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呢?给了他一朵盛开的野花,他也不收下,这花肯定不是字面意思。”我说道。

    沈凡笑了一声:“有可能是送花人不对呢?万一这张人脸是个女孩子,嫌弃送花的的你不够帅?”

    “我上学初一就开始收情书,还……”话说到一半,沈凡的话突然点醒了我,“女孩子?门也分男女的话,那就难怪了。”

    沈凡和祁思妮齐刷刷的看向我。

    “女孩子,花见花开。”

    我顺便比划了一个花朵的动作,沈凡差点吐了。

    不过我的意思他们都懂。

    “女孩子什么时候最好看?那就是笑的时候,所以要让她笑,门就开了。”沈凡的悟性不是一般的好。

    接下来,我和沈凡一左一右站在门前,用尽了各种花言巧语,说的口干舌燥,这张脸一直不为所动。

    祁思妮听不下去了,一脸嫌弃的推开我们:“哪个女孩子喜欢虚情假意的男人?都一边去。”

    说着,她从兜里掏出了一颗“酒心巧克力”。

    沈凡连忙阻止她:“你要用霾弹?”

    祁思妮的霾弹包装全用的糖纸。

    “什么呀?霾弹刚才在湖里的时候都用光了。”

    她又从那个包里抓了一把酒心巧克力出来:“这是我爱吃的。”

    我从她手里拿了一颗,剥开糖之后直接放进嘴里,点头道:“好吃……”

    既然她都拿出来了,我顺道补充一点热量。

    沈凡就我这么不客气,也拿了一颗。

    小妮子大方也不计较,把剩下的糖放到包里,将那颗酒心巧克力送到人脸的嘴巴前面。

    人脸竟然张开嘴,里面是个漆黑的窟窿,看不见牙。

    祁思妮将糖喂进他嘴里,只听到石子落地的声音,人脸闭上了嘴巴,又变成面无表情的模样。

    等到两秒没有反应,就在我以为祁思尼这颗糖白喂了的时候,半垂着眼皮人脸突然舒心一笑。

    等到她的笑容绽放到最大弧度后,整张脸被定住,从双眉间到鼻梁,多了一条缝。

    这条缝慢慢上下延伸,眼前的一扇石门被分成了两扇。

    而那张人脸就像浮雕一样,静止在门上一动不动。

    我和沈凡同时推门。

    几千年的灰尘从门头上落下,石门终于开了。

    一阵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把我们呛了个够。

    沈凡立马摸出三颗药丸,自己先往嘴里塞了一颗说道:“快吃,排毒。”

    我听说过盗墓的人在进墓前都会在舌头底下压一种药,这样能做到百毒不侵。

    想必沈凡手里这三个比那个功效更好。

    我和祁思妮毫不犹豫的拿了一颗吃掉了。

    最后我们靠在墙两边,等里面混浊的气体散发完毕,才又慢慢走到石门中间。

    里面的石壁上依然跳动着和外面一样的火焰。

    这个是比较大的空间,火焰的光亮比外面要弱一点,但我们有天眼,在光线不好的地方也能看得清。

    不过祁思妮还是拿出了自己的手电筒,挂在肩膀上。

    “这里就是祭坛?”我问道。

    沈凡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我们的前方有一条浅浅的沟,上面有座雕花石拱桥能到达对面四四方方的平台。

    为什么说对面是平台呢?

    因为那个地方高出地面差不多一米。平台下和石室本来的地面中间是黑漆漆的一片,要走近后才能看清楚下面是什么。

    平台中间有个鼎,看其材质应该是石头做的。

    “这桥怎么像……”

    沈凡的话没有说完,齐思妮就出声了:“快看桥下的水,是不是血水?”祁思妮指着沟里红的发黑的液体说道。

    到现在为止,还有一点淡淡的腥臭味散发出来,这是靠近沟的位置越浓。

    “应该是血,不过还加了别的物质。不然这么多年过去,这些血怕是早就干了。”我说道。

    沈凡的话被我们打断,没有再说那道桥的异常。

    不过他抬脚在桥上踩了踩,不像是有机关的样子。

    “过桥!”沈凡言简意赅的对我们说了一句,就几步跳过了桥。

    见他通过得那么快速,我和祁思妮便知道这桥有异,也是几步且快速的过了桥。

    过桥之后,就直接上了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