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带了个人,我的速度不是很快,后面那些绿色的披帛眼看又要缠上来。就在这时,一根金属棍出现在我眼前。

    我毫不犹豫的抓住那根金属棍,在沈凡的帮助下,我们迅速到达了波浪汹涌的湖面。

    “快拉他上去,下面有东西。”我话音一落,脚就被缠住。

    沈凡把那人拉上来,我换了口气再次沉下去。

    就是对那些绿色的东西好奇,我要到湖底探看个究竟。

    我躲过这些像海藻一样在湖里偏偏起舞的东西,越往下,这些东西越密集。

    我用电弧包围了自己,才免受这些东西的入侵。

    到了最密集的地方,印入我眼前的是一团绿色的看上去已经皂化的物质。

    这团聚而散的皂化物质有一米多大。

    我脑海中飘过“太岁”两个字。

    搅动这片湖水的该不会就是这玩意儿吧。

    我的气憋不了多久,接触到湖底后就直接用正皓剑来个釜底抽薪。

    正皓剑放出电弧,那团皂化物从湖底惊起。

    不能用手触摸,我索性用剑,像抬乒乓球似的,把团皂化物往水面上赶。

    这团皂化物似乎有灵性,越靠近水面,越想逃。

    我哪能让它跑掉。

    最后用正皓剑甩出的气流,砰的一声将它打出水面。

    皂化物正好落到我们船上。

    湖面突然就恢复了平静。

    我爬上船的时候,凌仁和祁思妮正在擦拭脸上和身上的水;

    尤其是小妮子,狠狠的瞪我了一眼。

    也不怪她,这身漂漂亮亮的衣服沾水就留下水印。

    而沈凡正在给那小伙子做心肺复苏。

    小伙子脚边的那滩皂化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缩小,最后变成了一小团紧实的墨绿色胶制物体。

    我蹲下去,看那小伙子的脸色。

    虽然发白,是没有死气。

    沈凡用力压了两下后,他才吐出了几大口水,紧接着脸上也有了血色。

    不过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挤压过似的说不出话来。

    沈凡这才拍拍手站起了起来:“让他休息一下。”

    那边船上的人见自己的同伴没事,纷纷隔空说出好些感激的话。

    我挤了挤身上的水,对他们挥挥手,然后坐到了位置上。

    “快到了。”开船的人指了指远处的一个小点,“这位客人真是高人呀。困扰我们一年多的问题,袁爷找了好多高人都没解决,没想到遇上贵人了。”

    我不接开船人的话,只看向那远处的黑点。

    沈凡倒是不嫌弃的坐到我们身边。

    “听说过太岁成精吗?”

    我点头:“卷轴里有。这种是玉太岁,不过离成精还是差了一截。”

    不然没那么好对付。

    没一会儿,船就到了岛上的码头。

    袁家的庄园依岛而建。

    一下船就能看一个大大的牌坊,上面写着:紫气山庄;

    几个字是描金的,刻得苍劲有力。

    牌坊的柱子上还刻着许多符文。

    前方两片旁还放着一对石狮,不过这对石狮不仅魁梧雄壮,样子还有点凶神恶煞的。

    “袁家还挺讲究。”沈凡这么说了一句。

    我看了一眼凌仁,这位大佬一路上都不说话,只是这一路都和祁思妮挨的比较近。

    接上我们的人是个叫雨红的女孩。

    见我一身湿透,她赶忙上前说先带我们去客房安顿。

    不仅如此,其他人上岸后都是步行,而雨红为我们叫来了车,直接把我们送去住宿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