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紫云,紫梦和李嬷嬷被带了过来。

    梁和立即问道,“你们好好想想,在你们二小姐身边,有没有见过身高五尺半,脚穿七寸半鞋的男人。”

    李嬷嬷等人摇头,“大人,我们几乎不离二小姐的身,二小姐身边从来没有这样的人,她也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李臻言急问,“那你们二小姐有没有关系暧昧的男人?”

    李嬷嬷一听,哭道,“大人,你不能败坏我家二小姐的名声,我们二小姐从来不见外男,也绝不可能让男人进屋的。”

    紫云紫梦也哭着道,“真的,连源清少爷过来,都要有人陪着我家二小姐才见的。”

    从周圆圆的丫鬟和嬷嬷这里,等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李臻言蹙眉,“如此看来,凶手真的是女人?只是身高如此高,脚如此大,有这样的女人嘛?”

    “有。”言微轻突然想到在姚冰瑶的樱桃园时,有见过这样高壮的女人。那时周圆圆在樱桃树下,她让紫云去拿樱桃,那时候紫云跟着一个女人离开,那个女人身材高壮,跟她现在描述的差不多。

    “没有,奴婢不认识她。当时二小姐让女婢去跟姚小姐多要一盒樱桃,婢女直接过去的,没有人带女婢啊?”紫云紫梦皆摇头,她们对言微轻所说的那个女人毫无印象。

    梁和急忙道,“这样高壮的女人很少见,如果她在姚小姐的樱桃园出现过,肯定会有人记得,我们请姚小姐帮忙查一下。”

    傅楚让人去请姚冰瑶帮忙,让她查一查当天出现在樱桃园的人。

    姚冰瑶一听是傅楚请她帮忙,立即就答应了,只是很好奇,“要查这个做什么?”

    言微轻看她眼神都在傅楚身上,立即黏在傅楚身上,娇滴滴说道,“跟周圆圆的案子有关。”

    傅楚又想揉额头了。

    而姚冰瑶,气得跺了跺脚,鼓着嘴让人去调查。

    言微轻觉得姚冰瑶挺有趣的,随时随地变河豚。

    樱桃园的管家很快就拿来了调查结果,“三小姐,都查了,樱桃园的下人都说没有见过那个女人。当天在樱桃园里做工的都是府里的人,除了戏园派来的那五个帮忙搭台子的男工,没有其他女人进来。”

    李臻言:“会不会有遗漏?”

    姚冰瑶自信道,“不可能,我家的樱桃园管理可是很严的,不是我家的下人进不去的,其他人进来都要做登记的。”

    不是言微轻想怼人,实在是忍不住,“那为何没人见过那个女人,我们当时可都是看到她的。”

    姚冰瑶瞬间被打脸了,又鼓成了河豚,“管家,你再细查,一定要把那个女人查出来!”

    虽然姚冰瑶让府里人加大了力度审查,但依旧找不出那个女人是谁,也查不出她从哪里进来,哪里出去。

    傅楚等人也曾怀疑过那五名男工,但那五个人进樱桃园搭台子,是有人监工的。当时监工的有两个小厮,都说那五个人没有谁离开过。

    找不到人,这让姚冰瑶很是丢面子,还是在言微轻和傅楚的面前丢的面子,她心里很恼火。等傅楚他们一离开,就狠狠地罚起了园子里的下人来。

    “章平之那边依旧没有动静吗?”傅楚问道。

    梁和摇头,“他一直在周府,院门都很少出。如果凶手就是他,他够狡猾。周萍萍那边有动静,不过和我们一样也是盯着章平之。周萍萍跟周大人说了郡王妃能验脚印的事,看来她是不怕我们找到凶手的,她是凶手的可能性大大降低了。不过也不排除她自导自演。”

    李臻言喃喃自语,“这个熟人到底是谁啊?我们到底还遗漏了谁啊?”

    傅楚翻开案发现场遗留的物品清单,言微轻凑过头去看,突然她灵光一闪,想到了当时在现场看到的……

    “礼簿!梁和,派人去把周圆圆家里的那本礼簿拿过来。”

    她的话被傅楚截胡了。当然,这会言微轻想到的不是她与傅楚的心有灵犀,而是……脑中的灵光突然被人抢先说了出来,就仿佛火柴刚擦出一点火苗,然后灭了,特别不是滋味。

    言微轻忍不住嘟嘴。

    傅楚见她喃喃了几声,问道,“怎么了?”

    言微轻甜腻腻笑着夸道,“没有,夫君好棒,这么快想到礼簿。”

    傅楚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她要炸毛,想到手臂上还未消去的痕迹,于是不再说话,

    “对,对,我们怎么就忘了礼簿!”李臻言激动地一拍大腿,“快,去把本子拿过来,这里面一定记录了周圆圆和章平之的所有熟人,说不定还有我们要找的人。”

    那是周圆圆和章平之成亲时用来登记人情的礼簿,只要送了礼金,都会登记在册,不管有没有亲自过来。

    衙役很快就把人情薄拿了回来,很厚的一本。

    梁和第一时间把本子递给了傅楚和言微轻。

    傅楚打开本子,梁和把之前调查过的那些人名拿出来一一核对,礼薄上有的就打叉。

    “咦!”翻到第八页的时候,一旁看着的李臻言惊讶了一声。“这页被撕了!”

    第三十九章

    “咦!”翻到第八页的时候, 一旁看着的李臻言惊讶了一声。“这页被撕了!”

    言微轻仔细看,第八页被撕掉了一个角。

    傅楚两页一对,“按照字体的大小, 被撕掉的一部分应该写着三个名字。”

    “难道有什么暗情?”梁和有些激动起来, “不然为什么特意把这一页撕掉一个角。谁撕的?周圆圆还是章平之?”

    “不是周圆圆。”傅楚指了指被撕掉的痕迹,痕迹不齐整, 一看就是暴力撕掉的。

    言微轻赞同,“礼簿上的字一看就是女性写的,对比了一下, 是周圆圆的字迹。看出来周圆圆很重视她和章平之的婚姻,她不可能把人情薄撕了。如果真是她撕的, 也不可能撕的那么难看。这痕迹,一看就是仓促下撕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