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言微轻离开,众贵女有些疑惑。姚冰瑶不是喜欢傅楚吗?怎么言微轻喝醉了不搭理她,她这么开心?难不成酒里有什么,姚冰瑶让言微轻去凉亭还有后招?

    有人觉得自己肯定想的对,当即说道:“什么喝醉了,我看她是肚子里没墨水,乘机逃脱。”

    “小门户就是小门户,樱桃酒都没见过,丢脸。”

    “冰瑶,就这么让她……”

    姚冰瑶听了,刚刚才开心过来的小脸又气了起来,很是不悦地说道,“我邀请你们过来是吃樱桃,喝樱桃酒的,你们偏要吟诗作对,烦不烦啊!再说樱桃就要馊了!”

    姚冰瑶很是不高兴,这些人一点都不懂得欣赏她的樱桃酒。虽然她不喜欢言微轻,但言微轻把桌上的樱桃酒都喝了,她对言微轻印象好了点。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小声道:“冰瑶你不是喜欢傅楚小郡王吗?今天不正好是好机会?”

    姚冰瑶哼了一声,“我当然喜欢傅楚哥哥啊,但我喜欢傅楚哥哥为什么要言微轻出丑?你们再这样小心眼,下次有好玩的我不找你们了!”

    姚冰瑶是姚国公之女,姚国公乃当今圣上外祖父,位高权重,整个朝廷也就显王傅理能够与之抗衡。对于姚冰瑶,众人轻易不敢得罪她,现在听她这么一说,当即明白了她今天举办樱桃宴的真正目的,夸奖起樱桃和樱桃酒来。

    只是她们心中疑惑,姚冰瑶特意邀请言微轻过来,真的就只是为了让她过来欣赏自己的樱桃和樱桃酒,真的没有后招?骄纵的姚冰瑶就真的这样放过言微轻?

    不过不管信不信,一个个表情真诚地说着各种各样的夸赞之词。

    听着她们的夸奖,姚冰瑶又开心了起来。

    看着坐在主坐上听着众人不带重复的夸赞声的姚冰瑶,坐在末尾的几个贵女看向言微轻方向,低声说道,“我还是不明白盛王怎么就给傅楚小郡王定了这么一个郡王妃。”

    “命好呗!”有人说的,语气里透着她都不知道的酸味。“红颜易老,韶华易逝,胸无点墨,就一副皮囊,等着看吧。”

    作者有话要说:  众贵女:来了来了,冰瑶要给那个小户女好看了!

    姚冰瑶: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想让人夸夸我的樱桃而已~~顺便看看抢走了我傅楚哥哥的女人,长得比我好看,不开心~~~感谢在2020-08-19 15:00:35~2020-08-20 13:49:2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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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此刻命好的言微轻被扶到了凉亭里,等姚冰瑶的丫鬟一离开,她就软到了凉亭的卧榻上。双颊粉红,闭上眼就是一个喝醉酒的娇软睡美人。

    “郡王妃,你演的喝醉酒模样越来越炉火纯青了。”晴空给她递了一个樱桃,夸赞道。

    “那是当然。”言微轻吃着晴空递过来的樱桃,眯起了眼,有些小得意。“还是躺着舒服。”

    “那是那是,她们吃个樱桃还要吟诗作对,真累。难怪郡王妃之前不愿意参加宴会,确实挺耽误人睡觉的。还是郡王妃你聪明,咱们躲到这里来清净多了。”晚照感慨道。

    晚照性子活泼单纯,她从小就跟在言微轻身边,言微轻不喜欢这些,她自然也不喜。

    “不过郡王妃,你不应该出来这么快,什么飞花令,肯定难不倒你。”晚照自信地说道。

    言微轻咬了一口樱桃,她自己吃吃喝喝懒散了这么多年,从未吟诗作对过,是谁给了晚照这样的自信?“跟她们吟诗作对,有躺着吃樱桃舒服么?”

    若不是姚冰瑶是姚国公女儿,她现在还在被窝里。她小日子过得舒服,可不想在她们身上浪费时间。不过这个姚冰瑶倒不像外面传言的一样蛮横不讲理,至少没拦着她脱身。

    言微轻把樱桃推到晚照和晴空身边,示意她们吃。

    “没有。”晚照摇头,捏起一颗红润的樱桃送进嘴里,高兴道,“真好吃,果然在这里吃樱桃最好。”

    “郡王妃,待会我们还回席上吗?我们在那的时间有些短。”晴空是后来才跟着言微轻的,她以前是大户人家的丫鬟,因为主家犯了事,丫鬟奴仆都被重新发卖,她被言微轻买回来的。她性子比较稳,心细,想的也比较多。

    言微轻把吃完的樱桃核丢到一旁的篓子里,“我已经过来露过脸了,也算给了姚国公面子。晚照今早可是说了,我们早来早回。”

    若不是姚国公是当今圣上的外祖,姚冰瑶这个邀帖不好推掉,她今天也不会挪窝。不过来一趟也不亏,樱桃不错。

    晚照放下手中的樱桃,“那我们现在回去吗?我也不想回宴席那边去,总觉得她们看郡王妃的眼神怪怪的,让人不舒服。”

    晴空说道,“那些人中有不少人曾对郡王爷有意。”

    晴空不像晚照,她一来京城就开始打探消息了,自然知道那些人的想法。

    晚照哼了一声,“我知道了,她们肯定妒忌我们郡王妃好福气。妒忌有什么用,我们郡王妃可是早早和郡王爷定了婚的,她们抢不走的。郡王妃,你说是不是?”

    言微轻附和地点了点头,是她的了,当然抢不走了。

    说起她和傅楚的婚姻,跟过家家一样。

    五岁那年,她要学骑马,她爹立即给她买了匹小矮马,乐颠颠地要教她骑。江边,芳草萋萋,她爹慢吞吞地牵着马,一切都那么美好,直到江边飘来两只旱鸭子。

    傅楚他爹盛王生性逍遥豪迈,不拘一格,另称不靠谱。十年前她丢下十五岁的大儿子和十一岁的大女儿,带着十岁的小儿子傅楚打算来个全国旅游。

    游至江南小乡村,盛王兴起,撇开护卫,租了个小破船带着傅楚从江上漂流而下。行至江中央,船破了,父子两纷纷跌落水,两个旱鸭子在水里扑腾。

    说迟迟,那时快,牵着小马驹让她骑着的言父,衣服一脱,豪迈跳入江中,救起两人。

    为报救命之恩,老王爷看了看马上的言微轻,当即把还在呛着水的傅楚卖了,许给了言父当女婿。

    口中的水都没来得及吐净的傅楚当即咳得昏天暗地,刚得了一个便宜女婿的言父为他的身体担忧不已。

    还在马上蹬着小短腿的言微轻就这样得了一个便宜的夫君。

    她这个便宜的夫君,听说当年他回京后苦练泳技,现在已经是京城有名的水中飞鱼,估计以后再也不会因为不会游泳而被卖了。

    不过成亲快半年了,言微轻还没见过便宜夫君傅楚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