶”的吐着。也就是方远山了,换个人来,早就成了蛇的腹中餐。

    “哒哒哒……”

    一边开着火,他的嘴里还骂着:“尼玛的,看是你们多、还是老子的子弹多。”

    “叮,叮,叮……”子弹击打在铁索上面,溅出耀眼的火花。

    一边朝前走着,一般开火,直到断崖上方一阵寒风吹来、他才想起自己还没绑上安全带。等给自己又加了一道防护之后,他朝着铁索的对岸缓慢的走去。

    这道铁索桥宽不过四十厘米,由一节节粗大的铁扣褡裢在一起。中间没有什么铁板,就是每隔十厘米有一个横着的锁扣把两根粗大的铁链连接在一起,这就算是桥了!

    其实说是铁索,但在方远山看来恐怕根本就不是钢铁能说得通的。他的子弹到现在起码打了有一万发,但是他脚下的铁索上面连一个凹痕都没有,可想而知这个铁索的材质有多么坚固了。

    断裂的蛇尸不停的朝着暗河里掉落着,喷溅的血液沾染在铁索上,有点粘~滑滑的。在绞杀了前面一波最凶猛的蛇后,铁索上面的四脚蛇变得稀稀拉~拉了起来。

    不过他依然没有留手,换了一把手枪开始点射了起来。

    “乓,乓,乓……”

    杀着四脚蛇的方远山、根本就没考虑过这条铁索到底有多长,反正从崖壁上下来开始算起,时间已经过了四十分钟了。

    在他的身后以及左右都是一片虚无,只有身前的一束灯光照射着冷索,偶尔黑暗的崖底吹来一阵寒风,令得他的身体跟着摇摆不定。

    前方二十米内已经没有那种四脚蛇了,他手心一晃多了两个信号弹,一个对着漆黑的上空放射~出去、一个对着下方的暗河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