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就只剩下虚空之道了。

    这个大道是苏清和祁江都比较感兴趣的,而且对领悟雷系法则、天空法则都有一些帮助,日后也好配合。

    思及此,造化树有些怀疑人生:“我感觉他们真是商量过了。”

    向生树也是这么认为的,笑着轻哼:“又瞒着我们商量,不过倒是聪明。”

    “是啊,若不是商量过了,怎么会分配得这么好。”造化树摇头轻笑,“他们一开始觉得火域可有可无,想必是对自己要走的道有了一些想法。这水与雷相辅相成,天空与冰系虽无什么关联,可天空却与猎光之意相辅相成,想来苏苏能进步那么快,应当是摸到一丝猎光之意的门槛了。”

    “其实天空与金轮亦是相辅相成,冰火也与苏苏的灵根契合,火域对苏苏猎光之意亦有帮助。”向生树轻笑,“这两个小娃娃,若不是知道有九个太阳,对火域都没心动呢。”

    “别看苏苏平日里温柔谦和,可他的主意啊,可比祁江还要大。”造化树叹气,“这孩子,想必是怕自己精力不够吧。”

    不然又怎么会弃了火域呢?

    “你当初不还说火域信物拿不拿都可以吗?”向生树轻哼。

    “若领悟了猎光之意,这火域信物自然是拿不拿都可以。”造化树摇头,“我瞧着这两个孩子,应当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说起来,平日里也不见他们对自己想要拿的信物有多重视。”向生树其实还觉得有些奇怪,“若是真的很重视,怎么会跑去玩什么傀儡生产线。”

    造化树笑了,向生树还是不够了解这两孩子。

    “他们的确是不够重视。”造化树肯定了向生树的想法,“苏苏的猎光弓代表猎光之意,祁江的龙角双刀代表深渊之意,你看妖鹿这小子给了他们虚空一道的造化,显然这两孩子在虚空一道上的造诣是还不错的,如此重视虚空一道,应当不只是为了传送阵和乾坤法器。”

    这两孩子走一步看十步,常把时间成本挂在嘴边,这虚空一道必定大有用处。

    造化树倒吸一口冷气:“你是说,他们想要用虚空法则帮助自己领悟本命法器?”

    “正是如此。”

    “既如此,那还要其他域主信物做什么?这不浪费时间吗?”向生树不解,“这虚空与深渊,他们一人一个不就好了?”

    虚空和深渊,可都是最顶尖的法则,有了这些,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贪多嚼不烂,凡事还得一步步走才行。”造化树摇头,“虚空与深渊域主哪是那么容易当的?两孩子是不想太好高骛远。”

    “我们可以帮忙啊。”

    “他们对这两道没兴趣的。”造化树十分肯定,“几十年时间,饶是他们天赋再高,一个深渊之意和猎光之意就够他们折腾了。”

    就这,还要各种法则来辅助领悟呢。

    造化树是最了解祁苏二人的,向生树听了也就打消了心里的念头:“其实这样也好,毕竟身兼多位域主也很麻烦。”

    有了信物在手,法则领悟事倍功半,是以很多强者都会想杀旧主,自己成为新主。

    水域、天空皆是顶尖域主,雷域战力在域主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火代表文明,火域虽不如雷域,却也有一份特殊性在。

    这些域主一旦登位必定会出现异象,由天道册封昭告天下,到时候麻烦必定不断。

    若是再加深渊和虚空,那只怕连一些老家伙都眼红了。

    造化树忍不住感慨:“这两孩子,平日里不声不响,却比谁都通透。”

    向生树一想还真是这样:“这么看来,真正可有可无的域主信物反倒是虚空和深渊了。”

    反正成不成域主都能领悟法则,有其他法则辅助领悟,也不怕参不透本命武器,虚空和深渊域主当不当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

    “不过祁江不要深渊法则我倒是挺惊讶的。”造化树还有些不解,“他是魔族血脉,魔族王脉又是龙族,也就是说他觉醒的血脉与魔族王脉有关,深渊域主向来与魔族王脉十分契合,他怎么会放弃呢?”

    “深渊域主信物在魔渊呢,找得到吗?”

    造化树嗐了一声:“倒是我想岔了。”

    可不是吗?便是再契合,那也得找得到了。

    一如虚空信物,谁知道在哪里?

    既如此,还不如先抓住他们能抓住的,短短几十年时间而已,总要放弃一些东西的。

    他们在这边嘀嘀咕咕,那边的苏清率先清醒,下意识动了动脚就闪现到石桥尽头,他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就进了遗迹之中。

    造化树看得乐不可支:“这孩子,居然还领悟了缩地成寸。”

    “看来苏苏平日里对虚空一道的领悟更深一些。”向生树也笑道,又看向祁江,“这孩子也快醒了。”

    祁江顿悟的时间比苏清久,他也领悟了缩地成寸,结果却一脚跑到了倒数第一的石桥里,只是一闪就消失在空中。

    “看来祁江的领悟的确是差一些。”造化树点头,“不过也对,苏苏平日里常钻研传送阵,这空间通道玩多了,自然而然就熟练了。”

    这顿悟一般来说都是顿悟越久越好,可造化树他们看得出来,苏清之所以清醒得快是因为他已经没得领悟了。

    “苏苏的天赋果真比祁江要高得多。”向生树感慨,“不愧是苏家人啊。”

    “不是谁胡闹都能让天”

    “咳咳咳!”向生树猛地咳嗽起来。

    造化树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赶紧闭上嘴巴,小心瞥了一眼天空,转身去跟扶桑神树玩。

    却说另一边,祁江发现自己和苏清分开,进入了倒数第一的石桥,整个人都有点懵了。

    不过他倒也没有太过纠结这一点,很快便仔细观察他所在的地方。

    这是一个白茫茫的空间,唯有脚下有一条漂浮的石桥,石桥尽头是一道金光。

    祁江想飞发现飞不了,下意识想用缩地成寸,发现这个新领悟的神通也被禁了,只能小心翼翼地跳到对面的石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