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无尽云海的云都像地面一样吗?”苏清有些惊魂未定。

    “造化树有说怎么将天空域主信物拿到手吗?”祁江皱着眉用灵力束拨动前方的云层,发现可以拨动便继续用灵力将能动的云朵给吹开。

    苏清见状也跟着帮忙,同时小声吐槽:“当然是自己悟。”

    自己悟,这几个字苏清已经从造化树他们那里听了许多次了,好在他已经习惯了,所以觉得还好。

    半个时辰后,他们把前面的云层弄开,露出了一个极大的缺口,从缺口往下面看还能看见陆地上的山川河流。

    祁江仔细对了地图,皱眉:“是这里没错。”

    苏清好奇地继续往下看:“是不是要我跳下去?”

    祁江沉吟片刻:“我感觉是。”

    “那就跳。”苏清眼里的好奇全部散去,朝着祁江点头便跳下去。

    唳!

    鲲鹏翱翔于天地之间,隐藏在他们周围却又找不到的天空域主信物微微颤动,苏清感觉心跳得很快,却并不觉得害怕。

    他一边在天洞下方徘徊,一边试图呼唤天空之主信物。

    鲲鹏一圈圈地绕着天空的缺口飞来飞去,苏清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终于在他在此处徘徊的第三个时辰后,缺口中的空气波动了一瞬,出现一对半个巴掌大的白色流云翅膀,没入苏清的翅膀之中。

    唳!

    鲲鹏扶摇而上,跃出云层缺口。

    这一刻,天地异象再现:天空新主已立。

    众生抬头看向天空,发现异象中是那头鲲鹏,许多复活者心里的杀气更甚。

    因他们不知苏清是雪域域主,而之前又有消息传出外面有个什么雪域域主,也就造成大家算域主数量的时候把雪域域主和苏清当做两个人,许多人都认为苏清是第九位域主。

    “又是这只鲲鹏!”

    “之前那条魔龙是雷域域主,如今这只鲲鹏是天空域主,两夫夫都是顶级域主,日后更不好对付了。”

    “便是不好对付也要他们偿命!”

    “我寒青门二门主惨遭这二人毒手,此事决不能善罢甘休!”

    “哼!果然魔族都是异端,轻而易举便灭杀了如此多的前辈,当真是欺师灭祖之辈,忤逆之徒!”

    这等无能狂怒暂且不提,此事还有一些人很是高兴地看着天空中逐渐消失的异象。

    比如,东皇大陆。

    东皇族族地之中,一个穿着金色长裙的女子难掩心中崇拜:“这只鲲鹏也不知身在何处,中冥大陆的人快撤完了,鲁城之事也已水落石出,不知道他是否要来东皇大陆。”

    他身后的年轻男子笑了笑:“怎么?咱们的东皇大小姐盼着人家来不会是想要招夫婿了吧?”

    长裙女子拉下脸,一脚把男子踹出去:“滚!人家有道侣的!你没看之前的异象?不是道侣,异象怎会一起出现?”

    “那你干嘛含羞带怯的。”年轻男子扶着肚子倒吸着冷气爬起来。

    “我那是崇拜,都说我们是天骄,爹娘也说我天赋如何如何高,可到底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人家自己在外打拼,又是第一元婴又是第一觉醒者的,现在还撑了大域主。”

    她顿了顿:“我还有些惭愧,族里为我砸了那么多资源我还不如他,要是他是我们人族就好了,到时候东皇钟、山河图等生物必定会为他大打出手,我人族”

    “行了行了,就算不是人族血脉,但人家也没有弃人族而不顾啊。”

    “唉,外面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他呢,希望它能扶摇而上,犹如鲲鹏,啊,不是,他就是鲲鹏。”女子笑着转身,“走了,我要去修炼,不然远古战场一开,我连跟偶像合作的机会都没有。”

    年轻男子摸了摸鼻子:“等等我!”

    大概是因为因自己而出现的异象见多了,所以苏清营业完毕之后便飞到云层之上:“江哥,我有点兴奋,我去飙个车。”

    祁江失笑:“那我跟着你,身上记得带上传送阵,要是有什么问题就给我传信,我直接传送过去。”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飞不过苏清,苏清现在还成了天空域主,他一旦飙车,祁江连吃尾气的资格都没有。

    “好!”

    苏清在天空盘旋,随后翅膀一震,云层为他而变化,气流带着他飞向远方。

    吼!

    祁江化作一头魔龙追在后面,巨大的龙眸中满是爱意,他家苏苏好久都没有这么肆意地飞过了。

    哇偶!

    苏清高兴地在云层下面飞翔,气流吹动云层让其变形,但在众生眼中却看不到苏清的存在,因为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陆地上面,一个穿着袈裟的清秀和尚缓缓走在乡间小路上。

    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抬头看向天空,亲眼见证了鲲鹏化作人身的过程。

    清秀和尚捻动手里的佛珠,无声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苏清是被地上被小雪覆盖却难掩艳色的花海吸引的,他早就想找些花花草草种在飞舟里,只是之前的飞舟比较脆弱,他怕遇袭会弄坏花园就没去找。

    后来倒是有空了,可他觉得遇到的花不好看,如今总算是碰到自己喜欢的花了。

    他降落在花海之中,拿着小铲子选花,没有发现背后不远处的树林里有一个和尚正在看着他。

    和尚捻动手里的佛珠,嘴里无声地念着咒语,无声无息的禁术正在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