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提过,但我还小,还想过几年。”

    权薄沧听她的意见,但她不想太早要孩子。

    “都可以,按你们的想法办。”

    小两口的感情是最重要的。

    顿了顿,苏鸢抿了抿唇,眼里有些犹豫,“要是真怀了的话,先跟我联系,暂时不要告诉你们父亲。”

    一般对颂业盛都是叫爸爸,叫父亲的,指的是权薄沧的父亲。

    似乎是怕颂凡歌误会,苏鸢又补充道:“你放心,我没其他的意思,也不会伤害你。”

    苏鸢的确不会伤害她。

    只是颂凡歌不太明白苏鸢的意思,细眉微皱,“我能知道原因吗?”

    她不是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但总感觉这里面不太正常。

    苏鸢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嘴角牵了个笑容,看不清她弧度里掩盖着的意思。

    她微微示意,旁边的女佣便撤了她身前的碗筷,给她换了西餐。

    苏鸢切了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动作优,“权家事务很多,他很忙,这些事务我来处理比较好,我也比他一个大男人细心,你说呢?”

    “嗯。”颂凡歌轻轻回了句。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只是苏鸢的借口而已,只不过苏鸢不愿意说,她也没追着问。

    说起来,对于权薄沧的父亲,她没什么印象。

    权家在m国,只手遮天的地位,除了苏鸢和白露是闺中好友之外,权家和颂家其实没什么特殊的关系。

    颂凡歌小时候只堪堪见过苏鸢几面,也只不过是问个好,更别提权家那位手腕强硬的男人。

    甚至结婚的时候,她也没见这位权家掌权人。

    听说是个狠角色。

    仿佛是个云端的人物。

    颂凡歌咬了一口排骨,就听苏鸢感慨一声。

    “你要是我的女儿就好了。”

    “……”

    “当初要是生个女儿,估计也跟你一样,讨人喜欢。”

    这还是苏鸢第一次说她想要个女儿。

    颂凡歌将排骨放下,搁下筷子,轻轻擦拭了嘴角,语气难得的认真。

    “阿沧能力强手腕硬,sq能做到如今的地位,他没有依靠任何其他力量,母亲,他只是不善于沟通,他心肠很软的,你多了解他,或许你会发现,他跟女儿一样贴心。”

    她总觉得,她看到的权薄沧,跟苏鸢看到的权薄沧不太一样。

    那在苏鸢他们眼里,权薄沧是个什么样的人?

    忽然想到权薄沧跟她说过的那些话。

    他从小要在各种恶劣的环境下生存……

    颂家没有权家那样严格的训练继承人标准,颂凡歌也不了解甚至不赞同这样的做法。

    苏鸢对这个儿子的手腕很清楚。

    手腕不是一般的强,脾气冲,为人狠辣,m国的那些黑的白的,被他收拾了不少,老的都忌惮他三分,更别提那些年轻一辈。

    就连他父亲,上一代m国霸主的存在,都对这个儿子的锋芒避让了几分。

    虽然z国这边对权薄沧依旧是谈其色变,恭恭敬敬。

    但苏鸢清楚,到了z国,权薄沧收敛不止一点半点。

    “他跟你说了些吧?他过去的事。”苏鸢嘴角的笑容有些苦涩,“你看我的眼神,跟以前不太一样。”

    虽然还跟以前一样,仿佛没什么变化,但没有以前的亲切感了,或许连颂凡歌本人都没注意。

    因为这是本能。

    想想也是,权薄沧那么爱她,只要她问,他又怎么会瞒着她。

    知道权薄沧那样的遭遇,任何一个爱他的女人都不可能有什么好态度。

    第121章 你说,她打了你

    颂凡歌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关于权薄沧的过去。

    “知道一些。”她笑了笑,没隐瞒,顿了顿,道:“我对您没有别的想法,您别多想。”

    所有人都有权力去指责苏鸢,唯独她没有。

    论起伤害权薄沧,她排第二,实在是想不出谁能排第一了。

    她想弥补权薄沧,可苏鸢又何尝不是呢。

    “他肯定没跟你说完。”

    苏鸢自顾自地切了块牛排,优雅地吃着,但嘴里却没什么味道,味同嚼蜡。

    要是颂凡歌知道全部,她绝不可能跟她这样心平气和地吃饭,更别提说说笑笑。

    颂凡歌诧异地看她,眼底有震惊。

    苏鸢笑了笑,拿公筷夹了刚刚颂凡歌夹的次数最多的排骨,动作优雅地放到她盘子里,嘴边的笑容带着与生俱来的富贵气息。

    “十几年的经历,哪是三两句能讲清楚的。”

    吃完饭,颂凡歌陪着苏鸢去了趟美容院。

    江城顶级美容院,会员制,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里面大多是服务员,来来往往的忙碌着,客人倒没几个,但一出手,花的钱就跟写串数字一样,毫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