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程母的担心完全就是多余。

    几乎没有犹豫,程尽抬起小脸,呲出一口小白牙,“大妹夫,早上好,自家人,多吃点,别见外。”

    程意的表情瞬间裂了,望着程尽的眼神就好像他鬼上了身。

    程父程母的也没有比程意好哪去。

    就连顾隽也暗暗地蹙起了眉,神色莫名。

    原主对顾隽有多痴迷呢?

    就是那种顾隽说东,他绝不往西,顾隽说咸,他绝不说甜。就像中了蛊,少了顾隽就不能活。

    否则也不会在失去顾隽后,伤心过度把自己喝死。

    真是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如今舔狗突然不舔了,可不跟鬼上身差不多。

    程尽见大家都看他,笑眯眯地道:“原来不懂事,总是缠着妹夫,现在想想确实不应该。”

    “意意和妹夫是真心相爱,我应该有成人之美才对。意意,别担心,哥哥现在不和你抢,以后也不会和你抢。”

    他艹不出痴情的人设,更不愿意和顾隽打交道,干脆破斧沉舟,直接把话说开。

    反正他别他像原主那只舔狗,天天舔顾隽。

    程意手里握着的筷子差点被掰断,僵了半天,还是没说出一句话。

    顾隽是他费尽心计才弄到手的,被程尽这么一说,就好像是他施舍给他似的。

    他小脸涨得通红,愤怒得想要爆炸,但偏偏顾隽在,程父程母在,他又不能翻脸。

    几乎把牙都咬碎了,程意才把这口气咽下去,只觉得五脏六腑没有一处不疼。但是他还是只能甜甜地笑,一脸的感激。

    “谢谢哥哥,你能成全我们,我真是太高兴了。”

    程尽笑呵呵地,“不客气,我们兄弟两个,不说外话。”

    程母心里也不痛快,但偏偏挑不出来刺,只能呵斥道:“什么妹夫不妹夫的,你会不会叫人?叫弟……”她卡了一下壳,才不痛快地继续道:“还是像原来一样叫隽哥。”

    顾隽也反应过来刚刚程尽对他的称呼,嘴角抽了抽,望着程尽的眸子里带着沉思。

    第025章 二十四孝男友

    程尽刚才是说得顺口,就大妹夫大妹夫地叫,被程母这么呵斥也不恼。

    他嘴角一弯,露出一口小白牙,笑容晃得人眼花,“好的,妈,我知道了。以后还是叫隽哥。”他说着,又朝顾隽一笑,“隽哥。”

    顾隽眸色微闪,淡淡嗯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程意看着两人的互动,气得眼前发晕。

    为了让顾隽厌恶程尽,他费了好大的功夫,说是殚精竭虑也不为过。

    可是眼看程意三两句的功夫,顾隽的态度又有了松动,他怎么能不气得冒烟。

    难道这个贱人转了策略,改成以退为进,好把顾隽勾过去?

    如果真是这样,这个贱人的心机未免太沉了。

    一顿饭吃得心思各异,其他几人几乎是控制不住地总把视线往程尽身上落。

    程尽却一副浑然未觉的模样,淡定地吃饭,偶尔还裂着一口小白牙对他们笑,笑得甭提有多好看了。

    好不容易吃完了一顿饭,程父和程母出门了。

    程意缠着顾隽在陪他去上班,在顾隽笑着同意后,得意地冲程尽一笑。

    程尽懒得理程意,打算上楼继续睡个回笼觉。

    就是这时,门被敲响了。

    外面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笑着对开门的保姆道:“程尽在家吗?我来接他。”

    程尽看着门外的白练,眼泪差点下来了。

    有句妈卖批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白练是奉薄朔寒的命令来接程尽去医院的。

    薄朔寒当时的原话是:做我男朋友总是要拿出点诚意。

    所谓的诚意就是让程尽去医院当二十四孝男友,劳心劳力的伺候他。

    程尽像小猫一样炸了毛,盯着白练,“你怎么知道我住哪?”

    他可没有向薄朔寒透露他的真名。

    在薄朔寒问他的时候,他还故意使坏,告诉他自己叫雷锋。

    白练笑而不语。

    他们薄总想查人还不简单,一句话的功夫,连对方小时候一天尿几回床都知道。

    顾隽本来打算要走,看见白练,立马笑着招呼道:“白特助,你怎么来了?”他说着,看了程尽一眼,“是找小尽有事吗?”

    听到这声小尽,程尽和程意的面色都不太好。

    程尽皱了皱眉。

    程意死忍着没发作,只是看向程尽的眼神更显怨毒。

    顾隽却是故意的。

    薄氏是棵大树,顾家一直想合作,这样他在顾家的争权会更有依仗,但却一直没有搭上线。

    薄氏的总裁薄朔寒难得一见,除了最开始掌管薄氏集团时出席各种酒会,后面全部是由员工代出席。

    就连白练,他搭上话的次数也屈指可数。而且想搭白练的人太多,他再有心有意,也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