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觉醒代表的是幼年期,鲲鹏寿命悠远,苏清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可以肯定地说,等他飞升了,他还是个幼年期的鲲鹏。

    而光是幼年期的各种血脉天赋,也够苏清吊打全世界飞升上界了,这就是众生为何将其称为神兽的原因,因为这一个种族的舞台压根不在下界。

    龙族也是如此。

    不过,造化树和向生树知道,苏清他们在上界发光发热的场面自己肯定是看不到了。

    苏清回来之后便将酒藤一点点地砍断,藤蔓中空,里面有许多散发着酒香的汁液,这些汁液就是最美味的名酒藤酒,根本不需要再加工,直接就能喝,如果放入坛中密封,藤酒也会跟其他酒一样越放越醇香。

    不过,再醇香也比不上酒藤自然生长的好,一坛放了百年的藤酒怎么样都是不如一根百年酒藤里的酒液好的,无论是口感、味道还是香味。

    是以,以前藤酒大陆的人家一般都不会自己存放藤酒,而是会移栽酒藤。

    一捆酒藤里的酒足够一坛子,还剩下一点点放不下,苏清倒到碗中,拿起来小心地闻了闻,觉得味道还挺香的又小小地喝了一口。

    “咳咳咳!”

    咳嗽声响起,祁江跑出来,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再看只有半碗的酒,哭笑不得:“藤酒很烈,你怎么一下子喝了那么多?”

    “不,不是,咳咳!”苏清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把酒放到桌上,拿了一杯饮料就咕咚咚地喝下去,好半晌才缓过来。

    “我就喝了一点点。”苏清的脸都是红的,看着酒香十足的碗,顿时皱起眉,“这酒藤不会是坏了吧?”

    他记得传承的记录中的酒藤是醇香无比,藤酒大陆的男女老少都爱喝,就连婴儿都能喝呢。

    祁江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很是无奈:“人家基因里就很能喝,你能一样吗?”

    苏清有些不服气:“我不至于连婴儿都比不了吧?”

    婴儿那可是喝母乳的,能喝的酒他怎么就喝不了?

    祁江叹气:“人家一出生就用藤酒泡澡,从小就把酒当水喝,你能一样吗?”

    “我怎么就不一样了。”苏清冷哼,把祁江推开,拿过桌上的碗就要比一比。

    他这一看就是醉了,祁江抢在他前面把酒换成水:“好好好,你一样,你和大家都一样。”

    苏清尝试地喝了一口,发现不呛了,咕咚咕咚地把碗里的水喝完,豪气万千地把碗啪的放到桌上:“你去煮饭吧,我继续喝酒。”

    “好好好。”祁江把酒坛换掉,让造化树他们看着点,自己进入厨房里做饭。

    苏清一个人坐在甲板上,人趴在茶几上,拼命地倒水喝,喝完一口就嘟囔:“这酒也不怎么样嘛,也没什么味道。”

    一旁的三棵树拼命憋笑:水当然没味道了。

    喝着喝着,苏清的眼皮开始打架,嘴里的话也开始变得模糊,别人也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但没关系,因为不到两分钟他就趴在茶几上睡着了,祁江离开厨房把人抱到沙发上。

    刚放上去,苏清就刷地睁开眼睛,朝着祁江眨了眨眼睛,疑惑地嘟起嘴巴看了看周围,声音模糊:“江哥,这是哪?”

    祁江声音温柔:“床上,你先睡,我……”

    “床?!”苏清腾的跳下去,表情崩溃,话都能听清楚了很多,“我还没洗澡!”

    “待会儿我再洗被单!”

    “不行!我不睡床!”苏清推开祁江,自己躺到甲板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安稳地睡了。

    众人众树:……所以,你不睡床,就去睡更脏的地板是吧?

    祁江哭笑不得地抱着苏清去给他洗澡,期间苏清又醒了开始闹,听到祁江要帮他洗澡又睡了过去。

    “造化树,向生树,锅里的虾熟了,帮我捞一下,料理台上有几条鱼,帮我煎一下,那些蟹放上去清蒸。”祁江的声音从走廊深处传来。

    向生树很是无语:“让两棵树去做饭?也太过分了吧?就不怕把我们给烧了?”

    造化树却是进了厨房,直接停火把虾捞出来,然后将蟹放进去蒸笼里。

    至于煎鱼?

    本树不会!

    二十分钟之后,祁江抱着换了睡衣的苏清出来,让两棵树帮他看着,自己进厨房看还有什么要做的。

    因为苏清刚喝了酒,所以祁江不敢给他洗热水澡,但又怕他着凉,也不敢给他洗冷水澡,所以只是洗了一个微凉的温水澡,苏清就并没有因此醉得更厉害。

    这会儿苏清正乖巧地躺在沙发上睡觉,等祁江把饭菜拿出来之后,他就迷迷糊糊地醒了,揉了揉眼睛:“吃饭了吗?”

    祁江知道他一直没睡熟所以才把饭菜拿出来,闻言笑着点头把苏清扶起来:“嗯,我来喂你吃饭。”

    “我想喝酒。”苏清鼓着脸拍了拍茶几,“饭桌怎么那么矮。”

    祁江又把茶几换成饭桌,把苏清没喝完的那坛水拿过来,倒了一杯喂他:“来,先喝口酒在吃饭。”

    苏清喝了一口,满意地点头,乖巧地靠在祁江怀里吃饭。

    祁江一边喂一边跟造化树他们聊了一会儿,也没聊什么,就聊一聊之前金金在这边等他们发生的事情。

    造化树不太喜欢吃人类的饭菜,更喜欢喝茶,所以他们吃饭的时候,造化树也在旁边喝茶。

    喝了一会儿,一粒灰从树叶上掉到茶杯里,造化树顿了顿,深深叹气:“遭天谴可真不好受啊。”

    向生树还以为他想“金盘洗手”了,故而有些不舍地问:“那下次还要薅天道羊……”毛吗?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