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愤恨、欲望。

    丑恶才是他们最熟悉的主旋律。

    是他从一开始就错了吗?

    是因为他是这种扭曲的存在——所以才不配得到一个归所吗?

    那时候,早川八月虽然捡回去了中原中也,笑容里却没有温度。

    他机械的重复着既定的轨迹,心中却满是困惑。

    正巧在这个时候,被放出去收集情报的吉光不知怎么的,和与谢野晶子搭上了线。

    吉光开始每天和他吐槽森鸥外的事。

    比如这个人怎么怎么无情。

    比如这个人怎么怎么变态。

    比如这个人怎么怎么扭曲。

    站在吉光的角度——他把这个人批的一无是处,对与谢野晶子心疼的不行。

    但是,八月却诡异地被森鸥外吸引了。

    就算是这么扭曲的人。

    就算是丑恶的手段。

    原来也可以这样立足于世界上吗?

    那一瞬,他好像在森鸥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后来大战结束,森鸥外同样在横滨开了一家黑诊所。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八月披着马甲去森鸥外的诊所打探军情。

    正好赶上诊所里有人闹事。

    那人骂他们都是黑暗里见不得光的臭虫。

    “啊啊,你真的上过小学吗?”森欧外如此说道,“黑色是吸收了所有光的颜色。”

    “就是因为所有光都被吸收进来,才会呈现黑色啊。”

    “黑暗是这座城市最包容的的地方,是无论什么样的人,都毫不吝啬给予容身之所的仁慈之地。”

    黑发的男人笑得冰冷,仿佛一条阴狠的毒蛇,丝丝吐着舌线。

    “这话应该换我来说吧,明明是这样的地方,却总被人当成丑恶的象征,都是因为,有你们这些,让人恶心的寄生虫啊——”

    那一天,早川八月决定走进横滨的黑暗世界。

    因为他想看一看,森欧外所描述的,那仁慈的黑色。

    为什么,选择森欧外作为游戏对象呢?

    八月微笑:“可能是因为——黑色是最包容的颜色吧。”

    “而像我们这样的人,只有在黑暗里,才能肆意的生存。”

    他话锋一转,挑眉调侃起来。

    “况且,森先生不是这样告诉过中也么?”

    ““首领是组织的奴隶”……这么算起来,我是组织的一部分,那首领岂不就是我的奴隶?”

    他笑吟吟道。

    “这么一想,好像只是献出忠诚,也不是很吃亏啊!”

    八月欠身行礼,把东西放下,就转身走出了首领室。

    只留下森欧外坐在桌子后,浸没在暗红绸幕的阴影里。

    爱丽丝冒出来,不满地揪着森欧外的头发。

    “林太郎大坏蛋——为什么不让我出来!我要跟八月一起玩!”

    “疼!疼、疼疼疼爱丽丝!”森欧外无奈地说,“我们有正事要说嘛,下次再叫他和你玩啊。”

    他转身在电脑上敲打几下,喃喃自语。

    ““首领是我的奴隶”啊……这孩子,明明没多大,还真是敢说话。”

    爱丽丝“哼”了一声,转头抬起下巴。

    “嘴上这么说,林太郎实际上,并没有生气不是吗?”

    港口黑手党没有背叛者。

    因为所有叛逃的人,都会死在路上。

    但是,偶尔解雇一两个底层成员——作为首领,这点权利还是有的吧?

    就当作是,拿来异能许可证的奖赏吧。

    森欧外打电话把织田作之助的事安排完没多久,就收到了来自早川八月的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