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臻言皱起了眉,根本就不信。

    傅楚和言微轻对视一眼,察觉到其中的异常。

    “是真的!大人,外面人越来越多了,你快去看看。”

    李臻言看了看傅楚,而后匆匆跟着衙役去衙门口。

    姚君旭:“看来郡王爷你们不用辛苦了,凶手送上门来了。君旭还有事,就不打扰郡王爷你们断案了。”

    姚君旭说完话便离开了。

    傅楚和言微轻也没有拦着,因为拦着也没用,从姚君旭那里是问不出什么来的。

    梁和皱着眉,“外面那人真是凶手?”

    傅楚神色有些沉,“先去看看。”

    “此人肯定与姚君旭有关。”这是言微轻的直觉。

    三人快步到了衙门外,正门围了不少百姓,吵吵嚷嚷地指着堂鼓下面的人,喊着让李臻言抓他。

    还没走近,言微轻就闻到了刺鼻的酒味。那人躺在堂鼓下,烂醉如泥却不停地说着人是他杀的。

    “怎么回事?”傅楚问李臻言。

    李臻言还没回话,围观的百姓中有人就说开了。

    “是他,虞李氏祖孙是他杀的。掌柜,你快跟大人说。”有一个妇人把一个三四十岁,身材矮胖的男子推到了傅楚等人面前。

    矮胖男子赶紧说道,“大人,小人是金城坊桂香楼的掌柜,这人叫毛利,经常到小人那去喝酒。不过小人好几天没见到他了,今天看到他又来了,便问他这几天去哪了。他也不答,一个劲的喝酒,喝着喝着,他就喊了起来,说有鬼。”

    “对对对,我们都听到了,被吓了一大跳。他一个劲儿的拿东西朝空中砸,太吓人了。”人群中不少人喊了起来,显然他们当时都在酒楼里。

    “我们被吓了一一大跳,后来看到他醉醺醺的,知道他喝醉了,脑子肯定晕了,于是就逗他说他看到什么鬼。”说着,掌柜双手互相擦了擦,仿佛还在惊吓中。“他说虞李氏祖孙变成厉鬼来找他索命了。我们当时一听就觉得不对劲了。”

    “对,无冤无仇,虞李氏和她孙子怎么找他索命?”矮胖掌柜旁边的妇人声音尖锐地拔高,“肯定是做了亏心事啊!我们就想到了杀害虞李氏的凶手还没找到,就问他是不是他杀了虞李氏祖孙。”

    “他承认了!说虞李氏祖孙就是他杀的。”矮胖掌柜接话,“都说酒后吐真言,我们便问他怎么杀的虞李氏祖孙。他说他用木棍打晕了他们,而后放火烧,最后跑了。他一直喊着鬼,我们不敢耽误就把他送过来了。他一到这,就敲起鼓。”

    “大人,他说得肯定是真话,快把他抓起来!”

    “对,肯定是真的。”

    “没想到他就是凶手,果然小偷小摸就不是好人。”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傅楚示意梁和先把人带进去。

    梁和和李捕头去拉他,毛利突然惊恐地跪了起来,对着空气恐惧地喊着,“不要抓我,不要抓我!我认罪,我认罪!”

    围观的人吓得往后推了几步,而后又嚷了开来。

    “虞李氏祖孙死的冤,回来报仇了!”

    “凶手就是他了!”

    “果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梁和看毛利惊恐地涕泗横流,和李捕头一人夹一边把他拖了进去。

    言微轻看着围观的百姓,皱了下眉,和傅楚一同跟在梁和后面回去。

    毛利醉成了一滩泥,刚刚又惊恐大呼大叫,等李捕头和梁和把他带到公堂时,他醉过去了。

    “郡王爷,现在审?”李臻言看着烂醉如泥的人,脸上没有一丝高兴之色。

    傅楚:“把人泼醒,先问。”

    李捕头给他泼了两盆水才把人泼醒过来。

    傅楚打量着他,冷声道,“虞李氏祖孙是你杀的?”

    毛利虽然被泼醒了,人却是迷迷糊糊的。不过一听到虞李氏祖孙,就反应激烈起来,一直想往梁和等人身边靠。“是我杀的,是我杀的!”

    傅楚盯着他的眼睛,“你用什么杀?你怎么进的院子?”

    “用棍子,我打他们头,他们晕了,死了。我会开锁,我开锁进去,没人。我不想杀人的,不能让人发现我杀人,我烧了他们。”

    毛利的话颠三倒四,却十分肯定自己杀了人。

    言微轻也盯着他,却看不出他在伪装,“他们家有狗,你怎么杀人?”

    “狗被我杀了,毒死了,我偷到药,杀了。是我杀人,我杀人了,我认罪了,不要抓我……”说着,他又惊恐地大呼大叫起来。

    梁和看了傅楚一眼,得到他的示意后直接把毛利打晕了。

    “凶手真的是他?我们之前的猜测都是错的?不可能啊?”李臻言挠着头。

    傅楚:“梁和,你现在去他家里搜查,查一查他。李捕头,把他带下去,尽快让他醒来。”

    “是。”

    人被带下去了,刺鼻的酒味瞬间消散了不少。

    言微轻坐到椅子上,傅楚也坐到她身边,“看出了什么?”

    言微轻眯了眯眼,“看不出他真醉还是假醉,但我敢肯定,他不是凶手。”

    “为什么?”李臻言急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