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尽:“……”

    还以为自己想到了一个绝妙好主意,原来是个马后炮。

    “什么叫消失了?查不到吗?”

    薄朔寒点头,“那个教授出狱后,就没了踪迹,至于去了哪里,无从得知。”

    程尽:“……”

    害人也就算了,还这么坑爹。

    事情又绕回了起点,程尽垂头丧气的不行。

    薄朔寒啄了啄他的唇瓣,缓声道:“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程尽也只能应了,不过心里却担心的不行。

    毕竟因为他重生,剧情发生了很多改变,每个人的命运好像也变得不太相同。

    他担心金主大人的命运也会发生改变。

    所以为了尽快把事情解决,他决定还是回程家一趟。

    程尽眼珠子一转,手臂缠着薄朔寒的脖子,笑得特别谄媚。

    “那我走了。”

    薄朔寒掐他的腰,“去哪?”

    程尽:“……你有选择性失忆症吗?”

    薄朔寒撩起眼皮,望着小狐狸,威胁的意味很浓。

    程尽委屈巴巴地扁嘴,聪明地选择示弱,“虽然我人是你的,但也应该有回娘家的权利。”

    为了回程家,他可真是拼了老命。

    程意应该感恩他的重视。

    薄朔寒捏他的脸蛋,语气终于有了松动,“几点回来?”

    不是他不想让小狐狸回去,只是每回去一次,小狐狸就要受一次伤。

    上次家宴,如果不是他赶得及时,小狐狸还指不定吃什么亏。

    程尽只是去试探一下程意,并不打算做什么,两个小时差不多搞定。

    他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我直接回公寓,今天亲自下厨。给你一个点菜的机会。”

    薄朔寒比了比手指,“四点。”

    程尽:“……行吧。”

    薄朔寒继续道:“如果四点不回来,我去接你。到时候……你知道的。”

    程尽:“……”

    他觉得很快,他就会肛裂。

    程尽无奈地答应了薄朔寒苛刻的条件,带着保镖回到了程尽。

    整个程家都静悄悄的。

    家里的保姆看到他回来,露出惊讶的表情,迟疑地道:“大少,您回来了。”

    程尽点头,四处看了一圈,没看见想找的人,问道:“程意呢?”

    保姆恭敬道:“回大少,在楼上的房间。”

    自从家宴之后,二少的脾气越来越乖张,对着他们非打即骂,有一次还把刚出锅的烫泼到她脚上,完全没了从前的乖巧和善。

    相比起来,大少原来虽然脾气也不好,但对他们这些下人,却从来没有这样过。

    现在有了对比,保姆对程尽的态度不由恭敬和殷勤起来。

    程尽道了声谢,让保镖在客厅等着,他抬腿上了三楼。

    在程意房间的门前停下后,他屈指,在上面叩了叩。

    里面传来程意暴躁的声音——

    “说了别来烦我,听不懂人话是不是?给我滚。”

    程尽微微挑眉,手掌抓住门锁往下一压。

    门刚打开,迎面就飞来一只水杯。他身子一闪,躲了过去。杯子砸在走廊的墙上,碎了一地。

    “我说了滚,听不懂……程尽,怎么是你?”

    程意猛地从床上站起来,脸上的暴躁被愤怒所替代。

    程尽看了一眼地上的玻璃渣,冷冷勾唇,“怎么?人设崩了,连装都不想装了?”

    程意做为本书的男主,从来都是软软糯糯的小天使,别说砸人,连大声说话都不会。

    所以他的人缘一直很好,大家自动自发地把他归为需要保护的类型,对他好得不得了。

    “你来干什么?”程意目光恶狠狠的,像是恨不得扑到程尽身上咬掉他一块肉。

    拜程尽所赐,他现在过得惨极了。

    他本来是最受欢迎的一个人,无论是爸妈,还是其他人,都对他疼爱有加。

    但现在……一向疼爱的程母对他有了微词,本来心生不满的程父。因为在家宴上丢了脸,勒令他禁足。

    程二叔一家直接和他翻了脸,程二婶更是说出让他以后不要去他家的话。

    就连……就连顾隽现在也对他十分敷衍,甚至还向他提出解除婚约。

    而这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是面前的人造成的。

    程尽双臂抱胸,靠在门槛上,冷笑道:“程意,你不会是在怪我吧?”

    程意咬牙切齿,低吼道:“我不该怪你吗?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程尽啧了一声,对程意的死性不性甘拜下风,“在怪别人前,我觉得你应该反思一下自己。对顾隽说陈/恩猥亵你,可不是我逼的。”

    “程复和程月和你翻脸,不是我教的。陈恩确实是我找来的,但是他的话可没有一丝掺假,甚至还保留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