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你和什么朋友一起做生意?我和你爸爸都是老实人,你可别在外面交些复杂的朋友。”

    “我是那样的人吗?”

    沈凡和祁思妮是很复杂,但是绝不是我母亲嘴里说得那种不三不四的复杂。

    但不管我怎么解释,老妈还是要求我把这两个朋友叫到家里来看看。

    我不得已,让沈凡和祁思妮来家里吃了一顿饭。

    沈凡这个人外表没得说,给他头上抹点摩丝,再弄一身肩膀垫得像门板的时尚上衣和喇叭裤,那也算个风流倜傥的潮流男人。

    所以怎么看他也不像个坏人。

    而祁思妮一到我家,我妈好像突然就明白了我为什么会交白卷了。

    随后的晚餐中,我妈对沈凡比对我还亲,对祁思妮对秦家远房亲戚还热情。

    完了以后,还给沈凡和祁思妮买了不少土特产,让他两带走,并当场表态支持我创事业的想法。

    其实我们要干什么,她也不没弄明白。

    沈凡当时就乐得不行,好像在我妈面前,比亲儿子还亲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他开心,全在于觉得自己有魅力。

    临别时,就听我妈对他说了一句:“以后回来,直接带你妹妹来我们家吃饭,都不是外人,没啥好客气的。”

    我妈说完后,沈凡才明白过来,她是把沈凡和祁思妮当兄妹了。

    沈凡的笑容从未如此僵硬过,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和我妈道了别。

    这下轮到我乐了,我妈那点小心思瞒得住谁呢?

    不过就是看上了祁思妮,沈凡被误当哥哥沾光了。

    直到送他们回宾馆,我脸上的笑容也收不住。

    “可以了啊,再笑我怕你的脸会变形。”沈凡不冷不热的说道。

    “就让他开心一会儿吧。虽然是误会,但是起码秦校长以后少了件头疼的事。”祁思妮大而化之的说道。

    有了祁思妮的话,沈凡不和我计较了。

    就在我们决定明天就启程去祁思妮老家的时候,我的bb机响了。

    消息是汪雅婷发来的,约我明天一早见面。

    地点还是那间冷饮店。

    沈凡看向我时,眼睛放金光:“十八,这回有戏哦。”

    “滚,早睡早起。”我隐藏了惴惴不安的心情,淡定的离开了宾馆。

    翌日,我精神抖擞的出现在冷饮店。

    汪雅婷来得比我早,她点了一块蛋糕做早饭。

    客气两句后,她提起了前天我们没有谈拢的问题。

    言下之意,她还是想尽快结婚。

    我虽然对自己很有信心,但是也清楚自己还不到能让姑娘非我不嫁的地步,聊了一会儿后,我决定探探她着急出嫁的原因。

    和汪雅婷推心置腹的交流了两次,能感觉到她还是挺信任我的。没花多大力气,她就说了实话。

    其实她就是想离开那个家,而汪爸爸又不许她一个人在外面租房住,所以才想以结婚的方式解脱。

    “我有个闺蜜,很独立,如果不是爸爸不许,我们早就在外面一起租房住了。你不知道,小时候……

    就是我爸给我买了那张床以后,那东西就天天出现。每次我晚上回家,开灯前,它就坐在床边等我,半夜还找我起来跳舞。

    这几年流行迪斯科,它常常半夜拉我起来跳这种舞,第二天起床,我腰酸背痛。

    这些事我对父亲讲了,说那张床有问题,要换掉,但我爸认死理。

    因为那张床是他做生意赚的第一笔钱买的,他认为很有意义,说什么也不肯卖,更不信我那些无法解释的事。”

    汪雅婷说到这里很激动。

    “秦大哥,你是好人,就算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也求你帮帮忙,就是能让我找个名头搬出去。”

    名头这东西是不能说借就借的。

    “你没有找人给看看吗?”我问道。

    汪雅婷又不傻,就算她父亲不信,她都动了搬出去的念头了,难道不能私下找高人给化解?

    说到这里,汪雅婷对我做了嘘声的手势:“快别提这个了。我妈瞒着我爸找城南会看阴的老太婆来瞧过,结果没看出什么来,回去后老太婆眼睛就瞎了。幸好是回去后眼睛才瞎的,不然得赖上我们家。”

    这么厉害吗?

    我陷入了沉思。

    “我爸是不信的,但是我妈信,那东西就喜欢出现在我房间,我忍了十几年,后来来咱家有钱了,我和我妈一合计,就把私房钱拿出来,凑了五万块请高人。”

    汪雅婷停住话匣,往周围看了看。

    今天比那天的见面时间还早,店里除了低头忙碌的老板,没有别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