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也是男人!真是不知避嫌的狗东西!

    媚生浑身火热,甫一触到男子身上的清凉,便不自觉挨了过去。

    李珏手中一片滑腻,下意识便搂紧了那细软的腰肢,怀中的人已是神志恍惚,软成了一团云,一个劲在怀中磨蹭。

    他面上还是淡定神色,只耳根一点点红透了去,闭了闭眼,将人抱上了榻。

    媚生看见男子红透的耳垂,恍惚间以为是裴衍回来了,伸手便搂住了他的脖,蹭过去,语气有些发颤:“夫君,夫君,夫君”

    她不断的呢喃,一声比一声亲昵,让李珏愣怔了一瞬。

    这声夫君,他在梦里听过无数遍,一样的语气一样的软糯。

    他吸了口气,最后那丝理智一点点溃败,忽而攥住她的细腰,低低道:“苏媚生,是你勾的朕。”

    薄锦裙衫散落在地,明黄帷帐上垂下的东珠越晃越急。

    福全站在帐外,听见里面女子一声声的低语,忽高忽低,一声声落入心间,不一会子便换成了断断续续的饮泣,哭的声儿都哑了,实在受不住了,颤颤道:“夫君,夫君,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福全往外站了站,有些没脸听,他的陛下冷静果决,从未贪过女色,冷清到他以为陛下是有隐疾,今日这样的场景,倒让他有些怀疑,这里面的真是当今圣上?

    里面折腾了许久,到了三更声音才渐渐止息,要了水。

    媚生已是累的爬不起来,微闭了眼缩在李珏怀中,那眼中的泪水断了线般无声滑落。

    李珏食指划过她湿润的眼角,微皱了眉,刚要开口,忽见怀中的娇人儿动了动,低低道:“我疼”

    他口中斥责的话便又咽了回去,开口要唤福全,还未出口又回过神来,亲自披衣下床,走至门边,隔着厚厚的鸿羽帘吩咐:“福全,去,寻些宫中的秘药来。”

    秘药?福全愣了一瞬,忽而福至心灵,麻溜的去了。

    待李珏返回时,床上的人已蜷在床上睡着了,梦里还在饮泣,似是受了极大委屈。

    她身上青紫一片,有些骇人,李珏微叹了口气,躺下去,轻抚上了她的背。

    他身侧从未躺过旁人,初始时还有些不习惯,待那软乎乎甜丝丝的小家伙挨过来,又忽而觉得这凄清的夜一下子温柔起来。

    李珏枕着臂,瞧着那恬静睡颜愣了会子神,忽而伸手戳了下她软嘟嘟的面颊,轻轻叹了句:“苏媚生,你是面团做的吗?”

    还是掺了蜜的面团,又软又甜。

    第二日一早,媚生睁开眼,那人已不在了。

    想起昨日生生扑倒了李珏,便觉羞愧难当,她忍着酸痛穿好衣服,便要偷溜。

    没脸见人啊,尤其是那人!

    她刚打起帘,却见许悯月一身楚楚的素锦,正端了汤水候在账外。

    见了她倒是一愣,再触到媚生颈间那醒目红痕,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了去,默了一瞬,忽而笑了,对媚生福礼道:“倒要多谢贤妃,生了幅跟我相似的眉眼,也能让珏哥哥纾解一二。”

    第33章 她真这样好?

    许悯月这话摆明了是说, 她这个替身,也只是李珏泄欲的工具而已。

    媚生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指了她的胸, 非常诚恳的惋惜:“真是平啊,怪不得连床也爬不上去, 我要是男人,估计也只看看你的脸,睡觉嘛,还是缺了点味。”

    她这话直白而泼辣, 让许悯月一时噎住了,脸上一阵青白交替,很是好看。

    媚生不欲与她纠缠, 径直回了帐。

    李珏回来时, 那小狐狸已没了影子,只留下一屋子她身上清甜的香气,那香气不同于悯月的,混杂了些青草的凛冽,淡而悠长。

    他默默站了一瞬, 问福全:“人呢?”

    福全便道:“一早儿便走了,刚太后娘娘传信来, 说是带了贤妃一块回宫了。”

    她也晓得羞愧?

    李珏唇角微扬,轻轻抚了下昨晚帐子上摇晃不休的东珠。

    因着严太后住不惯燕山围场的软帐,提前摆驾回了宫。

    媚生也觉无甚脸面见李珏,便央着严太后一起带了她回宫。

    皇家围猎是在她回宫五日后结束的, 李珏一回宫,便命福全送了赏赐之物。

    十几个小太监站了一溜,捧着蜀锦玉帛, 宝石头面,林林总总堆了一案桌,可谓盛宠。

    媚生却不以为意,她明白的很,李珏这是要拿她做幌子,引住前朝□□的目光,暗中为许悯月进宫做准备。

    她心里七上八下,捡了枚点翠花簪把玩,抬头见福全身边的一个小太监冷的唇色发白,暗中交握的一双手微微有些抖。

    这上京三月天还是寒的,宫里的小太监们却早早被要求换了春装,好显的精神些。只这春衫只一层织锦,抵不住这初春寒气。

    媚生叹了口气,将几人唤进了温暖的殿内,命小橘一人给备了个手炉,随口道:“可是冷?在屋子里待会吧,出了太阳再走。”

    说完又数落他们:“你们也真是实诚,里面多穿几件不会啊,悄悄儿的,寻那贴身夹袄穿上,也没人瞧的见。”

    听的几个小太监一愣一愣的,不太敢相信,这是主子能说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