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贴的皮肤热烫汗湿,晏南也没有等待他的回应,咬着他肩膀反复埋入深处,含糊地唤他,“老婆......”

    浮空光路贴着窗外穿过,百叶窗外飞行器不时驶过,车灯的红光变换着角度投入室内,令人有种在公共场所偷欢的刺激感。

    脸埋在床褥中,眼泪和汗液蹭湿了床单,雪兰呻吟逐渐放浪,柔韧性很好的肢体彻底打开,交给军团长肆意摆弄。

    左腿被抬高挂去肩上,军团长垂首亲吻他腿根的纹身,抚摸着那片皮肤,压着他腿根带向自己,把着下体再次顶入深处。

    酒精随着运动化散,军团长逐渐清醒,这一夜慢慢开始变得漫长而无休无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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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个番外的出场人员是爹爹和艾琳娜

    第157章 番外3 爱得没救

    结婚后又过了两个月,晏南的抑郁症控制情况良好,没有特殊情况,已基本能离药。

    他跟雪兰结婚的消息在他有意的控制下,被压得很好,知道的人不多,但艾琳娜不知从哪得到了消息,某天给他发信息说恭喜。

    收到信息时雪兰正贴在他颈根睡觉,听见动静皱了下眉,眼睛更深地埋进去,手顺着他的腰摸进睡衣里,抱着他很快没了动静。

    晏南安抚地吻他发丝,单手抱住他,另一手动作很轻地抬起查看信息。

    以为是军部有急事,结果却是艾琳娜。当晚他并没有回复,次日早晨上班后才回道:“谢谢。”

    以为这就结束了,没想到不多时艾琳娜又发信道:“方便出来喝杯咖啡吗?”

    晏南犹豫了一会,回道:“你如果有事可以视讯说。”

    “我就在附近的咖啡店里,不会耽误你很久。”艾琳娜发了个定位。

    晏南盯着这条信息看了好一阵。

    他会犹豫是因为他确实自认亏欠艾琳娜,他当时答应过对方会提供补偿,而她并没有来向他的随行官讨这份补偿。

    最终他回道:“十分钟到。”

    这是一间开在军区旁边住宅区商铺街上的咖啡店,应该是刚装修好不久,到处流露着崭新的气息。

    晏南一进门便在靠窗的座位旁看见了艾琳娜,对方看起来状况不佳,消瘦了些,眼底泛着奇怪的黑青,也不像过去那般打扮精致,但仍是收拾得干净整洁。

    晏南冲她致意,走过去在对面坐下。

    艾琳娜给他点杯冰美式,晏南道了谢,对她道:“你有事可以直接说,我说过会补偿你,这句话依然作数。”

    艾琳娜沉默了会后,拿起咖啡抿了口说:“如果我不是没有办法,我不会来找你……”

    罗浮出事后,艾琳娜境况变得很是糟糕,男朋友跟他分手,服装设计硕士学位也没能继续攻读,后来又发生战争,她东奔西走躲藏,如今已欠了很大一笔高利贷。

    听起来只是钱的事情,晏南回应道:“我会帮你还清高利贷,再给你一笔钱完成硕士学位,这样可以吗?”

    艾琳娜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爽快,很快眼眶泛了红,看着他有些难言地唤道:“晏南,我 ”

    旁边街道上突然走近一人,隔着玻璃停在他们面前。晏南抬眼看去,意料外地看见了提着甜点盒的雪兰。

    雪兰对上晏南看来的灰眸,弯唇冲他笑了下,冲艾琳娜也打了个招呼,在事情变得尴尬之前转身离去。

    艾琳娜看见对面的军团长那双素来镇静的灰眸中流露出一丝慌乱,甚至还有难以察觉的恐惧,之后对方快速跟她说了句“抱歉”,没有任何停顿地起身追了出去。

    晏南在街上拦住雪兰,抓着他胳膊解释:“她昨天晚上联系了我,我早上回的她。她遇到了点困难,主要是钱的事,今天就会解决。你不要多想,我跟她之间没有别的事情。”

    雪兰神色自然地点了头,“我没有多想。”

    他抬起手里的甜点,“我有点想你,所以准备去看你,刚买了甜点。”

    他把甜点递给晏南,“你现在也不方便,我先回去了,这个刚好你们俩吃吧。”

    晏南静着呼吸,越发攥紧了他的手腕,放软了声音说:“宝贝,你跟我一起进去,解决完我们一起返回军区,一起吃甜点,好吗。”

    “不用了,”雪兰笑了下,“我相信你,你不用这么紧张。”

    灰眸深凝着他,晏南沉默不语。

    雪兰晃了下他抓着自己的手腕,“行了,我走了,甜点你不要我带走了,我去看一下弗瑞。”

    晏南仍是握着他手,灰眸深深看着他,片晌后上前抱住他,声音有些低道:“你不要去找别人。”

    雪兰挨在他怀里说:“干嘛,我不能去找弗瑞?”

    “我不是说他。”晏南默声回道。

    雪兰回过味来,“你是觉得我说是要找弗瑞,实际是要去勾搭其他人,报复你背着我跟艾琳娜见面?”

    晏南不作声,像是默认。

    雪兰哭笑不得,“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晏南抿了下唇,道歉说:“是我不对,我不该在你同意之前跟她见面。”

    雪兰垫脚在他侧脸亲了下,“好,原谅你了,进去吧。”

    “我真的去找一下弗瑞,中午在他那吃了,”雪兰很轻地在他耳边说,“你可以查我定位......你经常查的吧,亲爱的。”

    军团长身子僵了下,雪兰揉捏了他耳垂,甜甜笑道:“主人只是想看好雪兰,雪兰也喜欢被主人掌控,不会因为这种事生气。”

    在军团长有所反应之前,雪兰从他怀里溜走了,跑出两步转身,拎着甜点盒冲他抛了个飞吻,“快进去吧,长官先生,让女士久等可不绅士。”

    晏南没有作声,目光凝在他身上,专注得像是想吻他。

    雪兰又暧昧地冲他笑了下,舔了下嘴唇走了。晏南在原地站着目送他转身,等他走远消失在拐角后,才转过身返回了咖啡店。

    “抱歉,钱的事我会让随行官跟你交接,还有其他事情吗?”晏南一坐下便进入正题。

    “还有……一件事,”艾琳娜垂下了眼,露出了扎满针眼的左臂,“我现在男朋友是福兴社的干事长,他逼我吸毒,我不愿意就会挨打。我逃了好几次,有一次已经离开了塞尼格斯,但还是被抓回去。”

    艾琳娜不自觉地发抖,她用一只手握住了另一只胳膊克制颤抖,“我试过报警,但没有用,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她仍是背脊笔直地坐着,但看向晏南的目光却隐含乞求,“他们可能马上就找过来了,你能带我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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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兰此刻已搭乘租赁飞行器抵达弗瑞在塞尼格斯行政区新购置的住宅,依然是私密性很好的地段,周围几栋别墅仍在进行战后修缮,但他的这一栋看着完好无损。

    今天是工作日,雪兰没指望他在家,准备先进去休息会,按了密码后开门后,却听见里面有人在做饭。

    雪兰走进去,对上了一个看起来比他还年幼的男生,正在开发厨房区裸身穿着围裙在下厨。

    雪兰目不斜视地看他的脸,冲他笑了下,“弗瑞在哪?”

    男生像是尴尬,很快脸烧了起来,磕巴说:“他、他在楼上,还没起床。”

    雪兰点了下头,“你继续。”

    雪兰朝楼梯走,走了两步听见男生问他,“那个 你是?”

    雪兰停下脚步,对他道:“他是我父亲。”

    男生扯着围裙遮住自己,慌张道:“对不起,你上去吧。”

    雪兰冲他笑笑,转身上楼。

    卧房里光线很暗,窗帘拉得严实,宽大的床上趴睡着一人,似乎没听见他进来的动静。雪兰去将窗帘一把拉开了,日光顿时映亮房间。

    弗瑞被亮光刺醒,眉心微拧,低气压地说:“你做什么?”

    雪兰甜笑了声,“叫你起床啊。”

    听见这个声音,弗瑞一下睁开眼,灰蓝色的眼眸怔愣地向他望来。看到真的是他,当即便起身下床。

    弗瑞只穿了睡裤,上半身线条流畅利落,走过来要抱他,“宝贝甜心,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雪兰推在他胸口,不让他抱自己,“脏。”

    弗瑞目光凝在他脸上,“我去洗,你哪也别去,在这等我。”

    雪兰点头后,弗瑞披上睡袍出去,下楼打发了男生走,不一会上来,快速冲澡剃须将自己整理干净,换上得体考究的西装,收拾得像是要去参加晚宴,这才重新出现在雪兰面前。

    雪兰正靠坐在窗前,拿着本他的书看,是一本前任总统写的书,《难以忽视的真相》,内容关于政府如何决策。

    弗瑞走过去,从他手中把书抽走,单手撑着窗台,垂眸凝着他,垂首吻了下去。

    弗瑞刚刷过牙,嘴里还有淡淡漱口水的薄荷味,亲起来很是清爽。雪兰仰着头跟他接吻,亲了会后被他抱起放在了窗台上。

    弗瑞瘦削的腰身挤入雪兰双腿之间,把按着他腰,动情地挑逗他的唇舌。吻了会后,雪兰有了反应,把他推开了。

    “我买了甜点,”雪兰指了下窗台旁边的甜点盒,“跟你吃完我就回去了。”

    弗瑞不去看甜点,目光停在他唇上,看了会后抬眼对上他视线,弯唇说:“怎么吃,你喂我?”

    雪兰跟他对视一会,“你怎么不喂我?”

    弗瑞看着他笑了,走过去把甜点盒拆开,里面是两块蛋糕,一块草莓的,一块巧克力的。

    弗瑞将巧克力的拿出来,端去放在雪兰旁边的窗台上,拿起附带的小叉子,叉起一块巧克力蛋糕吃进口中,向着雪兰喂了过去。

    巧克力的香醇的滋味在唇齿间化开,雪兰跟他亲吻了一会,退开些说:“跟你说个事。”

    弗瑞把他从窗台抱下,带去床上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搂着他腰温柔问他,“什么?”

    雪兰不确定他会有什么反应,犹豫了一会才抱住他脖颈,凑在他耳边轻声说:“我结婚了。”

    话音落下后,房间里静得无声,弗瑞好几秒没有任何反应,之后抓着他手臂把他拉开了,听不出情绪地说:“你不觉得你应该在结婚前告诉我这件事?”

    “跟你说我就结不了了。”雪兰说。

    弗瑞嗤笑了声,反问说:“这就是你先斩后奏的理由?”

    雪兰静了会后,抬手勾住了他腰腹前衬衣的一片衣襟,轻声说:“之前不是你说有人照顾我你会感谢吗,现在又这么凶,难道你之前是假装大度?”

    弗瑞不作声了。他眼睫微垂着,脸上近乎没有表情,沉默得厉害。雪兰在这份沉默中感觉出很多东西,有深沉如水的怒意,也有无言以对的哑然。

    雪兰抱住了他脖颈,贴过去舔他唇缝。对方没有回应他,但也没有推开他。亲一会后,雪兰贴着他唇哄他一般低软说:“干嘛,你想跟我结婚?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像是被这话刺激了,对方按住他后脑发狠地吻了他。这一吻带着浓重的占有意味,吻得深重且不容拒绝,舌头在他口中进出,性暗示强烈到无法忽视。

    一吻结束后,对方一言不发,拖着他前往书房,拿过拍立得给两人照相,在立式终端上搜索结婚证明,下载下来后改动图片,很快打印出一份只差签字的结婚证明,跟真的几乎没有区别。

    对方将拍立得的照片进行修剪后贴上,之后在下方签字部分签下自己的名字,把笔递给雪兰,灰蓝色的眼睛看着他。

    对方没有胁迫他,他可以拒绝。跟那双眼对望片刻,雪兰默不作声地接过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把笔放下后,他靠坐在宽大的书桌边缘,看向弗瑞笑了下,“好了,‘结婚了’,现在满意了?”

    弗瑞的目光落在那张假的结婚证明上,拿起看了会,眼底有些微地不易察觉地泛了红。

    静默一阵后,他放下证明,来到雪兰面前,用指节勾起他的下巴,很轻地吻上他的唇,抚摸着他的腰说:“我没有强迫你,想反悔你去撕了它,我当一切没发生过。”

    对方说得像是不在意,但雪兰怀疑自己真去撕了,这个年龄大他一轮的老男人等他一走了就会独自找个角落喝酒垂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