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忽然心里疼了一下。

    她之前,是不允许权薄沧进入她的房间的,就算是她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和权薄沧一起住在颂家,她也是让他自己去住客房。

    颂凡歌掩盖住眼底深深的愧疚,握住他的手,将他拉进来,“以后,只要是我的地方,你都可以进。”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他能感受到她的变化,早就知道他现在肯定可以进入她房间,可莫名其妙的,他就想她亲口说出来,想她亲手拉他进来。

    他的欠欠哄起人来,真叫人舒服。

    权薄沧一进卧室便开始打量,婚后,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入她的闺房。

    卧室很大,东西摆放得很整齐,风格偏现代化,不似小女孩的通篇红粉,而是偏冷色调,装潢简单大气,看着典雅。

    “床太小了。”他挑出唯一的不满。

    不够他折腾。

    “……”

    她这床已经很大了,她向来睡觉就不安分,这床是她特意加大的,防止她掉下来。

    颂凡歌想到这男人某些方面的疯狂,不禁觉得有些腿软。

    她正清洗着刚才从沙滩捡来的贝壳,小小的一个,之后写上两人的名字。

    “好看吗?”

    她将弄好的贝壳递给权薄沧。

    小巧精致的贝壳上,女孩的字体娟秀整洁,写着:颂凡歌要爱权薄沧,生生世世。

    “好看。”

    她这举动让权薄沧心里舒爽,想了想,他也拿起笔,潦草地写了几个字。

    他的字狂野不羁,看着比女孩的字狂野了很多,但两种字体放在一起,就有种莫名的般配感。

    “你写的什么?”颂凡歌脑袋刚凑过来,但又被权薄沧按了回去。

    他将写好的贝壳收起来,放到衣服兜里,眉梢微挑,赤裸裸的挑衅。

    “小气。”颂凡歌戳了戳他的胳膊,眯了眯眼审视他,“权薄沧,你是不是写我什么坏话了?”

    权薄沧微笑,就是不将那个写有字的贝壳还给她。

    颂凡歌哪是肯善罢甘休的性子,挽起袖子,看准他装贝壳的衣兜,双手快速扑过去。

    扑了个空。

    权薄沧早就拿出了贝壳,伸直了手扬在半空,眼底带着浓浓的挑衅意味。

    这眼神点燃了颂凡歌的胜负欲,她踮起脚尖,卯足了劲儿,一手攀着他后背,贴近他,一手去够那只小小的贝壳。

    权薄沧一米九一,比她高了二十公分,她踮起来抢夺的时候,身体牢牢贴近,她鼻尖若有若无地蹭着他。

    男人眸子深处的颜色越来越深,喉咙上下滚动,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气息越发变了味儿。

    颂凡歌费尽全力,像条八爪鱼缠着他,终于勾到了那小小的贝壳。

    可接着,她小腹处忽然感觉到了男人的不对。

    他……

    颂凡歌脸色大变,耳根率先像红透了的柿子,烧了起来。

    短短两秒,火烧的感觉从耳根爬到脸上,她整个脸蛋看起来像是娇艳欲滴的玫瑰,最后她整个脖子和脸都布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

    看着更加诱人。

    她赶紧放开他,“不抢了不抢了,给你就是了。”

    颂凡歌赶紧将手收回来,却不想双手都被男人抓住。

    权薄沧低笑,将她抵在墙边,将她双手按在头顶,两人挨得极近,“欠欠,火是你放的,不该由你熄灭?”

    说话间,他的气息打在她脸上,语气带着不可忽视的暧昧。

    颂凡歌脸上的绯红越来越深,最后直接别开视线不敢看他。

    这男人太会撩了!

    “我……我突然有点想吃东西,先去……”

    颂凡歌还没来得及跑,嘴唇忽然被堵住,男人浓浓的气息包裹着她。

    “我也有点饿了,欠欠,我想吃……你。”

    说完,颂凡歌全身像是被电流袭过,只剩一身的酥麻。

    滚烫炙热的双手在身上游走,颂凡歌一阵颤栗,呜咽几声,最后也只能是任人吃抹干净。

    他气息微喘,无数的吻如同雨点般铺天盖地地洒下来。

    他唤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夏季最是多雨,屋外暮色四合,小雨沥沥淅淅打在树叶上。

    屋内灯光微弱,人影交叠,如泣如诉的呜咽声便随着雨声响了一夜。

    第19章 欠欠,你看我行不行

    第二天,颂凡歌很不出意料地睡到了中午十二点,伸了伸有些困倦的身体,双手下意识地朝权薄沧那边摸去。

    没人。

    颂凡歌揉了揉有些凌乱的头发,睡眼惺忪,洁白如玉的脚丫去穿鞋子。

    她身上穿着权薄沧昨晚洗澡后给她穿的棉质睡衣,长发肆意地垂在薄薄的背部。

    找了一圈也没见权薄沧,颂凡歌有些疑惑,忽然见到床头有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