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多此一举写后面那些的?你的所谓报复就是这个?亏你想的出来,你这样只会弄巧成拙!……”

    老痒握着手机,表情平淡的听着电话那端人的训斥“这的确没什么必要,可是我就是看不惯那人,想这样,如果能让老吴对那道士有点芥蒂不更好吗?那本来就是变数,我再多加点眼药也没什么……”

    “是,是容易引起怀疑,可他早就怀疑了,这也改变不了什么,老吴依旧会按你的想法走,我这信说不定还能祸水东引,让暗处的那家人转移下注意力呢”

    就在老痒对着手机说话时,不远处的厨房里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扬扬啊,你在给谁打电话打这么久呢,饭好了啊”

    老痒连忙应了声“诶,就来!”,然后对着手机迅速说到“我没有从哪里知道,也什么都不知道,我现在已经离开了不是吗?这几年也不会再回来,就这样,我挂了”

    没给电话对面那人再说话的机会,老痒迅速挂了手机向厨房走去“妈……”

    “他把电话挂了……”

    一间摆满古董的店面内,一个背着光,看不清表情的中年人放下手机,对着站在阴影处了另外一个人低声说到。

    “孩子大了,总会有自己的想法的”阴影里的人平静的笑了笑,声音低沉而细微“一封信,就当是他的发泄吧……”

    阳光下的人微不可查的点点头,随即换了付表情,一派正常的转头关了上了门,然后平静的走进了原本阴影所在的地方,他坐到一个椅子里坐下,说起了另一件事“那就抓紧时间说正事吧,我找到那些黑飞子突然再次出现的原因了,你猜的没错,这不是他们的自发行动,更不是对我们的处理开始了,是被另一伙人咬出来的,但是我没找到这另一伙人的根底,对方目的存疑”

    另一个人点点头,严肃道“我这里原本的调查结果跟你那大致相同,但是咱们的大侄子查一些的事情给了我一些猜想,这几天我去验证了一些事,倒是基本确定了出手的那伙人,应该是传闻的张家和那个来路不明的道士,从现在情况看,他们是联手了。”

    中年人沉默了一下“按资料来看,张家目的应该与我们大致相同,可那道士……”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对方来历结果实在奇怪,我不敢肯定,我也尝试过找人试探接触他,但无一例外被甩掉了,对方并不愿意与我们有交集,我还是觉得之前那个可能性最大,虽然很不可思议”

    他说的含糊,另一个人却听懂了“如果你也是,那我们就还是按原计划行动,不过这人也不能不管……”他站起身“就按你之前说的,拿那件东西请他来,所幸对方并不是毫无顾及,虽然对于我们危险性还是有些高,但是值得赌一赌……”

    两人无声交换了一下眼神,默契的点点头,站起来的人整理一下着装,那着装跟进来的人居然一模一样,他按照进来的中年人表情神态!推门走了出去。

    留下来的人,坐着沉思了一会,沉沉的叹了口气,他打开另一扇隐蔽的小门,走了进去

    第70章

    钓鱼(张家线1)

    一个月前,出租屋内。

    张言猛然惊醒,他从床上坐起来,第一时间看向窗外天色,只刚蒙蒙亮。

    他于是又看向了本来正抱臂靠在椅子上休息,感觉到动静后睁眼看过来的张起灵,并仔细回忆了一会自己最后的记忆里是在做什么,终于意识到自己大概是喝酒喝断片了。

    迟疑了一会,因为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做什么而有点慌的张言向张起灵问道“我昨晚喝酒的时候有闹什么事没?”

    张起灵淡定的摇摇头,半遮住眼睛的刘海梢随着头颅的摆幅轻轻晃动,“只说了几句我来晚了,听不清,应该是在向谁道歉”

    张言心里一抖,脑子里瞬间闪过些似有若无的相关碎片,但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于是赶紧追问道“还有别的没?”

    张起灵依旧是那幅冷冷清清万事不关心的样子,肯定的摇头道“没有了”

    看上去毫无异常,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或者不对。

    后土在上,感谢张起灵是个不在意这些的石头瓶,而不是吴邪那样的好奇宝宝。

    张言仔细看了看,没发现异常,终于放下心来,本来还有些尴尬的内心不由有些暗自庆幸,还好这次醉酒只是说句对不起而已,没说什么其他的就好。

    下次一定不能这样死命灌把自己喝醉了,喝酒误事啊,张言在内心暗暗警醒。

    他若无其事的下床,这才发现房间已经被收拾过了,没有一丝狼藉,于是走到桌前开始翻出纸笔“那成,时间也差不多了,你最近这两个月有什么必要事情没?没的话我就给你安排了啊,治伤,调理,过段时间应该还找你有事。”

    张言板着指头算了算“算起来我这事情还挺多,那些只是单纯出门陪人下斗之类的就免了啊,没有确切消息的那种碰运气找记忆线索的事也放放,那效率还没我治疗的快,当然如果期间有其他意外另说,不能一声不吭的闹失踪。”

    张起灵看了一眼墙上的挂历,认真思考了一会,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张言的话。

    张言按照地址走到一栋小院门前,一个跟吴邪同样面容的年轻人横刀立马的坐在院中,正显得有些无聊的玩着手指,两旁还有两三个年轻人虎视眈眈,肃杀的气氛差点让张言以为自己是来到了踢馆现场,而他就是那个踢馆的。

    不过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你就是张海客吧?”张言放下兜帽温声问道,

    对面坐着的年轻人,听到声音后才抬了下眼皮看向了门口那个即使只穿着普通的黑色外套长裤,都难掩清雅洒脱的长发年轻人。

    按资料看这人好像是个道士?他漫不经心又充满客气的点点头,准备会会这个族长点名让他好好接待的人,即使是族长招呼过的人,他们也得看看成色吧?

    可就在他刚想出声说话时瞬间汗毛倒竖,浑身都紧绷起来,只见那个刚才还挺和善无害的男人正以一种非人的速度向他冲来,一瞬间就到了近前,张海客立刻离开椅子向一边闪去,

    旁边的惊呼也同时响起“海客小心!”四周站立的几人迅速包围过来,张海客刚离开座位,他的椅子便被一把未出鞘的剑拍了个粉碎,而握着剑的张言在击碎椅子后招式未停,动作连贯的直接手腕一翻,顺势横扫向张海客,张海客立刻一个空翻躲过剑势,同时一手撑地来了个扫堂腿扫向张言,这时旁边的几人也已经赶了过来,同时出手分别向张言上三路和中三路击去。

    见到这情况,张言微勾了下嘴角,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七八分钟后,

    张言拍了拍衣服,他面上依旧一派风轻云淡,没有丝毫烟火气。旁边却倒了一地动弹不得的人,他握着剑走到倒地的张海客面前,慢慢蹲下身子望向了地上正死死看着他的张海客。

    张海客倒在地上喘着粗气,神情中露出了丝丝的惊疑不定,刚想说话却被张言抢先了:“别问我是谁,我可是跟你们族长打过招呼的,相信你们自己心里应该也非常有数,因此也别问我为什么要一来就揍你们,你们张家的德行我可清楚的很,不让你们感受到实力差距,你们是不会认真听我说话的,下马威什么的,你们肯定可以理解的。”

    “所以”张言盘腿坐在了张海客面前温和道:“为了咱们接下来的良好合作与对话环境,我觉得,你们刚才被我松松骨还是挺值的,你觉得呢?如果没有其他什么问题,我们开始谈正事?”

    张海客深深望了张言一眼,神情间却并没有多少怒意,他勉强爬着坐了起来,环顾了一圈,见其他也都只是暂时失去行动能力并没有其他大碍后,打头出声道“有问题,你好像对我们招式很熟悉,而且你刚才用的招式套路明明就跟我们是一路的,是跟谁学的,我不记得张家曾经还有你这号人物……”张海客一边出声,一边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张言,好像是想重新认识一下这人一般,同时又带着显而易见的疑惑。

    “这个问题啊……”张言放开剑柄,双手撑地,环视了一圈其他人,抬头看向天空,怀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复杂感觉说道“张家人我肯定不是的,而那些招式,我是光明正大的在你张家学的,你们要不是张家人,我还不用呢,好了,问题回答完毕,我要说正事了”

    “请讲……”张海客点点头,理智的压下了其他到了嘴边的疑问,表示自己会认真听,其他人也默默点头,爬起来后向四周散开,他们要去院子四周望风,但是却被张言拦下了“在场的都别走,附近不会有人来,你们在院子里待着就行,都坐下,待会我还要找你们聊聊。”

    几人犹豫了下,默默看向了张海客,见张海客也没表达出反对后,便默默的在四周的地上坐下了,只是看样子还带着几分垂头丧气,似乎对刚才被打败的事还有些介怀。

    “我需要你们给我一些资料,关于你们一直防范的那群人的相关资料甚至怀疑对象名单,并且在必要时给我提供一些人手帮助,放心,性命肯定有保证,当然,在此之前,我还要你协助我清查一遍你们在湖南这地界的所有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