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本来是对我说的,却把祁思妮逗笑了。

    “你的意思是凌大哥是大神经呗?”

    我和沈凡都抿紧了唇,不让自己笑出来。

    最后,我以去猷城的目的为引线,把祁家和祁思妮本人的情况说了说。

    小妮子的反应倒是出乎我和沈凡的意料。

    在得知凌仁那么大岁数之后,小妮子竟然横下心来声称一直要叫凌大哥。

    不为别的,因为这么叫他能给自己长辈分,然后笑嘻嘻的望向我们。

    我和沈凡 一肚子咬牙切齿的话,最终没有讲出来。

    我们向列车员打听到,猷城这个地方比较偏远,经济发展没那么好,县城里大部分人还住在明清时代的建筑。而城里住宿最好的地方也就是一个二星级宾馆。

    到火车站后,我们去了一趟银行,张本辉承诺的酬劳一分不少的打给了我们。祁思妮这才找了个座机给严铭打了过去,简单说了说情况。

    严铭很意外我们会去猷城这种小地方,得知是为祁家办事后,他说严家的公司在离猷城不远的城市有公司,等我们安顿下来,就给他去电话,他给我们安排交通工具。

    有自己的交通工具出门办事会比较方便,我们欣然接受他的安排。

    找到那个二星级宾馆后,我们就给严铭去了电话。

    两个小时后,一辆越野车开到了宾馆门口,司机给了我们钥匙后,客气的话都说得很简洁,马不停蹄的就走了,就像不想在猷城多待一秒似的。

    因为当年沈凡见到那本书是在一个私塾里。

    两百年过去,那间私塾肯定已经不在了,要找里面的书就更难了。

    不过这是唯一的线索,就算难也要找。

    放好行李后,我们仨就溜达去了。

    没有开车,也不是闲逛,而是方便沈凡找记忆。

    事情过去得太久远,虽然他不是普通人,但要再回忆起两百多年前的细节,也是为难他了。

    我们在猷城里转悠了一圈,什么收获也没有。

    不过我们心态好,见到街边的有卖羊肉面的小摊,无需眼神商量,三个人情不自禁就过去了。

    摊主很好客,见到一下来了三个客人,他非常高兴:“刚在愁剩下的怎么办,正好三位就来了,看样子我今天运气不错。”

    哦,原来他是高兴这个。

    “现在天色尚早,怎么着急收摊呀?”我问道。

    摊主一看我们的打扮就知道我们是外地人,于是主动说道:“猷城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夜幕降下后,没必要不出门。虽然这是老规矩,但这里世世代代的人都会遵守。”

    “那万一非有急事要出门呢?”沈凡很有兴趣的问道。

    “那个会发出声音的东西,走一段敲一下,让对方知道生人靠近,他们大多数也会回避,进水不犯河水。如此反复,直到到达目的地为止。”老板应道。

    “那你这个就是……这里很多魂吗?”祁思妮也好像知道了。

    老板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又指了指天上:“现在不让说这个。反正按老祖宗的规矩做就是了。”

    我们会意,也不再追问详细缘由。

    老板端上面条以后就开始清理灶台,准备收摊。

    猷城的羊肉面和祁思妮老家的羊肉汤完全不一样,但味道都不错。

    吃过后,收钱时老板刻意嘱咐我们,太阳已经落山,趁天还没黑赶紧回住处。

    我们仨表面上点点头,其实也没往心里去。

    走了两步,老板又在身后喊住我们,叮嘱道:“别拿这些话不当一回事,上个月才有两个游客在猷城吓疯后被家人接了回去。”

    “放心吧,店主,我们有数。”我回应他的话后,继续和沈凡他们离开。

    店主看出来我们并不会照他的话做,只摇了摇头,有点小惋惜的样子。

    沈凡又转悠了一遍,这时整个猷城已经华灯初上。

    街道上,每隔一两百米才有一盏路灯。而且两边的建筑里,倒是亮起灯。

    沈凡看到这样一番场景,才说道:“这样就好找了。”

    “什么意思?”我没听明白。

    “我进到那个私塾的时候是夜晚,懂了?”

    他绕过我,带路走前面。

    “你也不过如此。”我嘀咕一声跟上他。

    跟着沈凡穿过几个弯弯绕绕的胡同,前面一道相对高一点的建筑呈现在眼前。

    沈凡突然停下脚步,向那边二楼望去。

    “到了吗?”祁思妮问道。

    “看了那么多处,这里最像。”沈凡也不是很确定。

    “像不像的我不清楚,不过这里应该早就不是私塾了。里面住着人家,我们这个时候也不方便去敲门吧。不如做个记号,明天再来拜访,反正先想办法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