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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深深看得云里雾里,但依然震惊沈屿居然考了第一?

    她关掉帖子,点开跟沈屿的对话框,上面还是她之前的道谢内容,沈屿依然没回。

    林深深想了想,点开孙甜甜给她发的第二条链接。

    确实是直播间地址,但没开播,也看不出什么。

    她刚把链接关掉,就听到有人按门铃。

    林深深今天刚住进来,并不知道这会来人是物业还是邻居,便将手机揣进口袋,向外走去。

    有了之前借宿家的事,她多了防备心,没有立马开门,先从猫眼看了看门外的人。

    就这一眼,林深深忽然怔住了。

    外面的人并没有放弃,依然在按门铃,还用非常纯正清润的英语问:“请问有人在家吗?”

    林深深缓了缓情绪,拉开了门。

    ——面前的人高挺瘦削,银色短发、深邃眉眼、线条分明的脸,黑白格子衬衫里面套了件最简单的白t,破洞牛仔裤,帅得有些张扬。

    “华国人?”对方见到林深深,眼睛一眯,用中文问。

    林深深内心震撼,但面上却不动声色,点了点头:“嗯。”

    青年耸耸肩,指了指对面:“我住这,刚突然断网了,想问问你这边断了没?”

    “没有。”林深深语气平静冷漠。

    青年挑眉,玩味的目光仔细在林深深脸上逡巡一圈,而后笑笑:“你是不是怕我是坏人啊?”

    他在口袋里掏了掏,继而将握在手里的一张卡竖在林深深眼前,“看看,这是我的学生证。”

    学生证是学校的一卡通,林深深也有同款,来自蒂思罗兰学校,只不过林深深的是高中,青年是大学。

    上面有他的照片,也有防伪标志,做不了假。

    林深深的目光落在姓名栏。

    ——席子枫。

    “看到了吧,不是坏人,别怕。”席子枫嘴角又染上笑。

    林深深收回目光,重复回答他最初的问题:“没有断网。”

    语毕,她关上了门。

    “嗨,妹妹,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门外,席子枫清润的声音传来。

    回到房间,打开电脑查资料时,林深深还有些怔愣。

    ——席子枫,她前世在《诗词大赛》上遇到的旗鼓相当的选手,追过她很多年的男人。

    前世,她是大四时参加的节目,那会席子枫已经是研二的学生了。

    他一头黑发,爱穿白衬衫、黑西裤,温润如玉。

    节目上,他对她产生兴趣,而她从未给过他希望。后来,因为导师的项目需要跟他的母校合作,他们有过工作上的交集。

    席子枫从未掩饰过对她的喜欢,但她从来都是直接拒绝。

    即便这样,沈屿也没放过席子枫,对席家公司进行了打压。

    最后,因为喜欢她,席子枫从富二代到一贫如洗。

    她离开沈屿的第一年,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宿命,她在陌生国度偶遇了席子枫。

    那会他自己创业已经很有起色了,来国外谈一个项目,他对偶遇很高兴,再次表达了自己对她的倾慕,即便当时她还带着晚晚。

    她在国外一共待了三年,席子枫每过两个月都会来一趟,不打扰她和晚晚的生活,也不越界,有时候给她带点家乡特产,有时候帮她维修一下家里的电器,有时候是陪晚晚玩玩,再也不提喜欢与倾慕。

    像个老朋友,让林深深拒绝都找不到理由。

    晚晚很快喜欢上了这个温柔的叔叔,而身边的同事也以为他们是一对有故事的恋人。

    即便是沈屿过世后,他也试图联系过她几回。

    她从始至终都表态的很清楚,说自己心里只有沈屿,再也不会考虑别人。

    但席子枫从未放弃过,哪怕是她最后去世时,席子枫也一直是单身状态。

    可刚刚门外那人,还是那张脸,形象却完全不同。

    前世的席子枫,出自书香门第,是个温润玉如的公子,而刚刚所见,更像一个张扬热烈的青年人,充满攻击性。

    林深深收起神色,重新在电脑上整理资料,准备完成今天的小组作业。

    米国这边的课业不如国内多,但却更深入,老师授课时间少,小组讨论交流多,更灵活,也更考验人。

    比如她现在做的,就是昨天留的小组作业,讲本国与米国文化的异同点,四人一组,明天上午的课上,每组都要以t形式进行讲解。

    最终会以小组评分,分数放进个人学期末的平时成绩里。

    组长分配任务时,明显有私心,给另外两位同学布置的任务是分别收集华国和米国文化资料,林深深负责分析撰写报告,她自己做成t。

    傻子也知道中间步骤最难,但因为这是林深深感兴趣的方向,明知不公平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