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君旭知道虞青松来找清圆住持,便抑郁不住想要杀害虞青松的念头。他让人以清圆住持的名义把虞青松骗到菩提台,想要把他从菩提台推下悬崖。然而他动手时可能被虞青松发现了,虞青松拉住了他的衣摆,带着他一台掉下了悬崖。

    言微轻虽然想要把姚君旭这个杀人凶手绳之以法,但这太出乎意料了,她从未想过是这种结果,也不希望是这种结果。

    短短的一瞬间她想到了很多,她知道这是被人设计后的结果。但虞青松是无辜的,他不应该为此付出生命。

    对于某些人的行为,她不认可,非常不认可,心里压着一股气,脸色也沉了下来。

    “我们走吧。”现场她不必看下去,出事的人是姚君旭,自然会有人处理。

    晴空白着脸,她刚刚跟其他人一样,吐了好一会,直到现在,还忍不住要吐。听了言微轻的话,赶紧跟着她往外走。

    她们往外走,山上却越来越多人往这边跑来。

    言微轻带着晴空直接到了栖山底下,不打算再上山了。她在栖山底下找了个挑夫,给了他点钱,让他上山告诉言父他们她已经在山下,让他们尽快下山来。

    挑夫上去了,往栖山来的人却越来越多,估计都是听到消息的人。

    半个时辰后,言父带着言越泽他们下了山,而这个时候,李臻言也带着人匆匆赶来。

    “郡王妃。”李臻言面色沉重地问道,“事情是什么性质?”

    “你放心去处理。”想杀人却反被杀,一查就查出来了。

    李臻言听了,松了口气,赶紧带着人去了现场。

    “乖女,发生了什么事?真的有人从上面摔下来死了?”斋堂里说什么的都有,但大家都只知道有人摔下来,并不知道是谁。

    言微轻点头,言父立马有了愁容,“看来今天不是个好日子。”

    言越泽走了过来,“姚君旭不在山上,没人看到他去哪了。我让人帮忙查了。”

    言微轻抬头示意了前面,“不用查了,他就在那里。”

    言越泽当即明白了,顿了下,而后忍不住问道,“要解剖吗?”

    “不用解剖你都能看得到。”

    言越泽听了,转身就往林子里去。

    “乖女,我们回去吧。”有了死人,言父总觉得不吉利。

    言微轻摇头,“爹,我们暂时走不了 ,你看!”

    得到消息的姚国公带着人马匆匆赶来,阴沉着脸让人把栖山围住,不许任何人进出,而后有些踉跄地赶去现场。

    当他看到被插在树干中间,五脏六腑异位的姚君旭时,饶是他再怎么镇定,身体也止不住晃动。

    “旭儿啊!”姚国公眼眶发红,整个人的神情看起来老了十岁。

    “爹,你快让人救救哥哥,快找御医,爹……”姚冰瑶拉着他的手,不停地哀求着。

    而方茴,人变得有些呆呆的。

    “查,给我查!我要把杀害旭儿的人碎尸万段!”

    姚国公眼里的恨意如万把冰刀,现场的人静若寒蝉。

    “阿弥陀佛!”圆清住持打破了沉默,“姚施主在本寺出事,本寺自然会给姚国公一个交代。”

    姚国公冷冷地看向圆清住持,“最好不过。如若不然,我让国清寺给我儿陪葬!”

    圆清又阿弥陀佛了声,很快就把那个叫虞青松去菩提台的小僧人找来了。

    事情根本不用查,真相就水落石出了。虞青松是姚君旭骗去菩提台的,当时菩提台并没有第三人。

    “不,我哥不会做这种事。不会的,不会的……”姚冰瑶不信。

    姚国公拉起她,眼神里有着他人看不懂的情绪,“带你哥回家。”

    国清寺的人花了好多力气才把姚君旭的尸体完整地移了出来。

    姚君旭被放进棺木中抬出了栖山,姚国公扶着他的棺木,身体踉跄地跟着一旁。

    虽然他眼神悲痛,但意外对上他眼神的言微轻感受到了他眼神中的凉意,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真可怜,年纪轻轻就死了,还死得这么惨。”言母感叹了一句,其他姨娘也跟着点头。

    可怜吗?一点都不可怜,可怜的人是虞青松,是柳香。不过她娘和姨娘们不知道真相,言微轻对于她们的惋惜也没有说什么。

    “晴空,你留下来帮帮柳香,等事情处理好了再回去吧。李大人,虞青松的事还得尽快处理好吧。”

    李臻言点头,虽然姚君旭死了,但他并没有感到高兴。他和言微轻一样,心里也有着一股气,说不清道不明,就是让他很不舒服,看谁都不顺眼的那种不舒服。

    看了一眼栖山,言微轻带着言父他们离开了。

    姚君旭就这么死了,整个京城哗然。众人奔走相告,阴谋论,意外论……各种猜测陈出不穷,窃喜着有之,惋惜者不少。

    回府后言微轻就没有关注外面的传闻了。

    她心里有气,睡觉都不爽,于是小灰灰遭殃了。一会被她压着按摩,一会被她揪尾巴,睡一会就被她弄醒,握着它的前爪让它学走路,它怎么不爽言微轻怎么来。

    小灰灰得了机会,很是不耐烦地跳窗逃走了。

    持续几天折腾小灰灰,言微轻才把心里的恶气出完。转头要去撸猫的时候,小灰灰对她只剩下一屑不顾。

    “郡王妃,郡王爷要回来了。”晚照拿着一封信进来。

    言微轻意外,“他们不是刚到平洲不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