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一早,颂凡歌醒来后已是早上十点。

    她洗漱好下去吃早餐,顺带翻看一些关于育儿的知识。

    反正早晚用得上。

    吃了早餐,她还是决定去圣罗斐一趟。

    天天窝在家里不行,趁着今年把圣罗斐的业绩再做大一点,等到过年的时候,就跟父母公布圣罗斐是她创建的。

    那时候她应该也算创业成功了,老爸应该不会再让她回去帮忙。

    正想着,权薄沧已经穿戴好走过来。

    “今天这套,怎么样?”他问。

    “可以。”

    颂凡歌帮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权薄沧是个模特级别的身材,无论什么样的衣服在他身上总能穿出自己的风格。

    颂凡歌开车到圣罗斐的时候,安达已经把今天要做的事情给她列明了。

    颂凡歌挑眉,“圣罗斐的总监,世界闻名的设计师,给我送文件,你这样显得你是个助理了。”

    安达笑得开朗,从窗上挤进来的阳光洒身上,金色的胡子看着很有光泽。

    “反正我当时就说了,你是天生的设计师,我跟着你混,你看,顶级设计师的名号我就挣到了。”

    安达当年是国外一家珠宝牌子的设计师,天赋有,就是为人过于直率,不会迂回。

    每个圈子都有勾心斗角的事,安达玩不过当时挤兑他的人,于是愤然辞职,甚至一度消沉。

    是颂凡歌挖到他,提供了适合他的环境,他这才觉得才华有了发挥空间。

    “与其说我当时觉得你是伯乐,不如说我遇见了难得一见的对手。”安达笑嘻嘻的,“圣罗斐,你是天生的设计师。”

    颂凡歌笑笑,没回,安达也习惯了。

    手机忽然响起来,颂凡歌在画稿,往手机瞥了一眼,随后拿起手机。

    是一则信息。

    【你们父亲去z国了】

    是苏鸢的信息。

    颂凡歌皱了皱眉。

    权家是世界顶级大家族,跟颂家一样,各方面都有涉入,商界部分,权家的业务遍布全球,z国自然有权家不少的业务。

    但还不至于让权家掌权人出面吧。

    ·

    与此同时,江城某大型男女聚会party俱乐部里,人声鼎沸,灯光刺眼。

    还是白天就如此疯狂,入夜后更是不可想象。

    对面的大楼里,权薄沧坐在书桌后,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桌面,听着有些瘆人。

    祁明朗郁闷地坐在对面的凳子上,“哥,我叫你沧哥行不行,这事儿我真没有办法。”

    “你是医生,你怎么会没有办法。”权薄沧冷冷地瞥他一眼。

    祁明朗是刚被权薄沧的人从party里揪出来的,直接揪来了这里。

    祁明朗想想就觉得头疼,“是,我虽然是在心理学和神经学方面有天赋,并且前途不可估量,但你也不能把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我吧。”

    祁明朗直接站起来,“那是颂凡歌啊,你让我给谁治都行,你女人什么样你不清楚,惹急了她拽起凳子打我怎么办!”

    “反正我不可能答应你的。”

    祁明朗幽怨地看着门口处一排人高马大的保镖。

    权薄沧这家伙,居然用这么多保镖去party里逮他。

    “说完了?”权薄沧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她的资料,你看一眼,给方案。”

    厚重的文件被扔到桌上,足足三指厚。

    “卧槽!”

    要不要搞这么多,这是把她大大小小的的事儿都写上了吧。

    祁明朗惊得差点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哥,你家啥样你不清楚啊,你要什么样的医生没有,非要我,拜托,我就想好好过愉快的生活。”

    “其他医生会配合你。”

    权薄沧声音淡淡的。

    “她小时候走失过两年,走失之前性格开朗,属于正常小孩子该有的童真和小脾气她都有。”

    这些都是他查出来的,还有些是他的印象。

    “两年后回来,性格看上去变化不大,但……眼神变了。”

    这是颂家下人的回忆。

    颂凡歌回来后,眼神小心翼翼的,但细看会觉得狠厉冷漠,跟狼似的。

    后来才慢慢好转。

    “听我说,颂凡歌要是有问题,颂家早就给她治疗了,用得着你?”祁明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颂家当年为找她费尽了心思,会不知道给她做心理疏导?”

    祁明朗是真觉得权薄沧这些举动很多余。

    有这些时间用来玩乐不好吗?

    权薄沧向后靠着椅背,捏了捏眉心,“该做的都做过,没发现问题。”

    他调查过颂凡歌当年回来后的心理诊疗记录,资料显示她只是受惊,并没有心理问题。

    “这不就结了吗!”

    祁明朗真想一头撞死算了,脑门拍得直作响,“当年的心理医生也没查出问题,现在查有什么用,颂凡歌看着就是正常人。”