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爱一个人会变成习惯,被爱也会。今宵,继续留在我身边,我是不会让你停止爱我的。”

    “……”

    “我让你应有尽有,给你荣华富贵,而你只需要爱我,这难吗?”

    程今宵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沉默许久,抬起水淋淋的睫毛,贸然说出了一句:“周恒,你有没有想过,亦涵愿意看到你这样吗?”

    蹭的一声,周恒踹开凳子站了起来。

    很快,他的手掌攥紧了她的脖子。

    “我有没有说过让你不要提她的名字?”周恒太阳穴的青筋在鼓胀。

    程今宵被他掐着,一口气卡在腹腔里很难上来,她无助地抓着周恒的脖子希望他能动作轻点,但周恒丝毫不减力度。

    周恒摔掉了他的眼镜。

    他扯着程今宵的衣服把她往卧室里拖。

    程今宵一点也没办法去抗衡他的力气,她尖叫着求救但一点用都没有。

    周恒的家这么偏僻幽深,又是凌晨两三点,谁会来解救她呢。

    程今宵哭着喊救命,却不再哀求周恒,下一秒被砸到床上,她口中的哭喊弱下去一节。

    周恒的眼中露出一片阴森暴戾,他狠狠地扯掉了衬衫的领口,将衣服一撕到底。

    “我就是太惯着你了。”周恒一边脱衣服一边喃喃道,“我生平最讨厌女人跟我作对。”

    程今宵趁着他松开自己去脱衣服的短短几秒,从床的另一侧滚落,她飞快地爬起来想去推开阳台的移门,然而发现周恒将这扇门锁死了,程今宵绝望地拍着这片玻璃,很快就被周恒扯了回去。

    程今宵脸上血泪混合,被周恒按在床上的那一瞬间,她越发的呼吸不畅。

    周恒将领带扯下来要去捆她的手。

    “汪汪!!”

    “汪汪汪!!!!”

    猛然之间,周恒的手将她撒开,程今宵听到一声倒地的闷响,她旋即起身,看到iguel猛烈地撕咬着周恒的小腿,把他往门外面摔。

    兽性大发的德牧扑在周恒的身上,不管周恒怎么扯弄它踹它,它都跟他死死地较劲着。

    周恒的腿被咬得鲜血淋漓。

    他全身的衣服都快被iguel咬烂了。

    眼见它的血盆大口冲着周恒的脸张开,程今宵迅速地飞扑过去使了好大的劲终于把iguel扯开了。

    她含着泪拍拍还没有平静下来的iguel。

    它重重地喘息着,战斗欲还没有止息,喉咙里发出粗重的低鸣,有一些口水从牙齿和舌头之间溢出来,犀利的狗眼紧紧地盯着在地上虚弱的周恒。

    周恒的脚受了伤,他跌撞着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撞到墙上,冷冷地一笑,“不是说狗最通人性吗?怎么会养不亲呢?”

    “汪汪!”iguel又忍不住冲他吼了两声。

    “还反咬主人,真是作孽。”

    周恒转身去厨房取了一个刀具走过来。他背着光一步一步踏进,带着满脸的阴森与狡黠。

    程今宵尖叫了一声:“不要!”

    她死死地抱着iguel。周恒手里的刀子反光,那危险的亮白晃入她的眼中。

    “不要!周恒!”

    “不要,周恒,我嫁给你。”

    “我嫁给你,你放过它。”

    程今宵的眼泪掉落在狗狗的身上。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脸颊。

    “也不要再牵扯无辜的人。”

    “可以吗,周恒。”

    程今宵抬起脸,看着渐渐息怒的周恒,“求你了。”

    -

    周恒沉静下来之后,替程今宵擦了药,她从未见过他如此贴心,好像竭力在弥补自己犯下的错,他以为这样的呵护是有效的,程今宵只是生怕再激怒到他,只好顺从地去遵照周恒的意思做每一件事。

    周恒入睡后,程今宵一个人待在客厅沙发,她抱着狗狗。本已经到了睡点的iguel还贴心地待在她身边,蹭蹭程今宵的脸和身体。

    她贴近他温暖的毛发,自语道:“你跟他还真的挺像。”

    她说完,自行失笑了。

    这个点已经很晚,程今宵却收到一条裴望屿发来的消息。

    一个小时之前,裴望屿问她:【到家了吗?】

    他问了好几遍,程今宵都没有回复。

    这一条内容是——【你不回我就觉得你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