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里好几只无头干尸在“游泳”,又还有几只找到脑袋冒上来的。

    鼎里的情况乱糟糟的,这些东西还在不断爬上来,一支一支清理干净再来研究这个鼎是不可能的。

    我索性念起了口诀,将力量灌输到正皓剑上。

    我一边避开袭向我的干尸,一边将带着电弧的正皓剑插进了鼎的底部,这时我明显的感到剑头从一个坚硬的物体上划过。

    正皓剑插偏了。

    我知道鼎的底部一定有东西,说不定就是鬼殿的阵眼,于是拔出剑,跳了下去。

    我靠近沈凡,给他制造机会:“鼎的底部有东西,看你的了。”

    沈凡会意,立刻跳进鼎里。

    就在他落到鼎里的同时,几只有头或无头的干尸从地里飞了出来。

    这小子解决问题果然粗暴。

    沈凡整个人埋进那堆骨头里,我佩服他的勇气。

    没半分钟,他再起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个黑色的头颅。

    “是乌金。”祁思妮我那边看了一眼说道。

    乌金头颅,还真有意思。

    沈凡拿着那颗头骨,好像非常吃力。

    而那些本来要进顶去找脑袋的无头干尸,现在却不找脑袋了,而是似乎要和那些找到脑袋的干尸一起阻止他,将那颗乌金头颅带出鼎。

    我们瞬间明白了这颗脑袋的意义,赶忙跳上去帮忙。

    在我们的帮助下,沈凡好不容易将那颗重重的头颅带出了鼎。

    当他双脚落地的时候,那些干尸突然不动了。

    “这颗乌金头颅就是阵眼。”这回我也敢肯定了。

    就在这时,那边一直翻腾的血水沟,再次有了状况。

    汹涌而起的血水变得越来越有粘性。

    一起一伏间慢慢变成了一个人的样子。

    这个血人很高大,一两米深的沟,他一抬脚就走了出来。

    这身形怎么这么眼熟?

    我瞟了一眼那边的浮雕,顿时就想起来了。

    “他是那个祭司!”我喊道。

    这高大的身形,细细的脖子,太符合浮雕里那个祭司的形象了。

    沈凡也发现了这一点:“没想到他不仅把这些人变成了干尸,还把他自己变成了活尸。”

    “就是罗密那种的吗?”祁思妮不解。

    “不完全一样,是他在生前将自己的身体做过处理,又封住自己的七窍,然后用自刎的方式放干自己的血,等自己断气后,由于灵魂被困在身体中,所以变成了一具活的干尸。

    但是因为他要保存的时间很长,所以只能将自己全部浸泡在血液里。不然他的皮肤接触到空气后会迅速干枯、风化。”

    那个血人将双手放在身后,大踏步的向沈凡走来。

    “担心,他要乌金头颅。”

    沈凡拿着乌金头颅后退了半步:“这只血人没有封印和消灭的办法,唯一可能的就是毁掉乌金头颅,你们掩护我。”

    因为那些干尸都不能动弹,我和祁思妮迅速向沈凡靠拢。

    沈凡从我们中间退了出去,在那堵刻满浮雕的石壁下坐了下来。

    血人行走的姿势和日常人无异,在即将和我们近距离接触时,突然跳了起来。看见他的一双手心里出现了一团红色的火苗。

    我和祁思妮立刻分散开。

    血人往下扑了个空,站直后就直接往沈凡那边而去。

    我立马给他一剑,他的动作很灵敏,正皓剑擦着他的眼睛位置划过。

    血人好像有些生气,转身就过来正面对付我。

    我往另一个方向跑去,他也在后面住追。

    这只血人这身材高大,跑起来也比我快。

    我被他几步追上,于是反手给了他一剑。

    剑将他身上粘稠的血液划开一条缝,我清晰的看向了他的皮肤。

    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来变成了灰褐色,是还没等化成粉末,粘稠的血液又迅速把这条缝填满。

    血人更生气了,向我吼了一声,就朝我的脸扑来。

    这一吼声,把我的耳膜震得嗡嗡直响,在晕晕乎乎的时候,我发现沈凡和祁思妮好像并没受到影响。

    难道这是它定点的声波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