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爷,你和郡王妃果然说中了。”李臻言激动地垂手,“郡王爷,下一步该如何?”

    “让人把院子围起来,什么都不准说,我们就在这等着。”傅楚透过房子的窗子看向院外。

    李臻言想了想便明白了傅楚的意思,叫了几个衙役守在院外。

    巷子里的人多,没一会院子被官府围起来的消息就传开了,很多人过来围观。

    傅楚仔细观察围观的每个人,看到一个女人在院子外看了一会,跟旁边的人打探了几句后匆匆离开。

    “李大人,让人跟上她。”傅楚当即说道。

    李臻言照做,两个穿了普通百姓衣服的衙役悄悄地跟了上去。

    晚照和晴空两人很快带着醉香坊的饭菜回来,言微轻正和她爹娘吃着饭,来宝兴奋匆匆地跑了回来,“郡王妃,犯人抓到了,两个人,跟您说的基本符合!郡王妃,你太厉害了!”

    言微轻有些意外,这速度有些快。

    “人呢?”言父当即饭也不吃了。

    来宝还兴奋着,“郡王爷和李大人正在审问。”

    言父站了起来,“走,我们去看看,看看是谁差点害了我。”

    言微轻和言父他们还没到公堂,那两个人就什么都交代了。

    原来,周生骗了王利的钱后,色心顿起,心里像被猫挠一眼,痒得不行,便急着去找女人。

    正巧被叫翠微的女人看到他骗了王利的钱。翠微青楼出身,十年前傍上了个书生,那个书生帮她赎身。原以为那书生有些才华,以后能考个好名次当上官,没想到他多次名落孙山,只能遗憾回乡。翠微觉得他没有前途,不愿跟他离开京城,便与住在隔壁的镖师任平辉勾搭在一起。

    翠微知道王利的德行,看到他骗了那么多钱后,她便和任平辉商量好,伪装巧遇周生,骗取周生的钱。

    翠微姿容不错,又会搔首弄姿,周生当即见色心起。而后翠微暗示周生自己寂寞难耐,想要找个人排遣寂寞。周生觉得不用花钱还能睡到人,急色的他当即与翠微一拍即合,随着翠微去了她家。

    此时,任平辉就藏在在翠微的房中。

    周生太过急色,进了翠微的房间看到她脱衣服,也没有心思观察房内的情况,急匆匆地脱了自己的衣服,搂着翠微就做起事来。

    此时,趁着周生意乱情迷,任平辉冲了出来。在翠微的帮忙下,踢他小腿,把他压到地上,而后把他双手反到背后捆绑了起来。

    周生浑身赤、裸着被捆绑在地上,翠微和任平辉立即翻看他的衣服来。

    周生从王利那里骗来的五百两一直带着身上,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五百两的翠微两人欣喜异常,而后把周生系在腰带上的荷包也翻了个遍。

    作为地痞老赖的周生怎么能忍受这样的对待,当即咒骂起来,话说的非常的难听。翠微和任平辉原本只想要抢钱,打算好抢了钱后离开京城避一段时间,没想到任平辉被周生的话激怒,一气之下拿起放在床头,用来助兴的藤条软棍猛敲周生的后脑。

    周生一下就被击昏了,翠微和任平辉以为他死了,两人慌乱一会后,胡乱地给他穿了衣服,趁着夜色把他丢到了不远处的破院子里。

    第二天看到周生被言父的马车撞到后死亡,惊吓又庆幸,以为他们躲过一劫。没想到没过多久,便听到傅楚和李臻言带着人把那个旧院子围了起来。

    翠微知道后心里惊慌,忍不住过去打探消息,没有打探到什么消息后,心里更慌乱了,急匆匆就去找任平辉商量对策,被李臻言派去的人听了个正着,两人当即就被抓了起来。

    王利的那五百两就藏在翠微家中。王利是外乡人,他那五百两银子有外乡银庄的标记,证据确凿,翠微和任平辉狡辩不了。

    让人把翠微和王利收监,李臻言还在兴奋中,“这次我第一次如此快速地破案,郡王妃真是厉害啊!原以为郡王妃识别脚印的本事厉害,没想到验尸和推论也如此厉害。郡王爷,你和郡王妃志同道合,天生一对啊……”

    快速结案的李臻言彩虹屁不要钱似的,言微轻欣然接受了。

    言微轻瞅向傅楚,“夫君,我觉得李大人说的对。”

    傅楚点头,“是挺对的。”

    哼,比她还不要脸!

    “不过我觉得李大人的话还差了点意思。”

    傅楚等她发表高见。

    言微轻自豪地说道,“我们应该是天生一对……黑啊!”

    傅楚不解。

    言微轻唉了一声,“都是乌鸦体质,可不是天生一对黑吗?你看,才多长日子,就遇到了三件命案。”

    都说当法医和刑、警的人是乌鸦体质乌鸦嘴,说什么想什么来什么,前十六年她都没有碰命案方面的东西,平静无事,现在一碰,案子一件接一件。而她这便宜夫君,相当于前世的重案组头头,可不一样是乌鸦体质吗?

    “黑遇黑,那是要更黑啊!夫君,你以后还是离我远点吧。”

    傅楚哭笑不得,也不知道他这郡王妃从哪里来的这个结论。

    把言父他们送回家,回郡王府后天刚好黑了。

    洗漱后言微轻就爬上了床,瘫在床上让晚照给她涂六姨娘做的护肤乳液。

    今天太累了,她得早点睡。

    “郡王妃,周生他不是有媳妇了吗,怎么还去找翠微?”老实的晚照有些不解。

    言微轻看了一眼正进来的傅楚,“家花哪有野花香啊,你说是不是啊郡王爷?”

    傅楚:“……你是朵霸王花。”

    “知道就好,哼!”言微轻朝他扬起了头,威胁道,“你要是敢到外面采花,我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让我怎么知道?”傅楚很是好奇。

    言微轻爬了起来,往他身上一跳。

    两人距离还很远,傅楚赶紧接住她,不过他的衣服还是被她扯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