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北北悲愤的用被子被自己蒙住,为什么自己第一次会那么痛,为什么会痛了那么久,为什么东东就这么轻松,一定是陈南那个混蛋下手太重了,那个混蛋!

    躺枪的陈南在寝室里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轻笑着摇了摇头,一定是北北又想自己了。

    寂静的夜晚,四个人都睡不着觉,各自有各自的想法,最苦恼的就是罗东东,他现在依旧觉得手心好烫,最郁闷的就是凌北北,他在深切哀悼自己的初夜,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最倒霉的就是陈南,他觉得自己大概是感冒了,喷嚏一个接着一个的打,最无助的大概就是言西平了,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上贴吧发个帖子,题目就叫:媳妇儿太害羞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难熬的一夜就这么过去了,四个人第二天上课的时候都有一些无精打采,罗东东在练声的时候走神了,连唱到了哪里都不知道,被老师狠狠的批评了一顿,并告诉他别以为自己有点小名气便看不清自己,罗东东更委屈了,他上课一直都是最专注的一个。

    凌北北就更惨了,他们今天是表演课,老师让他对着一个女生深情告白,但是他一说那些肉麻兮兮的台词就想起曾经对自己说这些话的陈南,所以一往情深就变成了咬牙切齿,和她搭戏的女生都要哭了。

    吃午饭的时候这对难兄难弟凑到了一起,无精打采的摊在了座位上,谁都不想去打饭。

    特意过来探查的言西平见状连忙打好了饭凑上去献殷勤,凌北北一看更委屈了,看看人家这个气着了都管哄的,自家那个都不来,此时的他已经忘记了陈南根本就不知道他生气了,完全就是躺枪。

    好在陈南过来后见凌北北没有打饭自觉主动的去给他打饭,不然他今晚又得打一晚上的喷嚏。

    陈南回来之后言西平给他使了个眼色,陈南会意三言两语就把凌北北哄走了,言西平小心翼翼的问:“还生气啊。”

    “哼。”罗东东拿起筷子低头吃饭就是不理他。

    言西平好言好语的哄着:“不生气了好不好,下次我注意。”

    罗东东戳了戳盘子里的排骨低声说:“手心还觉得烫。”

    总算肯和自己说话了,言西平美的不行,拉过罗东东的手说:“来我看看。”

    罗东东猛地抽出手说:“不给,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言西平左右看看,旁边的桌子都没有人,他小声说:“咱们那是恋人之间的必经之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要学会享受。”

    罗东东扁扁嘴说:“我除了手酸没有别的感觉。”

    言西平怔楞了一下,反应过来这一条在罗东东这里真的说不通,好像现阶段他也只能手酸,于是决定说一个善意的谎言:“那个等你”

    罗东东打断他说:“等我长大?那你也等我长大再碰我。”

    言西平看着罗东东气鼓鼓的小脸儿莫名觉得心里痒痒的,他及时改变后面的话说:“等你过了二十岁真正的体验到了就知道。”

    罗东东意兴阑珊的说:“二十岁和十八岁能有多大区别。”

    “区别可大了。”言西平刮了一下罗东东的小鼻子说:你再等等,到时候你自然而然就体会到了。”

    言西平心里比罗东东可急多了,东东都十八岁了还没有生理反应,他一度担心是不是东东吃的药太多所以吃坏了,但是圣亚医院的两位专家都说东东没问题,师傅也说了东东只是身体太弱发育迟缓导致的,并不会有什么影响,所以他也只能干等,他觉现在和东东解释什么叫生理需求他可能都听不懂。

    下午几个人都没有必须上的课,索性言西平就跟着罗东东回了寝室,陈南为了给他们腾出空间就把凌北北拐回了自己的寝室,一直到吃完晚饭才带着人慢慢悠悠的晃荡后来。

    不知道陈南和凌北北说了什么,两个人回来的时候又和好如初,凌北北的眼睛里还多了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罗东东觉得凌北北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变了,他迟疑的问:“你没事吧。”

    凌北北噗嗤笑出声歪倒在陈南怀里:“哈哈哈哈哈,东东,你真的好单纯。”

    陈南无奈的说:“你不也一样,还害我躺枪。”

    凌北北斜着眼睛看了陈南一眼,陈南迅速闭嘴并做了您请说的动作。

    罗东东不解的问凌北北:“你说什么呀。”

    凌北北看着言西平问:“我跟他解释还是你自己解释。”

    言西平还没说话就被罗东东赶了出去,罗东东拉着凌北北说:“你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凌北北伏在罗东东耳边这样这样那样那样说了大半天,罗东东脸蛋儿完美的经历了由浅红到绯红的过程,这件事太羞耻了,听完凌北北的解释之后罗东东爬上床用被子蒙在了自己的头上,说什么都不肯掀起来,凌北北劝了半天无果之后慢悠悠的爬上自己的床。

    罗东东掀开一点点被子喘气,刚好看见凌北北在爬梯子,他不解的问:“你怎么要爬这么久。”

    凌北北不加思索的回答:“屁股痛。”

    “你摔到啦。”

    “没有,凌北北终于爬上了床,趴好了才回答:”为了帮你探查那件事付的报酬,我伟大吧。”

    “谢谢哦。”罗东东觉得凌北北因为自己被打屁股了,真是伟大。

    而那个被误会打了屁股的人还毫无察觉的趴在床上。

    罗东东憋了一会儿说:“陈南哥哥又打你了啊。”

    “什么叫又啊。”凌北北就不明白了,南南哥看起来就那么暴力吗?

    罗东东慢腾腾的说:“你每次回来都这样的嘛,上次我听见西皮哥哥问陈南哥,陈南哥说你不听话他揍你来着。”

    凌北北气的脑顶飘烟,一拳头砸在的床头:“哎呦我的手。”

    罗东东好心说:“你轻点儿,那栏杆可是纯钢的。”

    凌北北从岩缝里挤出一句话:“我知道。”

    罗东东摇头晃脑的想着凌北北刚才对自己说的话,自己一点儿那方面的感觉都没有,光凭想象好难啊。

    作者有话要说:罗东东:“我手酸。”

    凌北北:“我心酸。”

    第69章 第 69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