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微轻见他一幅不动如山的正经模样,从他身上爬过,而后不怀好意地对他说道,“夫君,我去洗漱了,要不一起呀~”

    说着,还朝他抛了个媚眼。

    傅楚放下书,站了起来。言微轻瞪了他一眼,而后快步跑出房间,把门给关上了。

    傅楚笑了声,其实他只是想换本书。

    “失策了失策了!”泡在木桶中的言微轻懊恼着,傅楚他这人根本就不可能真的过来洗什么鸳鸯浴,看来还是自己脸皮不够厚。

    “郡王妃,什么失策了?”晚照不解问道。

    “没什么,给你家郡王妃把那件最艳的里衣拿过来。”言微轻重整旗鼓,今晚一定要把场子找回来。

    洗的脸色白里透红的言微轻回了房,傅楚不在房里。言微轻看到还在挠爪子的小狸猫,偷偷地戳了它两下,得到了它高傲的两爪子。

    这小东西,都吃了她那么多小鱼干,还住着她让人给它做的豪华猫窝,竟然还不肯给她摸。

    小没良心的,言微轻绝不承认物似主人形。

    “郡王妃,我刚刚知道李大人为什么被拦着了。”晚照是个八卦小达人,让人倒个水的时间都能听到八卦。

    “为什么?”言微轻当然不会打击她听八卦的热情。

    一旁给言微轻整理衣服的晴空也竖起了耳朵。

    晚照绘声绘色地说了起来,“被骗钱的那个人叫王利,是个外乡人。听说他在老家发了一笔财,半个月前才拖家带口来了京城。到了京城后,王利想拿着那笔钱在京城做个小生意,好在京城安家落户不至坐吃山空。于是他到处去打听,看京城做什么生意比较合适,没想到他的行为被地痞老赖周生发现了。郡王妃,你知道周生知道后他做了什么吗?”

    言微轻摇了摇头。

    晚照继续道,“周生雇人伪装成他的小厮,他自己伪装成京城里做皮草的商人,还伪装成故意遇到王利的样子,在他面前说起了生意。王利人比较老实,经不住周生的忽悠,就把钱投给他了。周生拿了钱后,立马就消失了。”

    “那王利怎么知道自己被骗的?”晴空问道。

    “是王利的邻居发现的。那天王利的邻居,也就是今天我们见到的那个大婶,她从王利的妻子那里知道王利找周生做生意,当即就说王利肯定被骗了。王利起初不相信,等去了周生的家,发现周生不在,只有一个小姑娘在,等了两天都不见人回来后才着急上火。那大婶让王利去报官,那时候已经是散值的时候了,所以李大人才被堵在了门口。”

    “郡王妃,你说,王利这钱还能追的回来吗?”晚照觉得王利真的太可怜了,刚来京城就被骗光了钱。

    晚照问话的时候,傅楚正好洗漱回来。

    言微轻瞅了他一眼,一脸担忧道,“夫君,现在骗子这么多,你可不要被骗了,我觉得,钱还是都给我吧,我保证不会被骗。”

    傅楚看了她那一脸财迷的表情,点头,“可以,我明天让元管家把府里的账交给你。”

    那可不行,她只要钱,可不要管账。

    言微轻往床上一趴,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对哦,元管家这么厉害,肯定不会被骗,还是让元管家管吧。夫君,来呀~”

    晚照和晴空很是识时务地抱着小狸猫跑出了房间。

    言微轻见傅楚站在床边没动,爬起来往他身上一跳,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对着他的耳朵嗲声道,“我们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吧~~譬如……”

    傅楚轻掐她柔软的小蛮腰,言微轻整个人软地滑了下去,小脸都跟着透红了起来。

    她可不能认输,于是言微轻一爪子抓住了傅楚的耳朵,来啊,互相伤害啊……才怪!

    第二天,言微轻扶着瘫软的腰,在晚照的窃笑下爬了起来。

    敌人已经知道了她的软肋,失策失策,今晚她一定要赢回来。

    “郡王妃,老爷让人过来问话了。”晴空从外面走了进来。

    言微轻享受着晚照的按摩,人有些昏昏欲睡,“问什么?”

    没记错的话,她昨天才与她老爹见了面吧,这么快就想念她了。

    “老爷说,城南的张员外约他去秋游,带家眷,老爷想让你一起去。”

    言微轻翻了个身,不用晴空多说,言微轻就知道她老爹的心思了。她老爹现在的心思就像前世那些孩子考了好成绩的家长,没事让你好好学习,有事把你拉出来比一比,面上有光。

    老父亲就只有自己一个孩子,言微轻当然满足他了,让晴空回了她爹派来问话的人后,便让她们准备明天去秋游的东西。

    秋游嘛,吃的肯定少不了。

    凉菜凉糕准备一些,肉不能少。当然,直接在现场烧烤最好不过。

    于是等傅楚回来时,发现元管家带着人进进出出,肉菜水果让人送了不少,而言微轻带着晚照和晴空在后院摆起了烧烤摊子。

    本来想明天再烧烤的,只是想着想着,言微轻忍不住了,现在就想吃。

    肉的香味差点飘了整个郡王府,傅楚去了后院,小狸猫显然也闻到香味了,蹿到了他前头,脖子上的铃铛叮叮当当作响,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如果它不是个炸毛的小奶猫的话。而后,它一到那就被晴空给逮了,肉都没来得及吃一口。

    “夫君,你回来了~”言微轻看到傅楚,立即把自己手上咬了一口的肉递了过去。

    傅楚看了看她,接了过去。

    言微轻盯着他,甜甜地道,“夫君,你吃呀,这可是我亲自烤的呢。”

    一副你不吃就是嫌弃我的表情,傅楚只好咬了一口,而后直接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言微轻当即就惊呆了!

    哎呦,原来她这夫君不仅酒量低,还不能吃辣,这个辣还只是茱萸调处来的微微微辣而已。

    哎呀,真可惜,她所有的肉都让厨师放了茱萸呢。

    言微轻见他咳的厉害,赶紧上前给他拍了拍胸膛。而后看到了他红红的眼宽,湿漉漉的墨玉眼,显得格外的无辜。

    楞了一下的言微轻夸道,“哎呀,夫君,你哭起来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