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薄沧站在那里,眼神看向苏鸢,不为所动。

    权家不是一般的家族,虽然权薄沧是唯一继承人,但从小经历的风雨,怕是比正常人一辈子经历的都要多。

    权家从小就对他冷血,他跟权家没有感情,自然和父母关系也一般。

    “别怕。”权薄沧终于开口,长臂揽住颂凡歌,将她圈在自己怀里,“没有下次了。”

    谁都不能伤害欠欠。

    包括他的族人。

    苏鸢长长地叹气,“罢了罢了,要你不在意她的生命,怕是比杀了你还难。”

    所以颂凡歌真拿命作为威胁时,她血淋淋地自杀在卧室,他就不可能不同意离婚。

    “带她下去,上点药吧。”苏鸢说着,提起了一旁的包,朝外走。

    “妈,估计要下雨了,你别去了。”颂凡歌叫住苏鸢,她知道她要去做什么。

    苏鸢跟她母亲白露是闺蜜,两人关系很好,颂家又向来护着她。

    苏鸢现在,肯定是想去颂家道个歉,毕竟她打了他们的宝贝女儿。

    “不去?”

    苏鸢自顾自地走,“你在家活了二十年,没被家里人说过一句重话,你父母要是知道我今天打了你,估计明天就能跟权家拼命。”

    “我想跟您聊聊。”

    颂凡歌可以确定,苏鸢就是重生的。

    “跟我聊?”

    苏鸢倒是觉得颂凡歌莫名其妙,自从跟儿子结婚以来,她什么时候肯好好地和权家人聊天?

    “等我晚上回来,再说吧。”

    权薄沧将颂凡歌抱回卧室,将她放在沙发上,摊开她被打的那只手,眸子里心疼不已。

    第34章 她的生命比一切都重要

    娇嫩的手掌心,一道赤红的痕迹横跨,被打的地方肿起,周围发红,看起来触目惊心。

    权薄沧浑身散发着寒意,眼眸里尽是怒火,可饶是这样生气,他手上的动作依旧轻柔得不像话。

    颂凡歌见他这样,知道他这回真的生气了,“阿沧,妈以前就对我很好,你知道的,对不对?她今天真是为我好。”

    苏鸢有前世的记忆,想打醒她,她没有恶意。

    她知道权薄沧对权家不亲近,原因她不是很清楚,她不会圣母地去强求他去亲近他们,只是不想他对权家的敌意再加深。

    权薄沧不说话,低头将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另一只手拿着沾了碘伏的棉棒轻轻给她擦拭,动作轻柔,轻轻吹拂。

    “阿沧。”

    颂凡歌伸手摸了摸他细密的短发。

    “欠欠。”权薄沧开口,看着她红肿的手心,“我没能保护好你。”

    他现在每呼吸一口,心就痛一次。

    他说过会护她一世,他食言了。

    “真的不疼。”

    颂凡歌看着男人眼里深深的怒火和痛心,心里也痛得不行。

    比这疼痛千倍万倍的痛她都受过,这些真的不算伤害,她不要他这样难过。

    “妈去给我爸妈道歉去了。”颂凡歌靠在权薄沧怀里,任由他给自己处理。

    “阿沧,妈对我的好你是知道的,以前我闹成那样,她都没有说过我任何不好的话,这次她之所以打我,是因为她怕我继续胡作非为。”

    苏鸢是重生的,那她一定知道她前世被拴起来囚禁的事情,所以重生之后,她才会急切地赶回来,想要阻止她继续执迷不悟。

    她宁愿将她打醒,也不要她继续受陆桥桥的蒙骗。

    “总之,你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跟妈过不去。”颂凡歌抬眸看他,男人下颚线因为怒火而绷得很紧,“好吗?”

    颂凡歌伸手抚着他下颚,依偎在他怀里。

    权薄沧不回答,只是静静地给她将伤口清理。

    苏鸢用的力气很大,那一棍子下去,颂凡歌手心渗出了血,看的他心脏疼的厉害。

    好久,他处理好伤,才勉强点头,“好,欠欠说不恨,我就不恨。”

    颂凡歌听着男人沉沉的话语,心头一颤,这个男人,只要她一句话,他就可以为她做一切事情。

    颂凡歌抬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伸手环住他脖颈撒娇,“阿沧,我有点饿了。”

    权薄沧这才想起,他刚刚回来时,听见苏鸢的保镖说她今天来的时候很不高兴,找了颂凡歌。

    他一时着急,将买来的早餐随手放到了车上。

    居然忘了欠欠没吃早餐!

    权薄沧饱含歉意地望着她,“稍等一会儿,我让人送上来。”

    “嗯。”颂凡歌懒懒地依偎在他怀里。

    佣人很快去将粥送上来,权薄沧接过来,在手里试了下温度,还是热的。

    他将包子和粥袋子打开,浓香的包子香和皮蛋廋肉粥的香味扑鼻而来。

    颂凡歌期待地看着那份早餐,这是权薄沧特地给她买来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