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找到了一点门道,后面的就好对付多了。

    不多时,其他三只都控制住了,就是这最后一只,似乎因为看到了同伴的遭遇,它在袭击我们时都刻意远离了四口石棺。

    每一块棺材盖下都压了一只,剩下这一只我和沈凡默契的都想将它塞进其中一口属土的石棺里,但这货有点精明,我们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就在我们继续和它周旋,渐渐站上风的时候,这货突然发出一声嘶吼。

    进来时的风门突然发生了变化,外面涌入一条透明的水带,围绕在它金灿灿的铠甲上。

    坏了,没等我们制服它,这货就升级了。

    很快我们就领略到了这只铠甲粽重升级后的难搞。

    它的动作和速度突然变得很敏捷。

    由我吸引它的注意力,而沈凡从它背后来一脚,但这一脚踢下去后,这只粽子居然敏捷的抓住了要撤退的沈凡。

    随后沈凡被重重的往石壁扔去。

    我在它扔沈凡时,马上用剑砍它。

    这货本来还要把狼牙棒往沈凡摔出的方向扔去,因我这么一阻拦,便和我纠缠起来。

    沈凡也是血肉之躯,就这么往墙上一砸,肋骨保不保得住就不好说了。

    而祁思妮瞧准沈凡即将砸向石壁的一刻,冲上去一把抱住他。

    改变了他砸向石壁的动线后,两人抱着在地上滚了两圈。

    这么一通操作下来,谁都没有受伤。

    不过我这边麻烦一点。

    这只铠甲粽不再是操着狼牙棒胡伦,冲、劈、磕、砸、盖都有了章法。

    此刻的它更像一个受过训的武士。

    三千年前的人,冷兵器打仗是常态,武艺当然是高深。

    我和沈凡一左一右缠着它有些吃力。

    就在我一个恍惚的时候,这家伙的胳膊一下砸到我背上。

    我被砸飞好远,祁思妮赶忙向我跑了来。

    我喉咙窜出一股腥气,忍不住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沈凡那边一个人招架得有点吃力,对我们吼道:“出去,离开这里。”

    那只铠甲粽不知道怎么的就听懂了沈凡的话。

    他发出一声怪叫,风门再次出现了变化。

    这次是合上了。

    我在祁思妮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反手揉了揉摔疼的后背:“现在咱们仨谁扔下谁都不可能了,没有退路就拼死一搏吧。”

    很想保存点实力看看魂魄不散的璋王真面目,现在只能对一只会武术的铠甲粽破釜沉舟了。

    那边,沈凡也被那货摔在地上滚了一圈。

    他嘴角渗着血迹,迅速站了起来。

    “老规矩,三打一。”我吼了一声。

    沈凡和祁思妮速响应。

    铠甲粽见沈凡刚刚爬起来,似乎感觉他战斗力最弱,想趁机了结他。

    只是祁思妮从中间横插进来,铠甲粽的面具脸结结实实的给挨了一下,它的注意力被祁思妮吸引了过去。

    祁思妮见势力不对,马上就逃。

    就在铠甲粽分神一刻,我以自己为肉弹向它砸了过去。

    冲击力很大。

    直接把那货撞飞。

    铠甲粽落在白瓷棺上,直接把悬在半空中的白瓷棺给砸了下来。

    白瓷棺不经碰,落地后棺材上出现了不少裂纹。

    铠甲粽似乎被激怒了,从白瓷棺上跳下,就向我冲了来。

    我打不过它,当然不会和它硬碰硬,于是我就被这货追得满墓室跑。

    说好三打一的,结果没一人来给我解围。

    沈凡和祁思妮被白瓷棺吸引了过去。

    白瓷棺的盖子已经断成了两截,按常理,这个阵法的阵眼就是这口棺,里面睡的人应该是就是璋王。

    但是沈凡和祁思妮走近时,两人都睁大了眼睛。

    棺材里睡的竟然是被抓走的祁朝阳。

    沈凡试了试他的鼻息,面色凝重的看向祁思妮:“魂魄还在,但是……呼吸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