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帆帆光明正大地瞪着眼,笑得嘟嘟的。

    房间里挺暖和,诸航给小帆帆脱了外衣,这下好,他手脚灵活,在围城里滚来滚去。

    诸航站在c黄角,拍拍手,“小帆帆,爬过来!”

    小帆帆眨巴眨巴眼,口水流了有一尺,只会在原地磨动。

    “你不会爬?就是像小狗那样子啊!”

    小帆帆依然不知所云。

    诸航叹了口气,“你可真笨呀,坏家伙!好吧,猪猪给你示范。”

    她跪上c黄,欠,爬行了几步,“看到没,手也要着地,身子平衡,然后双手和双膝着力,向前移动。”

    小帆帆可能觉得这很好玩,头动尾巴摇。

    诸航玩兴大起,来来回回爬了几圈,还学小狗叫了两声,“会了没有?”

    “要求别太高,小孩子七个月才会坐,八个月才会爬。”

    屋里还有第三人?

    诸航闻声扭过头,卓绍华惬意地倚着门框,声音醇厚低沉,站相清俊斯文,笑容温暖和煦。

    她嗖地拉开被,抱着小帆帆一同钻了进去。

    脸羞成了熟透的辣椒。

    脸这次丢到北冰洋了,冻着了,春天没来,花没开,是漂不回来的。

    小帆帆可不愿意堕入黑暗之中,急得嗷嗷直叫,头在被子里摇个不停。

    被角从外面被人掀开,呼,又出光明。

    “你让帆帆喘口气呀!”

    诸航讪笑着面对首长放大的俊颜,“呵呵,你回来啦,那么把坏家伙抱走吧,他该睡了。”

    “他好像更喜欢睡在这里。”卓绍华眼睛微眯。

    “这儿哪里……好?”

    他的头欠得更低了,呼吸近在咫尺,看着她的眼神,仿佛她倾国倾城,仿佛她性感得不可芳物,“我也喜欢这里。”

    她口干舌燥了,连说话都开始结巴,“首长……你是不是想和我换……房间?”

    “过了春节,主卧室要重新装修,我是需要换房间。”他微微一笑,继续靠近中。

    她眼睛一闭,心跳如鼓,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拂过来。

    “帆帆,想爸爸没?”

    小帆帆小嘴直砸,只会冒泡,挤不出一个完整的词。

    卓绍华唇落在帆帆粉嫩的脸颊上,先是左边,接着右边,然后------

    正正地印在诸航的手背上------她怕心会冲出嗓子眼,不得不用手捂着。

    四目相对,柔情在室内缓缓弥漫。

    “卓绍华少将,”她咳了咳,一脸严肃。

    他点头,从被子里捞起小帆帆搂进怀里,顺势坐了下来。

    “要不是我和你熟悉,要不是我了解你,你……最近的行为会让人误会你好像在调戏我……”这件事她蹩在心中很久了,一直想和他认真谈谈,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但还是要注意点,别给有心人作文章。”

    眼中浮起的笑意和微挑的唇角晕成一片,“那你看到我对别人这样过吗?”

    “没有啊,所以我才提醒你的。”

    他嘴边的笑意加深,“所以你担心什么呢?我只对你这样,你又不会误会。”

    把小帆帆挪进另一只手臂,腾空的那只一紧,身体一转,清冷的唇密密地裹住微张的唇。

    “真是笨啊!”

    昏眩中,她听到他在叹息。

    “晚上吃的炸酱面?”他抬起眼。

    她羞得脚趾都红透了,刚刚怕小帆帆等得着急,她没来得及刷牙。

    更加脸红的是,当他松开她之后,怀里那个小的,也嘟起嘴凑过来,她不得不噘起唇,主动献吻。

    这一夜失眠得厉害。

    凌晨从包中摸出雅思的成绩通知单,看了又看,最后揉成个团,扔回包里。

    心烦?有的!

    困扰?有的!

    茫然?嗯嗯!

    期待?不知道!

    也许之前她没有往某个方面想过,可是把最近所有异常事整理后,她被那结论吓了得顷刻石化,各种凌乱都有。

    她再次把整理好的一团丝扰乱。

    理不清,那就暂时搁着,她向来是这样的,不然,她会崩塌。

    他宛若天上的星辰,就是落在地上,那也是钻石。

    她可是是猪,你看过戴钻石的猪吗?

    把头发揉成鸟窝,蒙上被,呼哧呼哧喘粗气。

    接到周文瑾的电话,是在三天后的下午,离小年夜还有两天,诸航被诸盈使唤了去农贸市场买了一堆海鲜,扛回去让骆佳良打理。

    骆佳良请了一周的假。可能是因为要过年了,领导特别有人情味,他一开口说请假,连理由也没问,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