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们不该看这本花名册,还是不该建议张总彻查张家本宅?”沈凡看向他。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廖俊忙解释,“判断谁有问题,也不能听一人武断之言,对吧?”

    第90章

    嫌疑

    我好像明白他的意思了。

    “你觉得我不能看这种花名册?”祁思妮抬头看向他。

    “不,我没有歧视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既然要调查,那么大家一起研究不是更好吗?”

    哦,那就是歧视我们的小祁同志,觉得人家是女孩子办事不牢。

    “女孩子心思细腻,观察也很到位,在她这里先筛一遍,能减少我们的工作量。我觉得挺好。”我说道。

    沈凡也不吱声,在廖俊看来就是我们持同一观点。

    祁思妮不理他,继续看花名册,廖俊也只好站在一旁不时瞅瞅我们仨。

    两个小时过去,祁思妮用笔在画花名册上打了几个勾,然后把花名册放在桌上,说道:“先查这几个人吧,我觉得他们嫌疑最大。”

    廖俊伸长脖子,一眼就看见了眼花名册上的其中一个人的名字,他睁大眼睛:“原来是他。”

    我们仨同时看向他,沈凡挑眉问道:“怎么,你现在想起来他嫌疑最大了?”

    “按理说何管家是与老夫人接触最多的人,他的嫌疑当然大,但是他在张家工作也二十年了,老夫人最信任的人就是他,怎么怀疑也不至于怀疑到他头上。不过呢……”

    廖俊话锋一转。

    “他的确是最有可能触碰老夫人呼吸的人,比如借口给她整理衣服什么,无意间触碰到老夫人的呼吸,也是有可能的。”

    “对嘛。觉得他嫌疑最大,要不就重点查他吧。”我说道。

    “也不管什么重不重的,反正这几个嫌疑大的先查就对了。”沈凡说道。

    在旁人听来,左右就是我们没有头绪的意思。

    “那么,现在需要我做点什么?”廖俊积极问道。

    “查管家呀,我们现在四个人中你最了解他,你去他家里查查。”沈凡把非常重要的一环调查交给了廖俊。

    廖俊毫不犹豫地领命而去。

    三天后,不知怎么的,张家的工人间就有消息传出,我们的重点怀疑对象是何管家,并且提供这份重点怀疑对象名单的人是廖俊。

    这话一传到和管家耳朵里,何管家当场把廖俊堵在院里和他争执。

    说实话,廖俊调查何管家好几天,除了查出他在外面有几笔欠账和养了两个小老婆之外,人家没什么别的污点。

    但是因为两个小老婆的事曝光,何管家的半张脸也被正室打出道道红痕。

    把廖俊堵在院里后,何管家当场让他尝到了自己所承受的苦。

    何管家人长得牛高马大,又正值壮年。而廖俊身板比较消瘦,个子也比何管家矮多了。

    在何管家面前只有挨打的份儿。

    周围劝架的人拉了好一会儿才将两人分开,廖俊的半张脸已经不能看了。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三年前到张家来怵头怵老的,在别人眼中就是个呆子,也就是我看你可怜,悉心教你,还让你做了老板的司机。

    你倒好,恩将仇报,到处散布谣言,说是我害死了老夫人。这事能随便乱讲的吗?乱讲会出人命的。”

    廖俊捂着脸,面色十分委屈:“我没说是你呀。”

    “上我家去调查的不是你?现在传出的风言风语不是你兴风作浪来的?”

    “我负责调查,当然要去你家,我觉没到处传呀。”廖俊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清白。

    “有胆子做,还不承认。”何管家被诬陷,家里的私事也被捅了出来,火气更大了,“不是说我会害人吗,我这就让你看看我的真本事。”

    说着何管家手心里就出现了一个黄色三角包。

    只见他对着廖俊的脑门儿,啪地一声拍了下去。

    廖俊躲闪不及,被他拍了个正着,承受不住他这一巴掌,一屁股坐在地上。

    三角包被拍碎,里面红得发黑的粉末一些留在了廖俊的头发里,一些顺着脸庞滑落下来,弄得廖俊满身都是。

    廖俊整个人都傻了。

    “这是黑狗血加我的唾沫晒成的粉,我咒你烂舌头。”

    本来何管家就是被怀疑的对象,又从他嘴里听到了诅咒,周围想劝他们消气的人都怕沾到廖俊头上的粉末,主动散开。

    在人群中观战的我们有点看不下去,这才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祁思妮毫不顾忌的递给廖俊一张纸巾,说道:“在没有下决断之前,谁都有可能被怀疑。不是自己,等到查出真相不就好了吗?弄这么大误会,好像有不共戴天的大仇似的。”

    廖俊接过纸巾,道了一声谢,把头发里的粉末往地上拍。

    祁思妮站在一旁,似乎一点也不顾忌这种粉末沾到自己鞋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