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昨晚的事他知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有了疑惑。

    “神人。神经病的神。”祁思妮替沈凡答道。

    沈凡清了清嗓子,对她说道:“别惹我啊,惹毛了我连他的面子也不给。”

    这回,祁思妮也笑了一声:“说这些话干什么,又不是没见过你挨揍。”

    沈凡一脸尴尬。

    “为什么有段时间我看空气也是蓝色的?”

    我打断他们的话,问出心中怎么也想不明白的问题。

    沈凡背着双手走了过来,低声道:“你以为我会随便和人搭话?昨晚上是看到你的天目穴清澈明亮,才和你聊两句。不过……话不投机半句多。”

    天目穴就是天眼,所以昨晚和刚才我用的是天眼看的?

    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但是两次亲身经历,又让我不得不信自己有天眼这件事。

    “不过蓝色天眼还是普通了点,要像我这样不管看什么都是正常视觉的,不多。”

    沈凡显摆的话音落下,祁思妮走了过来。

    “王毕的情况很严重,手臂上一大块肉都没有了,我刚才只是给他暂时止了血,他不能跟我一起走了。”

    祁思妮用的是正常音量,即便高教授他们站得比较远,也能听到。

    研究院的几个人马上向我们走了过来。

    “你是说小王得一个人留在这里?万一我们找到另一条出去的路了呢?”高教授话里尽是不愿意的意思。

    王毕靠在墙角,整个人脸色苍白,像虚脱了似的。

    “这是一个隐藏的古墓,刚刚我们进来的那里就是入口,再找一条出路,除非这两千多年里,有盗墓者光顾过。”沈凡说道。

    “厨房就是墓道口,那就是有人故意这么修建的了?”我觉得自己又涨知识了。

    “小沈说得没错,从形式上来看,学校的厨房就是入口。”

    高教授肯定沈凡的话,又说道:“我相信你们都听说过这里满山都是玉圭的传说,传说里的主人公来自于战国时期的一个小国仕国,他是一个玉器爱好者,特别是对玉圭情有独钟。

    在战国以前,玉圭许多时候是祭祀物品或者是贵族的陪葬物,而它最早现身于新石器时代。要收集到无数的玉圭,除了花钱向人购买,还有另一条路。”

    “盗墓呗,不然人家陪葬的东西怎么送会给你。”黄志接话道。

    高教授点点头。

    “传说有夸张的部分,但是来自仕国的这位玉器爱好者,是的确存在的。他是仕国的王亲贵族,名字叫丘白。

    喏,你们看那些碑文,刚才我看过了,认得上面一部分仕国文字。这些碑文里写的都是他的平生事迹。”

    大家顺着高教授指的方向,也看了看石壁上的碑文。

    不知为什么,两次天眼打开后,我发现自己正常的视力也好了不少。

    即便石室内光线昏暗,我也能看清石碑上面的字,可惜都不认得。

    高教授继续道:“残缺的《仕国志要》里有简要记载,这个叫丘白的人,醉心于玉圭的收集,不仅有时候会亲自挖坟掘墓,甚至变态到连他父亲的墓也盗。

    被发现后,他的侄子要将他腰斩,但是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逃了出来,后来仕国被灭,就再也没人记得他了。”

    高了高教授踩了踩坚硬的地面:“这里不是仕国的地界,那个时候他应该是逃出了仕国,带上数目众多的玉圭销声匿迹,躲过一劫,不过刚刚看石碑上的记载,这个人不到四十岁就死了。”

    “连死去父亲的东西也惦记,也算坏事做尽了,死的这么早,算是天谴吧。”我说道。

    “这个人略懂异术才把自己的墓室布置得这么精妙。不仅入口在令人意想不到的寺庙厨房里,单是外面那些猿脸蝙蝠,也能阻止不少闯入者。史书上虽然没有说他怎么死的,但他有时间布置墓室,看来是病死的。”高教授推断道。

    说到这里,高教授叹息一声:“我们进来都这么困难,一会儿要带着王毕出去就更难了。”

    “老师,不要丢下我。”王毕清醒了一点,在角落里发出祈求。

    这个黑漆漆的石室,谁也不想单独留在这里。

    第10章

    吸光石壁

    高教授心痛的看了一眼他的助手,又看向我和沈凡:“刚才二位在外面的表现我们都看见了,你们要去找人,我们要完成学术探究,虽然目的不一样,但我们去的方向是一样的。接下来的是就要麻烦你们了,我这个助手……”

    “你这个老头怎么这么啰嗦?”沈凡知道他想说什么,不耐烦了,“前面会遇上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他失血过多,连走路都要人搀扶,万一在遇上什么事让他怎么跑?

    你要是想他死在这里就让他跟我们一起走,不然就让他留在这里等我们回来带上他一起出去。”

    沈凡给了高教授两个选择,高教授沉默了。

    我看了一眼沈凡的神色,不像是故意见死不救的,于是说道:“我赞成他说的话,从目前来看丘白的这个墓以前应该没有被人发现过,所以不会有第二条出口的可能。

    王毕手臂上不是小伤,我们尽快往前走,找到失踪的村民后,马上回来想办法带他离开。早点出去,说不定他的手臂还能保住。”

    高教授见我也这么说,脸上有了妥协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