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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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责任心爆棚的沈凡还给了她一个一劳永逸的建议,就是把床睡坏,睡坏了总要换吧?换下后找人拿去烧掉。

    汪雅婷呆呆的看着沈凡,问道:“你都不知道那张床的木匠活有多好,睡了十几年的床框一点响声都没有,扎实得很,我一个人怎么才能把它睡坏?”

    这个嘛……沈凡神秘兮兮的一笑:“天地间有种神经质的动物叫二哈,连衙门都能拆,你这张床不能?”

    汪雅婷母女茅塞顿开。

    最后,汪雅婷的意思是过一个晚上实验,如果真的看不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第二天就把钱打到我们的卡上。

    沈凡留下祁思妮的账号给她,我们也在汪父醒来前,离开了汪家。

    不知为什么,之前汪母看我的眼神还挺欣赏的,怎么临走母女俩就只看沈凡不看我了。

    带着疑问,我和沈凡上了一辆出租车回宾馆去。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好几眼,下车时师傅实在没忍住,问我是不是混血?

    我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就进了宾馆。

    站宾馆门口的保安直接向我敬了个礼把我整懵。

    这两天我进进出出好多次,这货只对外宾敬礼,今天是发什么疯?

    我看了一眼沈凡,他脸上无波无澜。

    我觉得自己多虑了。

    去到祁思妮房间门口,沈凡敲敲门。

    按习惯,他要给她抱平安。

    祁思妮早就起床了,一直在等我们的消息,听到敲门声后就来开门。

    我站在沈凡前面,祁思妮一开门,整个人惊了一吓,还叫了一声“妈嘢”。

    我和沈凡相继走了进去,特别是我,一脸莫名的说道:“不就是除了一只獒訑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的凡尔赛还没发挥作用,祁思妮噗嗤一声笑了:“知道你是去除妖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赤道回来的。”

    我因她的话,转身进了洗手间。

    出现在镜子里的人,把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全身黢黑不说,连头发都直了。

    这是烤糊了吧?

    我捋了捋自己的毛发。

    身上的衣服……就跟逃难回来的差不多。

    门口那保安还给我敬礼,他眼瞎吗?

    最后,我借用祁思妮房间的浴室洗澡,小祁同志还外出给我买了套衣服。

    头发烤糊的部分没办法挽救了,我剪成了寸头。

    这么一捣鼓,我回家辞行的时候,我妈都说我清爽了不少。

    我们在火车上过了一夜,到祁思妮的老家翰城的时候是第二天下午。

    汪雅婷说话算话,我们还没下火车的时候就把五万块打到了祁思妮的账户上。

    到了祁思妮的家,那是一个小小的四合院。

    祁家占一半,另一半后来被凌仁买去了。

    不过凌仁和沈凡也没在这里待几年,并且当初就是冲着保护祁家子孙去的,也没有想将四合院一分为二,所以这个四合院还算完整。

    因为长时间没有人住,我们仨挽起袖子一直打扫到傍晚,这里才又渐渐有了家的模样。

    家里还不能煮饭,我们的晚餐在附近餐馆解决。祁思妮老家的羊肉汤真是一绝,我和沈凡连喝了两大碗。

    沈凡算了算时间,要等半个月后才有适合立衣冠冢的吉日。既然祁朝阳的事要等一等,那就索性先把公司给注册起来。

    三个人吃饱喝足才回到沈家。

    推开四合院的门,里面每个房间的灯都开着,连院里也亮着一盏大大的照明灯。

    其中一个房间门口,坐了一个男人。

    男人翘着腿,歪歪斜斜的坐在太师椅里,仰望天空。

    我们进来后,他才慢慢坐正了些。

    “凌大哥什么时候回来的?晚饭吃了吗?”祁思妮见到他,开心的迎了上去。

    凌仁脸上露出了少有的和颜悦色的神情:“房子久了没住人,我不得来给你看看?”

    说完,他没用温度的视线瞟了一眼沈凡。

    沈凡摸了摸鼻子,我和一起走近前去,说道:“师父,我一进门就看过了,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