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胡说八道一句试试。

    二话不说, 云浅一巴掌拍在他的大腿上,马身晃了晃,她差点往下一摔, 但有时景牵制住她, 她不管如何还是挣脱不开的。

    她又听他笑声忽出,带点玩味道:“好了好了。”

    远远便能瞧见一片湖,尽头是绿山蓝空, 景色美轮美奂。离得近了才瞧见远处瀑布齐下,可谓壮观。

    “你这几日都在家里做什么?”云浅侧着眼眸看他,被他下巴轻轻抵住,“别搞。”

    时景又笑, 马继续向前, 停在了湖边。

    “在等着娶你。”

    云浅心里一咯噔。不是我说,你哪学的这些情话。

    “你老实告诉我, 你是不是处-男?”云浅忍住不笑。

    时景莫名其妙地瞥了她一眼,没听懂她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没听清楚。”

    云浅端了假笑, 在背后白他一眼。

    狗男人,闹。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古时候没这词吗?

    她若有所思,到底还是问出了口:“你有没有过女人?”马上就要嫁给他了,老底肯定要翻翻看啊。不然等婚后,有什么不满意的了该如何。

    时景被他这一问给呛了声,云浅听了直笑不停。

    他清清嗓子又道,“你觉得呢?”

    云浅胳膊肘顶了他一下,“废话少说!能不能爽快点。”

    “你觉得我像是卫千岚那种人么?”时景问得深沉,眼里也满是深情。

    云浅抚了抚下巴,作思考状。“不好说呀,说不定呢。”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谁知道呢。

    时景淡淡一笑,答得认真:“我当然没有过。”

    “真没有假没有?”云浅偷偷瞄他一眼,想探一探他此刻表情是否心虚。

    倒是没探出什么来,只听见他又一句“真没有”。

    云浅留了个意味不明的眼神,他没看见。

    二人下了马,走到湖边去。

    “你最近家里没事吧?”云浅看着他问。

    她知道他那个老母亲不怎么同意这门亲事,她还在懊恼日后嫁进去会不会给穿小鞋。她知道钟夫人对她态度转变是因为什么,不过也是奇怪,时国公倒是挺爽快一人,分分钟就答应了这门亲事。

    “怎么这么问。”时景脸色没变,还是笑着道,“自然无事。”

    云浅撅撅小嘴,“你妈不是……你娘不是不喜欢我嘛。”说罢觉得有点小委屈。

    “她是刀子嘴豆腐心罢了。”时景井井有条道,“你听到什么可别往心里去,她是不会刁难你的。”

    “这么有底气嘛。”云浅笑了。

    “我阿娘什么脾性我知道。”他道得坚定。

    好嘛好嘛。信你了。

    云浅细细凝望了他一会,也觉得这男人是该死的迷人,可惜太呆板了,而且还没有过女人。想了想,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些天,他也只是牵过她手而已,额头都没吻过,别说嘴对嘴了。手也那么老实,云浅简直无语。

    你男德班出身的吗?

    虽说古代是这风气没错。可她有时候真希望他能霸道一点,去他吗的传统礼节。

    难得她主动牵过他的手,左摸摸右摸摸,他的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甚是美好。

    “怎么了?”他轻轻一问。

    二人相视而笑,云浅嘴角的笑意潜藏着一丝邪恶,她往他身前靠去,眼眸一转,回到他脸上,细声纷绕:“想不想干点坏事?”

    时景冷哼一笑,好像不怎么在意,只道:“什么?”

    下一刻,云浅牵着他的手往自己心口一放,等着他的回应。

    时景当场愣住,脸上的笑容顿然僵住,只觉得自己胸口起伏剧烈,呼吸愈发急促。

    须臾,他急地一缩手,侧身而去,“阿浅……”

    云浅破口大笑,想着他刚才那一瞬间脸颊立刻透红就止不住笑。

    “没想到,你还有害羞的时候……”

    她还在捧腹大笑,片刻就被那个男人打横抱了起来,简直是猝不及防。

    “时景!”云浅笑言不止。

    然后就是回到马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