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它后我更加相信自己的推测。

    我看向祁思妮,说道:“谢谢提醒。”

    说完这句感谢,我便往树林里而去。

    那棵萆树不算高,我踮脚折下它不少枝丫。

    萆树不是普通植物,卷轴上说它的烟是通往阵术空间的钥匙。

    镇南塔外形上看没有异常,但明明有11层,进去后却只有5层,那就是有人将六层变成了虚数空间。

    施过阵法的虚数空间不好进,估计就算是防晒也不一定能打开。

    但是有了萆树的烟,就易如反掌了。

    不多时,这棵萆树只剩下粗粗的枝干。

    我把这捆“柴”抱到了基台下,把它们蓬了起来,点燃。

    此刻我和祁思妮的位置在塔的背面,不仅月光照不到,还透着股寒意。

    萆树枝燃烧是么有明火的,只冒烟。

    此时是夜晚,增加了我们的隐蔽性。

    随着烟雾越来越浓郁,我们前方基台的位置,出现了一道刻着花纹的石门。

    我走上前去,用力把门推开。

    里面是个四四方方的空间,四面墙壁上亮着油灯,正中间有个六角形的石墩。

    我和祁思妮走进去后,那道石门便消失了,变成了一堵墙。

    祁思妮看看空荡荡的房间说道:“游戏已启动,过不了关,咱们也玩完。”

    “六角石墩对应九棱地面,有意思。”

    我一步踏下九边形的地面。

    就在这时,六角形的石墩开始转动,中间的细孔突然飞出一条条白色的丝线状物质。

    我和祁思妮赶忙分散躲避。

    一根白色丝状物质缠住了我的,我只感觉到自己的脚踝处瞬间被无数的去触角吸附。有一种东西想要马上钻进我的皮肉。

    我拿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匕首割断它们。

    别看它们细,割起来非常费力。

    这时我已经感到脚踝处传来刺痛感,咬牙割断它们的时候,这些细丝的触角已经扎进了我的皮肉。

    我将它们连根拔了出来。

    想起祁思妮,我抬头看向她。

    这姑娘蹦蹦跳跳的,身手说不出的敏捷,女孩的柔性优点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这些细丝被她带来带去,最后拧成了结。

    敢情我在这里费时费力割断它们的时间是她给我争取来的。

    这些细丝拧成节后行动倒是一致了。

    祁思妮拔出短刀,绕到它们后面,一刀劈下。

    这团细丝瞬间失去了灵力,摔在地上一动不动。但一股腥臭味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细丝的断口处还流出不少白浆。

    祁思妮来不及分析它们,马上向我走了来。

    我弯腰,提着裤子,见她走近,正要开口说自己可能也会向沈凡那样,小妮子啪的给我一嘴。

    一颗小药丸从我喉咙里滑了下去。

    “这是什么?”我一脸问号。

    祁思妮啪啪手:“凌大哥给的,说是很珍贵,备性命之忧时用的,我俩一人一颗。”

    也就是说,我的这一颗在第一关就可以用了。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喂我前好歹问问我呀。”我隐隐感到心疼。

    “问你?万一你还来不及回答就变成了怪兽怎么办?我是削了你呢还是砍了你呢?”

    我:“……”

    好吧,接下来的五层,我不能大意了。

    “这些细丝怎么像动物的筋?”

    因祁思妮这句话,我也走了过去观察起地上淌着白浆的细丝。

    “炼妖术的一种。把整个动物全身都利用起来,连筋也不放过,被他做成暗器,有点物尽其用的意思。”

    祁思妮默了默:“我听凌大哥说起过,这些筋缠住人体后,迅速和人体内的筋粘连起来,最后将人体的筋抽走?”

    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