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片刻后,她又想起她已经考核结束了,不用去集团了,眼睛一闭,打算再睡一会儿。

    忽然又睁开,她想起昨晚某个不要脸的男人说给她想办法,然后出了个馊主意,最后还骗她说一会儿就好。

    结果她哭了好久,这狗男人丝毫没有心疼,反而舔了她的泪珠后咬她!

    想到这里,颂凡歌浑浑噩噩的脑子逐渐清醒,之后握起拳头,稳稳落在权薄沧胸口。

    “又想谋杀我?”男人好看的眸子盯着她。

    痛倒是不痛,就是有点挠人。

    颂凡歌直接否认,“可能是起床气吧,女生都这样,起床就爱打人。”

    权薄沧手臂绕过她薄薄的背部抱住她,手里握住她无骨的手指,“那你知道,男人早上起床爱做什么吗?”

    颂凡歌一惊,立马从他身上弹起来,果断选择下床。

    她站在床边,双手捂住胸口,警惕地看他,“别乱来啊。”

    她现在全身疲软,可不能再被他折磨一番了。

    权薄沧掀开被子朝她走来。

    颂凡歌立马捂住眼睛,从手指缝里,依稀可以看见某高处。

    男人的靠近让她一惊。

    颂凡歌退一步,权薄沧就跟着进一步,直到她退到墙边,再也退不了。

    他单手撑在她上方,身子微倾,讥笑,“躲什么,怕我吃了你?”

    你不会吃了我,你会咬死我。

    颂凡歌躲着他的靠近,忽然他全身都靠了过来,她双肩被人握住。

    颂凡歌欲哭无泪,委屈巴巴地看他,“老公,这次我是真累了……”

    然而,预想中被剥光的场面没有出现。

    他只是在她额头吻了下,之后放开她就进了浴室。

    “怎么,亲一口都不行了?”权薄沧手指捏了下她的脸。

    谁知道他只是亲一下。

    他刚刚那阵仗,搞得跟强抢民女似的。

    颂凡歌低着头不看他,却一眼就看到他……

    权薄沧垂眸,轻哼一声,“我去洗澡,你再去睡会儿,乖。”

    说完,又亲了她一下,才进了浴室。

    他洗澡不喜欢把门关死,沥淅的水声很快传了出来。

    颂凡歌听着水声,摸着他吻过的地方,脸颊有些发烫。

    这男人,还勉强算个人嘛。

    ·

    白露的戏份拍完了,提前回了家,颂业盛高兴得团团转,暂时没来让颂凡歌回集团。

    徐国忠所有的罪证都被她交了上去,他的下场不会好。

    颂凡歌清闲了两天,在庄园里面当咸鱼,一手美男,一手撸狗,日子好不惬意。

    直到第三天,女佣匆匆忙忙走了进来。

    “小夫人,不好了。”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先喝口水。”颂凡歌淡淡地回她,娇嫩的手还在皮蛋的毛发上,享受着撸狗的时光。

    女佣焦急不已,“小夫人,是许小姐找你。”

    “姓许的那么多,哪个许小姐?”

    “就是沧爷以前有婚约的那个!”

    颂凡歌眸子一眯,眉毛微挑。

    前未婚妻来找她?

    哟,这狗血的剧情。

    第112章 是情敌啊,要不要这么和谐

    颂凡歌推开皮蛋,从飘窗上下来,拿起女佣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

    管它是什么前未婚妻还是前女友呢,她可不想去见。

    不认识,懒得理。

    “把这事儿告诉沧爷,就说他的前……那个姓许的小姐来了。”

    颂凡歌咬了咬牙,发现这个前未婚妻,她是真说不出来。

    虽然是娃娃亲,两家族出于联姻才定下的,但一想到曾经有个女人占着权薄沧未婚妻的位置,她就觉得不舒服。

    “好的。”

    女佣恭敬地回答,之后退了下去。

    “等等。”

    颂凡歌忽然叫住她,“我去见她。”

    刚想着万一颂业盛再让她去集团她该怎么办呢,这不正好是个借口嘛。

    打情敌,没时间。

    说完,颂凡歌立马去衣帽间。

    她挑了一身比较合适的衣服,在镜子前面照了好久,画了个淡妆,这才慢慢悠悠地下楼。

    见情敌啊,得打扮好看点。

    下了楼,却不见那位许小姐。

    颂凡歌迟疑了下,站在楼梯口扫视一圈,问正在擦玻璃的一位女佣。

    “家里来了一位姓许的小姐,在哪呢?”

    “今天还没有来客人。”

    女佣认真地回答,“沧爷有吩咐,小夫人您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没有您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还有这回事?

    颂凡歌回忆了下,好像从她进入这庄园的第一天开始,这条规矩就定下了。

    权薄沧这是怕她一个人在家被欺负了?

    颂凡歌勾了勾唇,脸上洋溢着笑容。

    女佣看着颂凡歌笑的样子,不自觉红了双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