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凡歌让佣人把狗牵出来,皮蛋一见到陆桥桥,嘶吼着就要扑过去咬她。

    陆桥桥惊叫一声,踩着昂贵的恨天高跑到柱子后面躲着。

    颂凡歌摸了摸皮蛋光滑的毛,想到前世皮蛋被陆桥桥杀了吃肉,将汤水给她强行灌下去的那一幕。

    陆桥桥,这一笔笔的账,我们慢慢算。

    颂凡歌亲了皮蛋一口,对陆桥桥说,“我会让保镖跟着你,你要是敢伤害它,我饶不了你。”

    “好,好的,姐姐放心。”

    颂凡歌冷冷瞥了陆桥桥一眼,厉声,“那你还不过来牵着它?”

    陆桥桥吓得身体颤抖,不敢反抗颂凡歌,颤着手去接绳子。

    还未触及,皮蛋忽然大叫一声,獠牙凶狠地露出来,猛地朝陆桥桥冲来,偏偏颂凡歌压根没拉紧绳子。

    “啊!”

    陆桥桥拼命逃跑,也顾不得平时一贯优雅温柔的作风。

    皮蛋戴着最自由款式的嘴套,能张开嘴,但咬不到陆桥桥,不过一百斤的狗,轻而易举就将陆桥桥扑倒。

    颂凡歌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能让一只德牧在没有主人的命令下在主人面前去攻击人,陆桥桥可真有本事。

    第8章 我只要你高兴

    皮蛋本不是颂凡歌的第一只狗,她原本那条狗叫蒂司,是皮蛋的妈妈。

    蒂司性格温顺,生崽后不久,陆桥桥逗小狗崽没轻没重,被小狗崽划破了一点点皮,她当着众人的面说没什么。

    结果当天夜里,陆桥桥直接将狗砸到地上砸死了。

    蒂司为护着崽子,伤了陆桥桥,不久后,蒂司惨死。

    是陆桥桥,暗地里将蒂司活活打到奄奄一息,剥了皮,让它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那时候颂凡歌在国外,这一切,都是颂凡歌被囚禁的那半年知道的。

    而皮蛋,也遭到过陆桥桥惨无人道的侵害,侥幸才活了下来,所以才会对她有那么强烈的攻击性。

    此刻,皮蛋扑在陆桥桥身上,爪子疯狂地挠她,一百斤的德牧,在正常情况下可直接咬死一名成年男性。

    何况是陆桥桥这样娇滴滴的女人。

    陆桥桥脸上身上都是抓痕,衣服被扯得七零八碎,一缕缕头发连着头皮被扯下来落到地上。

    佣人们都不上前,他们听命于颂凡歌和权薄沧,没有命令他们不会妄动。

    何况,他们真心不喜欢这个对下人又打又骂,表里不一的颂家养女。

    好一阵子,颂凡歌才慢条斯理地过去,摸了摸皮蛋的头,将它安抚下来,“皮蛋,乖。”

    皮蛋一看是颂凡歌,立马温顺起来,但看见陆桥桥,牙齿还是恨恨地呲着。

    陆桥桥仿佛从鬼门关回来,狼狈极了,惊恐万分,费尽全力才爬起来,忽然感到有温热的东西流到腿上……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她失禁了!

    她身上浓浓的味儿。

    离她最近的佣人嫌弃地捂住鼻子,远处的佣人都在嘲笑她。

    “皮蛋,你怎么可以这样。”

    颂凡歌将皮蛋拉开,温和地教训皮蛋,“妈妈没教过你吗?脏东西不能乱咬,恶心,会脏了你的嘴,知不知道?乖,妈妈带你吃好吃的。”

    皮蛋特别衷心,温顺地蹭蹭颂凡歌的手。

    “姐姐……”陆桥桥这时候也不去计较颂凡歌的内涵,只想去换身衣服。

    不能被沧哥哥看见她这副样子,要是被沧哥哥看见,她的形象绝对会受影响的。

    颂凡歌这才掀眼皮看她,细眉蹙起,“脏。荣妈,送客。”

    荣妈是家里的保姆之一,忌惮陆桥桥再说什么话来误导颂凡歌,赶紧将人拖了出去。

    荣妈很快回来,笑着说,“颂小姐,我已经让保镖将人撵出去了。”

    虽然不知道这次颂小姐为什么突然不依着那个养女了,但她很高兴。

    从颂凡歌进家门的那一天,她就特别喜欢这个孩子,只是很可惜,这个孩子一直看不透她那妹妹的嘴脸。

    荣妈想了想,道:“那个陆小姐我看着不像好人,您以后别太相信她了。”

    “我知道的。”颂凡歌道,“荣妈,通知下去,以后不必让陆桥桥进来了,还有,把那块地毯换了。”

    陆桥桥蹭过的地方,脏。

    荣妈高兴应下,他们这些佣人都看得出来,那个颂家养女不是个好东西,好在现在颂小姐也看出来了。

    “你放心,颂小姐,我一定不会让她再进来了,一定吩咐把这里弄得干干净净的。”

    颂凡歌笑着点头,“以后……您也别叫我颂小姐了,叫小夫人或者小太太都可以。”

    权薄沧还有奶奶在世,称老夫人,按照辈分,她是孙辈,理应在称呼前加个小字。

    “欸!”荣妈大喜,当即改口,“小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