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溜。儿文学最。快发布云琅也看过这一类的,细想了想,竟又有了些心事“我疼了能喊出来吗?”

    “为何不能?”

    萧朔此前也替他理过旧伤,从没见云琅像现在这般,有些莫名,停了手上工夫“你若不好意思,我叫外面离远些。”

    “自然不好意思!”

    云琅面红耳赤,咬牙道“这哪是能给人听见的?”

    萧朔当年入宫请安,中间隔了个御花园,都听见过云琅气壮山河的惨叫声。此时见他竟也知道不好意思,越发奇了“你那时不还从延福宫一嗓子喊到了文德殿么?”

    “那怎么能一样――”

    云琅气结,起身就要同他掰扯,忽然反应过来“……”

    云琅张了张嘴,干咳一声,讷讷道“这是……药油?”

    萧朔看着云琅,举过去叫他闻了闻。

    “我不闻!”云琅彻底想歪了,面红耳赤没脸见人,“一个破药油,装这么漂亮的瓶子干什么?!”

    “给你用的,怕你挑不好看。”

    萧朔抬手,及时将顺水淌走的云少将军捞回来“你当是什么了?”

    云琅恼羞成怒,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萧朔了然,点了点头“放心,我若想对你不轨……”

    他静了片刻,又觉得这话实在冒犯不端,并不说完,将云琅揽在怀里。

    云琅扯着耳朵听了半天,没听见下文“然后呢?”

    萧朔自觉狎昵太过,摇了摇头,开口道“你――”

    云琅眼疾嘴快,结结实实将他嘴封上“就想听这个,快说。”

    萧朔“……”

    萧朔静坐一刻,将云琅那只手挪开“若想对你不轨,这瓷瓶装的脂膏……只怕不够。”

    云琅自作自受,轰的一声“……”

    萧朔耳后也颇热,不再多说,慢慢道“有些疼,抱着我。”

    云琅烫熟了,动弹不了,奄奄一息往下淌。

    萧朔将人捞住,吻了吻他的眉心,将云琅覆在自己胸前。

    烛火轻跃,柔暖流光从壁上提灯处洒下来,落在云少将军新伤叠着旧伤的身上,淌过仍消瘦的两扇肩胛。

    萧朔擎住云琅肩背,半揽着他,叫他坐稳,一处一处仔细量穴。

    推拿松解,按摩穴位。

    平日里做惯了的事,此时坦诚得过分,水流声里,竟平添了不知多少暧昧。

    云琅呼吸微促,抱住萧朔,无声收紧手臂。

    “若有不适,立时同我说。”

    萧朔道“不必忍着。”

    云琅含混应了一声,吸着气笑了笑“你帮我擦擦汗。”

    萧朔两只手都沾了药油,索性将人抱稳,轻吻上云琅汗湿的额间。

    一点一点,轻得仿佛蜻蜓点水,暖得像微风拂面。

    云琅缴械,溺在温存到极点的吻里,眨去眉睫间的隐约湿气,闭上眼睛。

    萧朔吻他的眼睛,吻他轻颤的睫根。蒸腾的热气里,云琅额发散下来,紧闭着眼睛,显得比平日里更年少些。

    恍惚间,相隔的这些年也跟着模糊,隐约竟像是被凭空抹净了。

    他将假酒卖给景王,坑了景王的银子,拿回来给云琅买葡萄酿。

    他们一并偷着将府上能装人的大花瓶扛出去,也不懂行情,叫瓷器贩子称好了按斤两卖。换来的钱给云少将军买话本,叫云琅高卧在榻上,逍遥遥翘着脚看。

    云琅跑去坊市上闲逛,回来的时候兴冲冲攥着成对的泥人,翻进端王府找他,怀里还揣了上好的脂膏。

    ……

    先帝先后尚在,端王府未毁。有长辈亲族,有三两友人。

    闲时弄剑,醉卧斗茶。

    云琅胸肩轻悸,忽然落下泪来。

    “我们自己去挣。”萧朔由他发泄一般地狠狠落泪,吻上被咸涩水意沁得冰凉的唇畔,并不深入,温柔轻触,“都挣回来,再去见他们。”

    “见了他们,你再告状。”

    萧朔收拢手臂,轻声道“告我没能照顾好你,合该领罚。”

    云琅囫囵摇了摇头,仍紧咬着牙关,将哽咽尽数吞回去,将脸埋进萧朔肩窝。

    萧朔替他推过了背上穴位,要将云琅拥着翻过来,才一动手,已被他握住了手臂“萧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