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可可想到这里,仰头喝了一口茶,模样轻松。

    ……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 宴商上报的资料也被上面很是看重,尤其是一些有用的研究资料。

    不过颜可可没有过多地去询问宴商工作上的进程,自己不想给对方带来压力。

    有一天晚上,黑暗中,颜可可听着背后的人粗重的呼吸,先一步开口:“怎么没睡?”

    “睡不着。”宴商紧了紧自己的手臂,抱紧了怀中的女人。

    这是自己好不容易才等到的。

    最近一直在忙工作的事情,精神压力很大,但是一想到家里有颜可可,一想到对方会冲着自己淡淡的笑,一身的疲倦消失殆尽。

    “有些话我想和你说。”

    “你说,我听。”

    宴商斟酌了很久,话在喉咙中反复打滚:“我是烂人……”

    从小到大,见识到了太多的不公平,于是放弃了光明,内心深处是肮脏的淤泥。

    “你没有在的时候,有时候我撑不下去了就想想你。”

    “生活就是一碗苦涩的药,苦了,我就想想你。”

    颜可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反问说:“我难道是一块糖果吗?”

    “不是的,你比糖果还要甜。”宴商头埋在颜可可的肩膀上闷声说。

    “生活太苦的时候,我就舔舔你,也就感觉日子还有盼头了。”宴商轻声说。

    颜可可瞪大眼睛,似乎不大敢相信自己耳朵边上听到的话,而后闭上眼睛,转过身子和宴商相对而拥。

    “那你多舔舔,这样就很甜了。”

    黑暗而安静的卧室内,只有呼吸声互相纠缠着,枕头上紧挨着的两个人,发丝相互纠缠穿插到了一块,难舍难分。

    宴商小心翼翼地说:“尝的少一点,才能尝久一点。”

    就像小孩子一样遇到了自己喜欢的糖果,不敢大口吃,非得留着,天天看一眼,舔一口。

    颜可可猛地抱紧了怀中的男人,声音颤抖:“你啊……怎么这样子。”

    过了许久,颜可可忽然耳朵根上有点发红。

    比起初见时候消极生活的宴商,现在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已经改变了许多。

    对方滚烫的身体,颜可可感觉好像要把自己一起燃烧起来了。

    “你……”颜可可咬了咬唇瓣,低声说,“你别脱我……”

    “让我碰碰……他们都说,这是正常的。”

    颜可可轻笑:“也没说这不正常啊。”

    宴商弯腰,在颜可可耳边轻声说:“他们说火气大的话,你会受不了的。”

    “你听谁说的,你最近不是一直在做实验吗?你还有心思和别人说一些有的没的?唔……”

    翌日。

    颜可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抬头摸了摸枕边人,发现对方已经起床了。

    不过宴商在床头弄了一个便利贴,说了他今天的行程,事无巨细。

    好像生怕颜可可找不到他的人而担心。

    颜可可趴在床上,看着那一张便利贴,轻笑起来……

    系统冒出来,在她脑海中不断地喊着:“宿主,宿主,我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

    “宴商当初做出来的病毒啊。”

    说着,颜可可左右看了看,这一点完全没想到。

    不单单是颜可可和系统发现了,宴商的实验室那边也追踪到了类似的现象。

    好在之前已经提前做到了预防措施,而是也在研制相对应的药物。

    相关部门一边在控制病情的蔓延,一边也对宴商进行了调查。

    宴商之前能准确地说出病毒的相关信息,让人心中起疑心。

    不过宴商已经提前想好了说辞,所以一点都不担心。只是在调查的过程中,宴商不能随意出入,最后也不能和颜可可见面,只能去其他地方。

    在其他人眼中,宴商突然消失了。

    外界说法众说纷纭,有的说他是得罪了一些人,还有人说他已经被暗自处理了,同时还有一些流言蜚语是最接近事情的真相的。

    那就是据说最近很有名的一种流感病毒,是宴商这个疯子做的。

    这个猜测不无道理,毕竟他近年来出国留学,从事的是病毒学领域,而且前段时间所在的实验室,以及跟着的导师都是研究相关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